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号番外:腹黑前督主与冷酷将军[福利番外](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3号番外:腹黑前督主与冷酷将军[福利番外]
沈言病了。
虽然总是病殃殃的,但他其实很少生病,可一旦生病,便就应了那句“病来如山倒”。
“我无事,老毛病了。”
沈言穿着一身里衣,躺在床上,看着半跪在床边,还未解甲的小将军,他眼尾轻扫,修长的手指摸了摸青年稍显粗糙的下颌,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凉意,他眉间微挑。
“倒是你,急匆匆赶回来……”
季山河紧抿双唇,垂在身侧的手不住收紧,他眼神冷厉,猛得倾身而下,堵住了病弱美人的嘴。
还未散去的热意,透过纠缠的呼吸,喷洒在脸上,沈言双眼微阖,呼吸微乱,“你……”
还没说完,又被煞气满满的小将军给堵住了。
一来二去,沈言哪能不知道他的小将军在生闷气,索性这是身子骨的虚症,并非风寒一类的疾病,不会让他人染病,便也就随他去了。
和那次大病时,带着侵略性的掠夺宣.泄不同,季山河的动作很轻,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贴。
他就那样贴着他的嘴唇,高大健壮的身躯倾身而下,遮住了微弱的光,带来某种压迫感。
别看私底下,山河总是撒娇爱痴,俊眉朗目之下,却也是杀伐果断。
不知过了多久,消化完一路上的担惊受怕,小将军轻哼一声,这才放过了还在病中的男人。
“等我。”
冷着脸的将军站了起来,抛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沈言抚摸着被滋润的嘴唇,心里失笑,他都病成这样了,还能去哪?
暖融融的房间里,燃着淡淡的熏香,喝的药里大抵是放了安神的药草,沈言有些昏昏欲睡,半梦半醒间,他恍惚听到了开关门的声音。
带着水气的温热身躯爬上了床,将他拉进了怀里,抓住了他本是安分放在腰腹上的手,强行摁……
嗯?!!
感受到一片温软的触感,沈言瞬间惊醒了,他看着眼前坦诚相待的小将军,眉间一跳,罕见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半晌,他哑声道,“我如今,需要静养。”
特意在最后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季山河嗤笑,语气冷硬,“别废话,摸我。”静养和跟他亲近有什么关系,说的好像平日里就有满足过他一样。
“还是说,督主大人更喜欢这种?”
他轻啧出声,不由分说地将某人的头按在怀里。
沈言:……
猝不及防地直面广阔的胸襟,麦色的肌肤尤带沐浴后的湿润,甫一靠近,便就泥足深陷,沈言因病迟钝的脑子,顿时空白了一瞬。
历经风雨的沈言,自然不会被这种事情打倒,虽然有些错愕,但他还是坦然地享用了,不得不说,格外冷酷的小将军,也别有一番滋味。
或许跟那次病中喂药,有点异曲同工之妙。
没过几天,当沈言莫名其妙痊愈之后,得知内情的府医,看他的神色瞬间就变了,支支吾吾,试图找出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扯了一堆云里雾里的话之后。
他硬是拉扯到了什么天命上,“想来,这就是八字相合,化凶为吉吧。”
说着说着,连他自己都快信了,语气格外真诚。
“季将军当真是先生的福星啊。”
刚刚踏入门槛的季山河,恰好听到了这番话,他面无表情地瞥了沈言一眼,擦了擦满头热汗,紧绷的脸没有一点笑意,冷酷的很。
然而,沈言一眼就看出了小将军冷酷外表下的欢欣雀跃。
他捏了捏鼻尖,心里轻叹,迎着府医复杂的神色,沈言面不改色地问道,“既是如此,我可以行事了吗?”
冷酷的将军汗如雨下,麦色的肌肤染上了红晕,实在到了极限,嘴里才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喉咙干涩,“呼呼……”
“混蛋,伪君子,老狐貍。”
季山河一边骂,一边做着特训。
这当然不是他想要的肌肤相贴,亲密无间。
有时候,他真怀疑沈言是不是不行,他都把衣服脱了,对方依然不为所动。
虽然那家伙天天说自己虚,摆弄他的时候倒是一点不见得,每次都是他先精疲力竭,无以为继。
季山河拧眉,神情复杂,所以,不是不行,只是不爱?
还有现在,这到底是要惩罚谁?!
他看着沈言,一袭青衣,倚在床边,倒是一派风流恣意,而他,一身短打,汗流浃背,气喘如牛,在做蹲起。
“我不干了。”
莫名委屈的季山河绷不住冷酷的伪装,几步上前,把好整以暇的督军推倒在床。
大病初愈的男人一点没抗拒,说倒就倒,墨发披散在床上,衬得他那张脸如月般光华,清贵冷冽,像森林深处的鬼魅。
季山河跪在床沿,双手撑在“鬼魅”的耳边两侧,高大挺拔的身躯,背对着紧闭的窗棂,将形销骨立的美人困在此间。
他低垂着头,热汗顺着刚毅冷峻的轮廓滑落,凝聚在下颌,要落不落。
季山河咬紧牙关,看着身下人,眼神凶狠,像沙漠里的狼,“你……”
沈言却是被男人下颌的那滴热汗吸引住了,他擡起手,指腹轻轻摩挲着被汗水浸润的皮肤,被烈日灼烤的肌肤,像成熟的麦子,散发着健康丰收的气息。
“乖。”
沈言眼里渗着笑意,双眼微阖,细长的眉眼翻涌着暗色,手指不轻不重地勾着男人的下颌,抹掉了细汗,掠过脆弱的后颈,抚上湿漉漉的头发。
如玉般的手指,没入了发间。季山河呼吸沉重,睫毛颤动,“沈言。”他喉咙滚动,声音沙哑,撑在床上的胳膊有些发软,都不消沈言压住他的后脑,他便就曲起了肘子,像四肢伏地的狼。
真乖。
近了,男人凌乱的呼吸,喷洒在冷白的脖颈上,喉咙里发出咕噜噜般隐忍撒娇的声音,“沈言……”
沈言恍若未闻,扣住了男人的脑袋,将他压在了肩上,“嗯唔。”小将军发出了一声闷哼,嘴唇贴着细腻的肌肤。被清冽的冷香包裹,季山河不由得红了脸,双眼发直。
脑后传来有一搭没一搭的安抚,季山河感觉自己仿若被劈成了两半,上半段置身于暖融融的春风中,下半段却像是被拉扯着掉进了熔浆里,唯有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能够救他于水火。
季山河难以忍受地扭了扭腰腹,被按在怀里,看不见沈言的神色,他久违地生出了一丝羞赧,蹭了蹭近在咫尺的脖颈,急切地催促道,“快点!”
沈言捏了捏小将军的后颈,感觉到僵硬的肌腱软和了下来,他又不紧不慢地说起旁的事情,“你说,为何古往今来,将军的画像,大多都是膀大腰圆的模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