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媒六聘娶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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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机场回家的路上，曹福旺一直攥着曹雨菲的手，攥得紧紧的，好像一松手她就会再消失似的。

郑悦文坐在副驾驶，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看完了又转回去抹眼泪。

开车的司机是曹福旺的专职司机，姓刘，在曹家干了十几年，头一回见老板这样。他大气不敢出，只管稳稳当当开着车。

到了曹家，一进门，郑悦文就扎进厨房。

“我去整几个菜，你们先坐到摆龙门阵。”

曹雨菲想跟进去帮忙，被郑悦文推出来。

“你坐到你坐到，妈自己来。”

曹雨菲只好回到客厅，在李毓锦旁边坐下。

曹福旺坐在对面，泡了一壶茶，给李毓锦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又喝了一口，又放下。

“爸，”曹雨菲忍不住了，“你有啥子话就说嘛。”

曹福旺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李毓锦一眼。

“这次的事，”他终于开口，声音还有点哑，“把我和你妈吓惨了。”

李毓锦坐直了身子：“爸，对不起，是我们考虑不周——”

曹福旺摆摆手打断他。

“不是怪你们。”他说，“我就是想……”

他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我想让你们把婚礼办了。”

曹雨菲愣住了。

李毓锦也愣了一下。

“爸，”曹雨菲开口，“我们不是早就领证了——”

“领证是领证。”曹福旺又摆摆手，“婚礼是婚礼。不一样。”

他看着李毓锦。

“毓锦，我跟你交个底。我们家在蜀地是有点家底，但跟你们李家比，不算啥子。雨菲是我们唯一的女娃子，从小惯到大，没吃过啥子苦。

这次的事让我想明白了——她跟你在一起，以后还要遇到好多我们想都想不到的事。我们不能拦，也拦不住。”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但我们当父母的，总得做点啥子。把婚礼办了，风风光光办了，让我们看着你们成家，心里头也踏实点。”

李毓锦听完，没有犹豫。

“爸，应该的。”他说，“这事我早就该提。回去我就跟我爸妈说。”

曹福旺看着他，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模样。

“好。”他说，“好。”

三天后，李家来人。

李文庭和徐慧珍亲自登门，还带了一个人——专门请来的“全福人”，按照古礼走三媒六聘的流程。

曹福旺一开始还以为就是走个形式，结果一看那阵仗，愣住了。

“全福人”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穿戴齐整，一脸喜相。她身后跟着两辆车，车上装满了东西——不是普通的东西，是一抬一抬的聘礼，用红绸扎着，整整齐齐码着。

“曹老板，”老太太笑眯眯地开口，“李府托我过来，按古礼走一遍。这是三媒——第一媒，草帖子；第二媒，定帖；第三媒，聘书。这是六聘——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今天咱们先走纳采和问名。”

曹福旺听得一愣一愣的。

郑悦文在旁边扯他袖子：“老曹，你听懂没？”

“听啥子懂，”曹福旺小声说，“反正就是很正式就对了。”

正式确实是正式。

老太太按着古礼，一步一步走完纳采和问名的流程。曹福旺和郑悦文坐在上首，听着那些文绉绉的话，全程就只会点头说“好”“要得”“可以”。

走完流程，老太太拍了拍手。

“好嘞，古礼走完。接下来是纳征——就是送聘礼。”

她往门外喊了一声。

“抬进来！”

门外进来八个人，两人一抬，抬着八个大箱子。

箱子打开的时候，曹福旺的眼睛直了。

前四箱，现金。

一摞一摞码得整整齐齐，全是崭新的百元大钞。老太太递过来一张礼单，上面写着：聘金九千九百九十万。

曹福旺咽了口唾沫。

九千九百九十万。

差十万就是一个亿。

他看了看李文庭。李文庭一脸淡定，好像送的不是九千多万，而是九千多块。

第五箱，房本。

帝都别墅两套，一套在朝阳，一套在海淀。每套都是三百平往上，带院子带花园。

第六第七箱，首饰。

三十六套。

金的、银的、翡翠的、宝石的、钻石的——一套一套码在红绒布上，晃得人眼睛疼。老太太拿出一套翡翠的，给曹雨菲戴上。

“亲家母，您看看，多衬孩子。”

郑悦文对着闺女看了半天，眼圈又红了。

不是因为首饰贵重，是因为这是女婿送的。

第八箱打开的时候，曹福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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