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血帝化龙摧万法,仙尊布算困龙鳞(1/2)
他们在死仙山脚下停下脚步。
死仙山不高,却让所有修士望而却步。
所有人都仰着头。
天空在燃烧。
不是云,是两尊法相。
血帝的法相,是纯粹的“物”。
没有多余的形态,就是一尊千丈高的、披挂血色重甲的巨大人形。
铠甲厚重如山,每一片甲叶都由亿万生灵的血肉凝练而成,表面流淌着暗红色的光。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花哨的神通,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让整片天空为之凝固。
他的武器就是他自己。
万兵血披风在他身后展开,覆盖半边天穹。
十八般兵器已经化作十万八千柄,每一柄都在呼吸。
都在等待,都在渴望饮血。
他的对手,是第一魔尊司徒弘。
司徒弘的法相,是纯粹的“法”。
那是一尊通体透明的、由无数符文交织而成的人形。
符文流动不息,每时每刻都在重组、演化、推衍。
法相没有固定的形态,有时是人,有时是宫殿,有时是星河。
有时是——什么都不是。
只是一团不断变化的“可能”。
他的武器是算计。
每一步都在算计,每一息都在推衍。
从千年帝国的崩溃,到七种极端思想的诞生,到登神长阶的最后一步。
他把整个世界都当作一盘棋。
而此刻,是收官的时刻。
晴儿看着天空,忽然觉得眼睛刺痛。
不是因为光,是因为那两尊法相的存在本身就在撕扯她的认知。
血帝的“物”太沉重,沉重到让空间都开始塌陷;
司徒弘的“法”太复杂,复杂到让时间都开始扭曲。
他们还没有真正动手。
只是在“存在”。
就让方圆千里的修士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林七雨站在她身侧,仰着头,紫眸深处映出那两尊法相的倒影。
“谁赢?”
晴儿问。
林七雨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
他说。
“血帝是物力最强,司徒弘是法力最强。
两种‘最强’撞在一起——”
他顿了顿。
“看谁先算错。”
天空忽然一暗。
血帝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起势。
只是一步踏出,十万八千血兵同时斩落!
十万八千柄百丈血兵,每一柄都足以斩杀化神。
此刻如暴雨般倾泻而下,覆盖整片天穹。
司徒弘的法相没有躲,因为躲不开。
血兵太多、太快、太密。
覆盖了每一个方向、每一个可能、每一个未来。
但司徒弘的法相只是微微一闪。
十万八千柄血兵,同时斩空。
不是司徒弘躲开了,是血帝的“攻击”在落下的瞬间,被某种东西改变了。
血兵的轨迹偏转了一寸,角度偏离了一分。
时机错开了一刹。
每一柄都差之毫厘,每一柄都谬以千里。
血帝没有停。
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
十万八千柄血兵如潮水般倾泻。
一息之间就是十波、百波、千波!
司徒弘的法相在血兵之潮中不断闪烁,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
每一次都差之毫厘。
他不能硬接,因为“法”无法硬接“物”。
再精妙的算计,被一柄血兵砍中,也会崩碎。
但他也不会被砍中。
因为他在推衍。
推衍每一柄血兵的轨迹,推衍每一个可能的未来。
推衍血帝的每一个念头、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破绽。
他等了很久了。
等一个机会。
天空中的战斗持续了三天三夜。
晴儿仰着头,脖子已经僵硬,眼睛已经干涩,但她不敢眨眼。
因为每一次眨眼,都可能错过胜负的瞬间。
血帝的攻击从未停歇。
十万八千柄血兵如永恒的暴雨,覆盖了每一寸天空。
司徒弘的闪避也从未停歇。
他的法相在血兵之潮中不断重组,每一次都险象环生。
每一次都堪堪避开。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他的推衍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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