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抱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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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侧端结结实实地蹬在玛丽安娜的胸口。
闷响响起,玛丽安娜的身体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往后飞出去,摔在走廊上。
她只觉得肋骨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每一口气吸进去都疼得她眼前发黑。
萨罗扬转过身来,朝玛丽安娜走去:「真是一只不可爱的小老鼠!」
玛丽安娜用一只手臂撑住地面,看著萨罗扬步步逼近的轮廓,嘶哑地吼了一声,扬起玻璃片朝他划过去。
萨罗扬往后一躲,左手轻松抓住她持有玻璃片的无力右臂,右手直接攥住了玛丽安娜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墙上。
在玛丽安娜还晕乎乎的时候,萨罗扬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她的肚子上,这一下,玛丽安娜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全是闪烁的光晕,握住玻璃片的手指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松开。
萨罗扬松开手,玛丽安娜浑身发软,双膝落地,摔在地上。
萨罗扬低头看著她,笑了笑:「小宝贝,」
他伸手抓住玛丽安娜脑后的头发,往上一提,看著她被泪水、汗水和额角渗出的血糊得一塌糊涂的脸,语气里带著一种真诚的赞叹。
「我就知道你是不一样的。」
头发根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玛丽安娜两只手本能地抓住萨罗扬的手腕。
但萨罗扬的力气大得不像个斯文人,拖著玛丽安娜转了个方向,开始往浴室走。
与此同时,一辆疾驰而来的深灰色轿车在1720号门牌正对的坡道下方缓缓停稳。
埃里克推门下车,反手带上,抬头往上看向眼前的住宅建筑物。
有了具体的地址,他自然是不会拖拖拉拉,直接问汉森要了一辆车子,就赶过来了。
「1720号,就是这里了。」埃里克皱了皱眉,这浓重的血腥味压都压不住。
埃里克下意识看了眼脚下,就发现有一些零星的血点,正顺著车道往上延伸。
结合从吉诺那里知道的信息,埃里克瞬间就看破了真相。
「看来负责送人过来的人已经死了,这就是死?
还有生?」埃里克顿时一个起跑的动作,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朝前院冲过去。
十六点体质和十四点五的力量以及十五点敏捷的爆发力在他腿部和核心肌群同时释放。
埃里克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轻松越过前院,落进前院内侧的草坪上,他顺势继续往上冲,碎石小路和台阶在他脚下飞速后退。
不过,这一瞬间,埃里克也闻到这里相当浓重的血腥味,还有很多他说不出个理所当然来的味道。
下一秒,埃里克便知道了味道的来源。
一具头颅已经被砸烂的黑色毛皮狗尸,旁边的铁锹,还有这片明显翻新过的土地。
相关侧写略微一闪而过,埃里克明白了些什么,眼帘微垂,速度丝毫不减,三步并作两步在最后一阶踏出的同时抬脚,对著正门一脚踹了过去。
萨罗扬将玛丽安娜甩到浴池边上的瓷砖地同时,又将她按住,又是一拳砸在她的颧骨
玛丽安娜眼前全是金色的光斑在爆炸,意识在边缘摇摇欲坠,感知上好像是过了好久,她才渐渐听到水声以及萨罗扬的口哨声。
萨罗扬站起来,从裤腰后面拔出一把刀,蹲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玛丽安娜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看了看。
「每个人都很有意思,」萨罗扬若有所思地开口。
「有的女人从头哭到尾,有的骂我是变态,还有一个甚至试图跟我谈上帝,但她们最后都差不多...嗯,在我开始割的时候。」
萨罗扬用刀背轻轻拍了拍玛丽安娜的脸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的瞳孔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你知道吗,」萨罗扬眼神里多了一丝认真,像个好奇的研究者在记录实验对象的反应。
「我喜欢在放血之前问最后一个问题,你有没有什么想活的理由?就像那些电影里一样,在最后一刻说一句打动我的话。」
萨罗扬歪著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睡觉:「说说看,小宝贝。说不定我能晚几天再杀你呢。」
玛丽安娜的眼睛半睁著,视线模糊得看不清萨罗扬的脸,她浑身都在痛,痛到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在疼了,但听到这个问题,她却觉得有一股力量在迫使自己得说出来。
「孩子。」玛丽安娜的嘴唇翕动了两下。
「我...我有个孩子。」
卫生间里短暂地寂静了一下,萨罗扬挑了挑眉。
「很好。」他将刀锋转过来,对准她脖颈侧面的大动脉。
「所以没人在意你今晚去了哪里,也没有人会在你失踪之后追查到底,你是个母亲,但你也是个妓女,他们只会觉得你跑了。」
说完,萨罗扬握紧刀柄,正准备划下去。
就在这时。
轰的一声!
门锁崩飞,木屑炸开,整扇门往里砸在玄关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
萨罗扬握刀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猛地转向浴室门口,皱起眉,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好戏刚刚开场却被人打扰,他现在非常不爽。
萨罗扬瞥了眼玛丽安娜,眼神里闪过一种真实的烦躁。
「法克!」萨罗扬缓缓站起,转身朝浴室门口走去。
玛丽安娜瘫在瓷砖地上,半张脸浸在被水打湿的地面上,意识在光影和水声里浮浮沉沉,她听到了巨响,但不确定是不是幻觉。
但是,感觉到刀子从她脖子旁边移走,玛丽安娜费力掀开眼皮望去。
萨罗扬的脚从她身边离开,跨出门口。
一个眨眼的功夫,萨罗扬正好迎上一道从玄关方向疾步逼近的身影,灰色的连帽衫、
工装裤,步伐极快,两个人的距离在三步之内瞬间缩为零。
萨罗扬还没看清帽子里的脸,甚至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一只手已经伸出来,五指张开,一把狠狠扣住了他的整张脸。
第一感觉是,只觉得自己的脸被这只大手像捏一个保龄球一样攥在掌心里往后摁,撞在走廊墙壁上,咚的一声闷响。
「终于找到你了。」埃里克平静的声音从帽子里面传出来。
没来得及顾上后脑勺的疼痛,萨罗扬的瞳孔在埃里克的指缝间疯狂收缩,右手本能地往上一抬,从侧面朝埃里克的脖子捅过去。
这一刀他捅过太多次,每次都是从颈侧穿入气管,血会从刀柄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喷出来,浇在手背上,温热黏腻。
但这一次似乎有点不同。
埃里克面无表情地看著刀锋逼近,左前臂外侧一格,贴著萨罗扬持刀的手腕划过,将刀锋轨迹偏转出去。
紧接著手指顺著萨罗扬的手腕往下滑,拇指按住掌骨间隙,四指扣住整个拳头,反向一拧。
咔嚓。
腕骨、掌骨、指骨同时断裂,剃骨刀应声落地。
同时,萨罗扬的惨叫跟著刚冲到喉咙口,埃里克揪住他头发往下一拽,膝盖迎面上顶,正中他的面门。
鼻骨碎裂的闷响和他的惨叫一起被撞回喉咙里,经此一击,萨罗扬的身体瞬间瘫软,直往地上滑。
埃里克自然没让萨罗扬滑下去,顺手攥住他的头发,像拖一袋垃圾一样朝卫生间走去0
里面淋浴喷头还在哗哗地喷水。
埃里克在门边停下脚步,垂眸看了眼蜷缩在浴池边瓷砖地上的玛丽安娜。
她正睁大眼睛,呆呆看著一个陌生男人将萨罗扬跟拖死狗似的往里拽。
「抱歉,路上有点赶,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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