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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一百零六十七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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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之蹲下身,用剑尖拨开陶罐碎片与黑色液体,罐底的纹路渐渐清晰。那不是文字,而是一幅雕刻——蜿蜒的河流缠绕着一座山,山顶立着一盏灯,灯旁刻着一只凤凰,与凤纹佩上的图案几乎无二。

“这是……”岩木凑过来,独眼猛地睁大,“是‘轮回河’与‘镇魂山’!老人们说,那是南疆蛊术的源头,传说山里藏着能号令万蛊的‘蛊神灯’。”

沈砚之指尖轻抚过雕刻,心中疑窦丛生。从幽冥骨灯到凤纹佩,从残灯余烬到南疆蛊术,这些看似无关的事物,竟都被一盏“灯”串联起来。镇魂山、蛊神灯……难道与幽冥骨灯同源?

“轮回河在哪?”他抬头问。

岩木指向洞穴深处:“穿过断魂崖底的暗河,就是轮回河。但没人敢去,据说进去的人,再也没出来过。”

沈砚之看向洞穴深处,那里漆黑一片,只有暗河的水流声隐约传来,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他摸了摸怀中的凤纹佩,玉佩微微发烫,像是在指引方向。

“我要去看看。”

“不可!”岩木连忙阻拦,“轮回河的水是黑色的,里面全是‘水蛊’,能钻进人的七窍,吸干骨髓!”

沈砚之却已下定决心。凤纹佩的异动、罐底的雕刻、蛊神灯的传说……这里一定藏着解开谜团的关键。

“阿竹还在崖上,你先带他和阿吉回去。”他将凤纹佩贴身藏好,“我去去就回。”

岩木知道劝不动,只得从怀里掏出一个葫芦:“这里面是‘避水蛊’的虫卵,遇到水蛊能暂时逼退它们。你……多加小心。”

沈砚之接过葫芦,谢过岩木,转身走进洞穴深处。

暗河的水流声越来越近,空气中的腥气也愈发浓重。走到尽头,果然看到一条黑色的河流,河面平静无波,像是凝固的墨汁,河面上漂浮着些白色的泡沫,散发着腐臭。

他将避水蛊虫卵倒在手心,虫卵遇风即化,化作一层透明的薄膜裹住全身。沈砚之深吸一口气,踏入暗河。

河水冰冷刺骨,脚下的淤泥深不见底,时不时有滑腻的东西擦过脚踝,想必就是岩木说的水蛊。但它们似乎忌惮避水蛊的气息,只是试探着靠近,并未敢真正攻击。

游出约莫半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一道光亮。沈砚之加快速度,终于爬上河岸。

这里竟是一处山谷,谷中开满了红色的花,花瓣边缘泛着黑色,散发着奇异的香气——与黑风寨闻到的气味一模一样。山谷中央有一座山,山不高,却通体漆黑,正是雕刻中的镇魂山。

山顶隐约有光芒闪烁,像是有灯在燃烧。

沈砚之沿着山路往上走,红色的花越开越密,几乎遮住了去路。他注意到,每朵花的花蕊里,都蜷缩着一条细小的蛊虫,通体透明,只有针尖大小。

“蚀心蛊的幼虫。”他心中一凛,难怪岩木说轮回河是蛊源,这里竟是蛊虫的温床。

快到山顶时,前方出现一片空地,空地上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南疆古文字。沈砚之虽不认识,却从字形中认出了两个图案——灯与凤凰。

石碑后,是一个山洞,洞口缭绕着黑色的雾气,雾气中,果然有一盏灯在燃烧。

那盏灯比幽冥骨灯更小,灯架像是用玉石雕琢而成,泛着温润的光泽,蒙着的皮膜是鲜红色的,上面没有人影,只有无数条蛊虫的纹路在游动。灯光是诡异的暗红色,将周围的雾气染成血色。

“蛊神灯……”沈砚之喃喃道。

就在他靠近的瞬间,蛊神灯的红光突然暴涨,皮膜上的蛊虫纹路活了过来,化作无数条小蛇,朝着他扑来!同时,山谷里的红色花朵纷纷绽放,花蕊中的蚀心蛊幼虫如潮水般涌来,遮天蔽日。

沈砚之立刻掏出凤纹佩,绿光迸发,与红光激烈碰撞。蛊虫在绿光中纷纷坠落,化作脓水,但很快又有新的蛊虫涌来,源源不断。

他这才明白,所谓“蛊神灯”,根本不是什么神物,而是孕育万蛊的邪器,以吸食生灵精血为生!

“吼——”

山洞里传来一声咆哮,一个巨大的黑影从雾气中走出。那是一只通体漆黑的巨蟒,身长十丈,头上长着一只独角,眼睛是血红色的,正是岩木所说的“蛊王”!

