第794章 要他(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阮折弦却像是不肯低头,他梗着脖颈,眼睛仿若仇恨那般盯向了那两本古籍,想要将它整个撕成碎屑。
知道了又如何?
知道了又能如何?!
“唰啦”一声,冷风顺着窗户的缝隙钻入,又掀了一页薄薄的纸张。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阮折弦双眼通红,他看着纸上的那行红字,怔了怔,突然低笑出声:“好……好啊……好啊……”
把他的每个反应都都算的精准,这会儿他疼得没法动弹,这纸上竟又轻飘飘地露出了某人早已写好的话。
自知者明。
自知者明。
……这是在点他呢。
毒虫的啃食已经让他难以站起。阮折弦跪倒在地,他一只手死死攥住了书桌的边角,手背上青筋暴起,眸中阴色隐隐浮沉不定。
“沈算算……”阮折弦额头抵住手背,伴随着越来越猛烈的疼痛,他定定地看着那些熟悉的、明显的、又特意用大红标注的字迹,笑得身体都升起一阵阵发颤的疼。
“沈算算、沈算算、沈算算……”
这样的疼痛在每一个深夜都会啃食着阮折弦的脑神经,他剧痛,他忍受,他发誓要加倍折磨这副躯体,要更加疯狂地折磨阮宝。
……可如今这副躯体是他的。
这样难忍又恐怖的疼痛,这样一点一点被毒虫啃食五脏,仿佛要死的疼痛,在每个深夜都像跗骨之蛆一样缠着他,让他偶尔也会后悔,不该对自己下手这么狠。
“沈算算,疼啊……疼啊……”
书房内逐渐昏暗。红烛落着泪,在时间流逝中一点一点烧到末端,将要熄灭。那一句一句小声呢喃的“沈算算”,也随着越来越短的红烛,慢慢断了嗓音,失了声。
这难耐的酷刑几乎持续了一个时辰。
等他身体里那些被啃食的疼痛慢慢消散时,阮折弦的整个衣衫都被冷汗浸湿。他蜷缩在地上,干裂的嘴唇动了动,仍旧没有出声。
那两本古籍仍被他扔在不远处。
阮折弦一动不动地看了半晌,直到意识收拢,他才扯下自己脖颈处的红绳,拿着宝玉从地上爬起。
招摇皇后的剪纸小相仍安安静静地落在桌案之上。
阮折弦沉默地看着她,把玉佩放在了她身旁。
“娘。”阮折弦声音沙哑,透着虚浮,“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极为生涩地对着小相喊了声娘亲,随即咬破自己食指,将血液滴在玉佩之上。
不到两秒,玉佩中央的大红色彩更加浓重。根根黏腻的触须从玉佩当中伸出,它们接触到红血,疯狂吮吸干净,又轻车熟路地裹上了阮折弦的手指。
阮折弦看着慢慢从玉佩当中爬出的母虫,神情木讷,语气却是愉快的:“你想要我早点下去陪你,我恐怕是做不到了。”
母虫被血液引诱,不多时,它硕大的身体便拖着黏液,整个从玉佩当中钻出。
“我有一点,不想那么快死了。”阮折弦支起下巴,母虫已经爬上了他的掌心,他却仿若没有感知那般,依旧看着那张剪纸小相,似是苦恼。
“小时候你告诉我,家人是最重要的。但父皇死了,你死了,卿儿妹妹死了,库儿哥哥也死了……我觉得好没有意思啊。”
阮折弦握住母虫肥大的身躯,他指节的伤口已然被它凿得更深,血流不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