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是我要跟你结婚。(1/2)
林深和谭卿鸿并排坐着吃蛋糕。
蛋糕体松软,流心温热微苦,回甘里带着一点果酸,确实不错。
看那个颜色,应该是加了蓝莓。
“怎么样?”林深问。
谭卿鸿咽下去,面无表情地评价了一句:“还行。”
林深笑了,“只是还行?”
谭卿鸿想了想,“咖啡豆不错。”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蛋糕也还行。”
蛋糕不大,两个人三两口就吃完了。
吃完东西,谭卿鸿出去干活儿。
林深玩儿电脑游戏。
要说这自己当老板有什么好,就是想偷懒的时候就偷懒。
林深玩了三把飞行棋,踹飞了三个会员等级比她低,追着她咬的。
然后打开浏览器,鬼使神差的输入坦桑尼亚。
网络上关于这个国家的信息不多。
绝大多数是讲这个国家的特产矿石,坦桑石。
还有当地的人文风俗什么的。
然后林深就看到了当地工艺品的介绍。
坦桑尼亚当地Makonde部落的手工艺品,纯手工编织,用的是一种叫‘米翁果’的藤条。
这种藤条只生长在坦桑尼亚和莫桑比克边境的少数地区,采摘要等雨季过后,藤条含水量刚好在某个区间的时候才能用,早了容易脆,晚了容易朽。
编一个篮子大概要两到三天,工艺复杂,而且每个篮子的花纹都是独一无二的。
哟呵,林深吹了个口哨。
还是个好东西。
另一边,李俊航在家东北餐馆里,看到了龙傲天。
他正在看一份当地供应商发来的报价单,随身携带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当地需语言斯瓦希里语夹杂着英语。
看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真不是他勤奋好学,被逼的。
有些事除了他自己,谁也不放心。
龙傲天穿着一身小西装,皮鞋擦的锃亮。
和他哑光色的皮肤正好呈现出鲜明的对比。
依然是亮晶晶的眼睛,依然是呲着个大白牙。
老喜感了。
李俊航吩咐老板先给人上了一盘子炒饭,一碗汤。
看着人稀里糊涂的吃。
一直到一盘子炒饭下去了大半。
龙傲天吃饭的速度才慢下来,也终于有空说话了。
“李先生,人已经找到了。”
“人在哪儿?”
“达累斯萨拉姆,基班达贫民窟。”
龙傲天说了一个地名,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不是一个人,他和一大堆人在一起。”
“我数过了,一共十三个。他们是一伙儿的。”
“其中两个和你找的那位一样是金毛,还有两个是亚洲面孔,剩下的不是当地人,也是我们非洲人。”
李俊航的眼睛眯了起来。
十三个。
不是一个人。
“你确定是同一伙?”
“确定。”龙傲天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盯了三天,他们住在一栋铁皮楼里,平时不怎么出门,吃饭都是轮流出来买。”
“我叫人去问过他们邻居,邻居去找他们房东打听。”
李俊航夸奖龙傲天,“哎呀,你真聪明。”
龙傲天得瑟,“当然了!我以前读书考试的时候可是班上第23名的!”
他只是想挣点钱,又不是想玩命。
李俊航好奇,“哦,23成绩不错啊,你们班一共多少人?”
龙傲天,“25个!”
李俊航,“好的,你继续。”
于是龙傲天就继续说,“说是两个月前搬来的,一次性交了一年的房租,房东曾经去找过他们,问他们要不要再租一间,这么多人住一起不方便,然后被骂多管闲事,赶出来了——那家伙腰里别着东西,看得出来。”
腰里别着东西。
这个在这种地方,尤其是贫民窟倒不稀奇。
应该说除了华国之外,其他任何一个地方都不稀。
“位置摸清楚了?”
“摸清楚了。铁皮楼三层,他们占了整个顶层。”
“楼下是两户本地人家,一家卖炸木薯的,一家是裁缝铺。”
“楼只有前后两个出口,前门对着一条主巷,后门出去是一片垃圾场,翻过去能到另一条街。”
龙傲天的描述条理清晰,显然这几天没少下功夫。
“基班达那边什么情况?”李俊航问。
龙傲天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乱。”
然后李俊航接下来就从龙傲天嘴里了解了一下这个城市大概的情况。
基班达是这座城市最大的贫民窟之一,位于市中心以南大约七公里的地方,沿着河谷蔓延开来,密密麻麻的铁皮屋顶从山坡上铺到谷底,住着几十万人。
那个地方没有正规的道路,没有排水系统,电是私拉的,水是卡车运的。警察进去都要掂量掂量,真出了什么事,在里面转半天都找不到人。
“那边,现在谁说了算?”
“有两拨人在那边收保护费,一拨是本地帮派,还有一拨——”
龙傲天顿了顿,“据说是从索马里那边过来的,管着几条街的‘生意’。那帮人住的那片,刚好在两拨人的交界处,谁都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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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航明白了。
交界处,没人管,房租便宜,搬来两个月没人注意——选这个地方,不是随便找的。
“详细地址发我。”李俊航说,“你继续盯着,别打草惊蛇。他们有没有武器,有多少,什么时间出门,跟谁接触,有发现的,全都记下来。”
“明白。”
“还有,”李俊航的声音冷下来,“注意安全。被发现就撤,人跑了可以再找,命没了什么都没了。”
龙傲天安静了一秒。
然后感动得泪眼汪汪。
李俊航大惊。
十分钟后,龙傲天吃饱喝足,身上又带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美滋滋的神隐。
李俊航也带着同样吃饱喝足的保镖起身回到了临时住所。
他在沙发上躺了有一会儿。
然后才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傍晚的热风涌进来,带着印度洋的咸腥味和远处清真寺的宣礼声。
街道上人群熙攘,摩托车在车流中钻来钻去,小贩推着车卖烤玉米和炸香蕉,一切看上去平静而日常。
但往西南方向看,越过那些还算体面的水泥楼房,有一片灰蒙蒙的区域,铁皮屋顶反射着夕阳最后的光,像一块生了锈的铁皮摊在大地上。
几十万人挤在那片没有下水道、没有电网、没有门牌号的地方。
一个人钻进去,就像一滴水落进海里。
李俊航从窗前转身,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那边接了。
“郭钙,来我这儿一趟。”
郭钙到得很快,十分钟不到就出现在了李俊航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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