巨蟒吐着信子,信子上滴落的毒液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深坑。它显然是蛊神灯的守护者,看到沈砚之,立刻张开巨口,咬了过来。

沈砚之挥剑格挡,软剑砍在巨蟒的鳞片上,只留下一道白痕。巨蟒的力量极大,一甩尾巴就将他抽飞出去,撞在石碑上,喷出一口鲜血。

凤纹佩从怀中滑落,掉在地上。红光瞬间压制绿光,蛊虫们更加疯狂,朝着他爬来。

沈砚之挣扎着想去捡玉佩,巨蟒却再次扑来,巨大的阴影将他笼罩。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凤纹佩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绿光,化作一只巨大的凤凰虚影,冲天而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啼鸣!

凤凰虚影俯冲而下,利爪抓住巨蟒的七寸,将其狠狠掼在地上。巨蟒发出痛苦的嘶鸣,身体剧烈挣扎,却无法挣脱。绿光扫过之处,蛊虫纷纷化为飞灰,蛊神灯的红光迅速黯淡,最后“噗”地一声熄灭,皮膜化作碎片飘落。

巨蟒在绿光中渐渐化为黑气,消散无踪。

山谷里的红色花朵瞬间枯萎,黑色的河水也变得清澈。

沈砚之瘫坐在地,看着凤凰虚影驮着凤纹佩飞回他手中,虚影渐渐消散,只留下玉佩上淡淡的余温。

他捡起一块蛊神灯的碎片,碎片入手冰凉,与幽冥骨灯的材质截然不同,却同样透着一股邪气。

原来,世间的邪器并非只有幽冥骨灯。它们以不同的形态存在,或引魂,或藏魄,或寄身,或养蛊,却都在觊觎着凤纹佩的力量。

沈砚之握紧玉佩,转身下山。他知道,这趟南疆之行,只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始。

四、苗寨新生

回到黑风寨时,已是三日后。阿竹看到他平安归来,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抹眼泪。岩木和阿吉在寨门口等了许久,见他回来,老泪纵横。

阿吉的气色好了很多,脖颈处的血洞已经结痂,眼睛里也有了神采,看到沈砚之,怯生生地说了句:“谢谢先生。”

沈砚之摸了摸他的头,将蛊神灯的碎片交给岩木:“蛊神灯已灭,轮回河的蛊虫也不会再害人了。”

岩木接过碎片,双手颤抖,对着东方深深一拜:“祖宗保佑……黑苗寨有救了!”

当晚,黑风寨举行了盛大的篝火晚会。苗人们载歌载舞,用最烈的酒、最香的烤肉招待沈砚之。岩木喝得酩酊大醉,拉着沈砚之讲述黑苗与白苗的百年恩怨,说当年两族本是一家,就因争夺蛊神灯的控制权而反目,如今蛊神灯已灭,恩怨也该了结了。

“先生,这卷竹简,你拿着吧。”岩木从怀里掏出那卷刻着凤凰图案的竹简,“它在我手里也是浪费,或许对你有用。”

沈砚之接过竹简,竹简入手温润,不再像初见时那般冰凉。他知道,这竹简背后一定藏着更多秘密,但此刻,他只想好好感受这份难得的安宁。

晚会过半,阿吉拿着一支芦笙,走到沈砚之面前,吹奏了一曲。曲调悠扬,带着淡淡的感激与祝福,听得人心中温暖。

沈砚之看着跳动的篝火,看着苗人们淳朴的笑脸,突然觉得,那些邪祟、那些阴谋,在这样的生机面前,都显得如此渺小。

次日清晨,沈砚之与阿竹辞别。岩木和阿吉送了他们很远,直到看不见寨子的轮廓,才挥手告别。

“先生,接下来去哪?”阿竹牵着马,问道。

沈砚之看着手中的竹简,又望了望北方的天空,轻声道:“去京城。”

竹简上的古老文字,他虽不认识,却隐约觉得与宫廷秘闻有关。而关于幽冥骨灯与镇南侯的往事,或许只有在京城,才能找到答案。

两人一马,沿着沅水北上,渐行渐远。南疆的山风吹过,带着芦笙的余韵,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救赎与新生的故事。

沿沅水北上三月,沈砚之与阿竹终于抵达京城。这座天子脚下的第一城,果然气度非凡——朱红宫墙绵延千里,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金光,街道上车水马龙,叫卖声此起彼伏,与南疆的蛮荒、江南的温婉截然不同,处处透着威严与繁华。

两人在城南找了家客栈住下。客栈老板是个健谈的中年汉子,听说他们是从江南来的,便絮絮叨叨说了些京城的趣闻,从皇子争储到哪家酒楼的烤鸭最香,无所不谈。

“要说最近最奇的事,当属镇南侯府的‘闹鬼案’了。”老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听说侯府夜里总有人哭,还能看到白影飘来飘去,吓得下人们都跑光了,连官府都不敢管。”

沈砚之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镇南侯府?”

