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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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战争即将终结的时候，肮脏的研究在没有任何成果，这是让人高兴的，也是让人悲哀的。

高兴的是至少在战场上，没有批量出现生物兵器的情况，只出现了个别死忠于帝国的混血种。

身为「贵族」却依旧愿意冲锋陷阵，因为洗脑？又或者是自认为那崇高的理想。

悲哀的是秘密的研究不能暴露，即使战争已经结束，掀起战乱的国家已经承认了失败。

却依旧有实力处理这些「剩余的尾巴」，在观众们的默许下，让这些知情者闭嘴成为一桩无头悬案。

既没有向世界暴露混血种的存在，也能够做法西斯的暴政，虽然后者不需要多么刻意的证明。

说实话，古德里安迄今都无法分清，他现在在卡塞尔学院得到自由，是否是真正自由？

曾经的精神病院，他穿着精神病服就能够在一定的区域内自由活动，一举一动都在那些医生护士的监控之下。

精神病院的职工远多于病人，这本身就是一个畸形的结构。

而现在的卡塞尔学院，他所追求的自由，真的是全世界都乱跑，努力考一个卡塞尔学院的终身教授的名誉吗？

这是古德里安为了报答卡塞尔学院所做的，那么他自己究竟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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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轻易的就分清了现在的局势，芬格尔显然是被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不过把自己比喻成蝉，这还真是一个新奇的体验。

“您先别说，让我先捋捋。”

每到两人的交流继续，充满赛博朋克风的机械大门缓缓开启，原始自然的空气涌入他们的鼻尖，激活了他们体内每一个细胞。

黄金瞳不由自主的被点燃，曾经的主动释放需要燃烧体内的能量，而这空气中游离的能量足够承担这一份消耗。

相比于外界，或许这里更适合他们的生存，至少不用担心自己成为外界的研究材料。

“这是什么？”芬格尔的声音里有些慌乱，作为曾经「爆血」的使用者，太清楚这永不熄灭的黄金瞳究竟意味着什么？

可体内却没有那焚烧的灼痛感，反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舒畅感。

“神性因子，看来学院的研究还是有了成果”，古德里安开口为自己的学生解释着，关于对生存环境的研究。

“龙族其中的衰退有着必然的因素，而往往在遗迹中沉睡的龙类，跟那些因为地壳变化而随机苏醒的龙类，实力之间有着显着的差距。”

“那么造成这一切也只有环境的原因，芬格尔你觉得现在的混血种，在单单依靠言灵的情况下，真的能够杀死「皇帝」吗？”

芬格尔闻言陷入了沉默，要知道黑王逝去的时代，混血种就算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跟现在一样。

在原始人还在使用石矛，标枪的时候，就拿出来HK417步枪，这已经是横跨了好几个文明的科技。

芬格尔的喉咙有些干涩，周围环境的变化足够让他做出对应的猜测。

“环境？”

这个词汇一说出口，让他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他是一个非常自负的人，虽然嘴上会说着，怎么可能是那些伟大君王们的对手？

可真到关键时候，他并不缺乏跟那些存在以命换伤的勇气。

用路明非的话来讲，只要那些怪敢亮血条，就算是磨芬格尔也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