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6章 虚空深处的世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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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随便挑选了一个方向，化作两道几乎无法察觉的流光，向着虚空深处飞去。

他们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极其恐怖的程度，随意一次挪移，便可以跨越万兆光年的距离，即便大日级六阶巅峰境的强者，也很难捕捉到他们移动的轨迹。

可在这片虚空之中，这样的速度却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这里实在太大了，周围没有星辰，没有日月，甚至连最基本的空间坐标都难以确定。

偶尔能够看到一些庞大的世界碎片从远处飘过，有些碎片内部还残留着完整的天地法则，甚至能够看到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的虚影。

但更多的地方，则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与混乱，有时候，两人连续飞行数年，也未必能够遇到一个有价值的目标。

有时候，刚刚穿过一片看似平静的区域，便会突然遭遇恐怖的空间乱流，不得不绕行数百万光年。

至于那些虚空生物更是层出不穷，其中有些生物实力不算强大，但数量极其庞大，成群结队地从虚空中掠过，还有一些体型庞大的虚空巨兽，甚至能够吞噬世界碎片，将其中残存的法则本源当成食物。

苏灿和杨新玉一路上尽可能避开这些生灵，他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弄清楚自己究竟身处什么地方，至于其他事情，能不招惹就尽量不招惹。

就这样，两人也不知道连续飞行了多少年。

终于，在某一天，一道庞大到难以想象的轮廓，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

那是一层横亘在虚空深处的界壁。

它几乎看不到尽头，表面流淌着无数复杂的光纹，密密麻麻的法则符文彼此交织，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仅仅只是远远看上一眼，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而更加奇怪的是，原本在虚空之中随处可见的巨兽，在接近这片区域之后，竟然纷纷改变了方向。

有些巨兽甚至不惜绕行极其遥远的距离，也不愿意靠近那道界壁，其中一头体型超过数十亿光年的虚空巨兽，原本正沿着某个方向缓缓前进。

可当它察觉到界壁的存在之后，竟然猛地停了下来。

它那庞大的身躯在虚空中扭动，随后毫不犹豫地转向另一侧，仿佛那里有什么令它极其恐惧的东西。

类似的事情不断发生，无数虚空巨兽从界壁附近经过，却没有任何一头敢于靠近。

“难道这是虚空之中的世界？”

苏灿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立刻有了猜测。

他曾经被学校送到虚无之地充当间谍，在其中卧底了数十万年之久。

虽然因为身份和实力的限制，始终没能真正进入虚无之地的核心圈层，但那段经历却让他知道了许多关于虚无之地的秘密。

所谓虚无之地，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世界，也不是某个普通势力所建立的疆域，它更像是虚空之中诞生出来的一股意识。

这股意识统治着那些自虚无之中诞生的许多世界，并且会主动消灭其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