“正是。”老板点点头,“就是三百年前那位平叛有功的镇南侯的后人,如今的侯府世子据说病得快不行了,府里才这般不太平。”

三百年前的镇南侯……沈砚之心中掀起波澜。从悬空寺的骨灯到忘川河的摆渡人,这个名字如影随形,如今竟在京城再次听到。

“侯府在哪?”他问道。

“就在西城,离这儿不远,那片最气派的宅院就是。”老板指了指西边的方向,“不过先生可别去看热闹,听说沾了晦气的人,回去都大病一场。”

沈砚之谢过老板,心里已有了计较。他拿出那卷从南疆带来的竹简,借着客栈的灯光仔细研究。竹简上的古文字依旧晦涩难懂,但边缘的凤凰图案与凤纹佩越发相似,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联系。

“先生,我们要去镇南侯府?”阿竹看出了他的心思,有些担忧,“老板说那里闹鬼……”

“越是诡异,越可能藏着真相。”沈砚之收起竹简,“三百年前的镇南侯、幽冥骨灯、凤纹佩……这一切都脱不了干系。”

次日一早,两人换上一身体面的衣裳,往西城走去。镇南侯府果然气派,朱漆大门上悬挂着“镇南侯府”的匾额,烫金大字虽有些斑驳,却依旧透着昔日的荣光。只是府门紧闭,门环上积了层薄灰,门前冷落,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两人在侯府附近徘徊了半日,也没找到进去的机会。正准备回去时,却见一辆马车停在侯府门口,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中年男子从马车上下来,对着门房低声说了几句,门房便恭敬地打开了大门。

“是太医院的李太医!”阿竹认出了男子腰间的令牌,“我在药铺见过他的画像。”

沈砚之心中一动:“有办法了。”

他拉着阿竹,快步走到马车旁,趁车夫不注意,悄悄钻进了马车后面的货箱。货箱里装着些药材,散发着浓郁的药味,正好掩盖了两人的气息。

马车缓缓驶入侯府,穿过几重院落,最后停在一座雅致的小院前。沈砚之和阿竹趁李太医下车的间隙,悄悄溜出货箱,躲进了旁边的假山后面。

小院里很安静,只有几个丫鬟在忙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味。正屋的门紧闭着,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咳嗽声,声音虚弱,像是个年轻人。

“世子又咳血了,李太医,您快想想办法啊。”一个妇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侯夫人放心,下官已开了新的方子,只是……”李太医的声音顿了顿,“世子这病,非药石所能医啊。”

“那怎么办?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

“或许……可以试试那位从江南来的沈先生?”李太医犹豫着说,“听说他懂得些异术,能治怪病。”

沈砚之躲在假山后,心中一惊。李太医说的“沈先生”,难道是自己?

正想着,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匆匆走来:“夫人,李太医,宫里来人了,说是贵妃娘娘派来的,要看看世子的病情。”

侯夫人和李太医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为难的神色。

“快请进来。”侯夫人连忙道。

片刻后,一个穿着宫装的女子带着两个小太监走进院子。女子约莫二十岁,容貌秀丽,眼神却很锐利,扫视着院子,像是在寻找什么。

“世子病情如何?”女子开口问道,声音清冷。

“回刘姑姑的话,世子还是老样子。”李太医躬身道。

刘姑姑点点头,径直走进正屋。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她从屋里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贵妃娘娘说了,让世子好生休养,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她说着,目光落在假山旁的几株兰花上,“这兰花养得不错,赏给我吧。”

侯夫人连忙应下,让丫鬟去挖兰花。刘姑姑接过兰花,带着小太监离开了。

沈砚之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刘姑姑,看起来不像是来探病的,反而像是在搜查什么。

等院子里的人都散去,沈砚之和阿竹悄悄从假山后出来,溜进了正屋旁边的偏房。偏房里放着些药材和器具,显然是李太医诊病的地方。

“先生,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阿竹小声问。

沈砚之没有回答,而是走到药柜前,仔细看着上面的药材。他发现,药柜最底层的一个抽屉里,放着些奇怪的药材——曼陀罗、附子、蜈蚣……都是些有毒的东西,而且剂量很大,不像是给病人吃的。

“这些药……”阿竹也看出了不对劲。

沈砚之刚想拿起药材看看,正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接着是侯夫人的惊呼声:“世子!世子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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