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喜欢挑软柿子捏（2/2）

方秋水沉默良久，又说道。

“那有没有宿主在吴邪出生之前，就把汪家给灭了？”

“没有。”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那是吴邪的命运，宿主，你怎么又开始纠结这件事了？”

方秋水狠狠吸一口烟，假如香港的张家人顺利，过不了几年她就能用张家的名义对抗汪家，最后张家还能洗刷屈辱，反败为胜。

可现在她无法确定。

“张海客他们那一伙人死在汪家的话，我下辈子去给他们陪葬好了。”

“宿主你不要说胡话。”

方秋水更愁了，这些年来她瞒了张起灵很多事情，年岁来到如今，张起灵也已经发现问题，开始强硬地把“张起灵”的权力拿回去。

只是他们身边现在没有张家人，因此这一点并不怎么明显。

“宿主，你这个“族长”做得那么累，何必呢？”

方秋水并不言语，从知道张瑞桐改变主意开始，她就把自己最初的计划全部推翻，重新换一种方式，在张起灵眼皮子底下，当着这个最后一代“族长”。

骗张起灵自己承认他是“张起灵”。

骗张家人张起灵是自己的替死鬼，她才是暗地里操控一切的“张起灵”。

在两头骗的情况下，既能牵制汪家，又不影响她的计划，一直以来方秋水觉得自己还算顺利，张起灵没发现她真正的目的，所有被骗的人都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而且宿主你安排出去的那些张家人，后来都没有消息传回来给你。”

“你不能鼓励鼓励我？”

“宿主，你还有不到五十年就能完成任务，这个时间意味着什么，你心里一定比我清楚。”

“就算我的计划失败，但放出去的棋子依旧能用，我这双手断了，控棋的人可以变成吴邪，我失败与否，和棋子最后能不能起作用是两回事。”

“宿主，我说这些——”

“我知道，你只是不想我吃那么多苦，所以我不怪你，说那么多是想解释给你听，让你明白我在做什么。”

张起灵一直在留意方秋水，看她一口气抽了快半包烟，张起灵走出来，一声不吭地拿走她手里的烟盒。

“哎，你什么意思？”

张起灵并不解释，把烟揣进口袋里，刚要回密室又被方秋水拽住。

“还回来，没花你的钱买。”

张起灵看着她，依旧不说话。

“当哑巴也不能抢人东西！”

这句话没怎么控制音量，有人探究地望过来，看到张起灵拉起方秋水往另一边的通道过去。

“族长，你派有多少人出去。”

这个称呼让方秋水有一瞬间错愕，她抽回自己的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族长，你阴阳怪气我呢？”

“如果这次你守门的时候没有被天授，或许我依旧发现不了这件事，张明微和张明本太担心你，否则不会冒着暴露的风险去接触张家人，张明本更不会过来找你。

阿秋，你要瞒我到什么时候？还是你觉得，只要闭口不谈这件事，我们就默认对方不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