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 第755章 儒林的末路,千年未有的变革!

第755章 儒林的末路,千年未有的变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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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也通过密奏知道了这事。

在这之前,他也收到了鄂容安和爱必达的密奏,但他对此没有理会,只表示知道了。

但当地方奏报自他支持批售官地在江南大造园林来的园林在被大量抛售后,就不得不产生警觉了之心,而批示鄂容安:「动用藩库库银买下这些园子,由此造成的亏空,由苏州、江宁织造局的库存内帑贴补。」对于弘历而言,稳住园林价格很重要。

因为这是他促进江南经济发展的重要引擎。

他不能让江南的大地主们把钱财继续存在地窖里,不拿来消费,也不能让江南的大地主只天天空谈心性,不积极赚钱。

鄂容安收到谕旨后,自然是立即照办,还让自己西林觉罗氏家族主动购买这些园林。

除了鄂容安外,别的支持科举教育改革的工商大户们,也开始购买这些园林。

因为这些人不怕负债,他们的工厂正日进斗金呢。

弘历作为大清国最大的资本家,其内务府开办有大量工厂,还开办有大量新式学堂,要生产资料有生产资料,要实业人才有实业人才,也不怕买了这些园林砸在手里。

这样一来,园林的价格是稳住了,没有因为大量抛售而下跌,甚至还继续上涨。

只是,大清传统地主们所买的园林资产,也就全部落入到了大清资本家们手里。

这让传统地主们很受伤。

他们因为自己传统牟利空间进一步被限制而不能再拥有一直升值的园林不说,还不得不眼睁睁看著这些园林被资本家更多的持有。

侯景贤就因为看著自己喜爱的园子归入张廷玉一族后,而流下泪来:「你们张家无非就是仗著开了船厂才能买下我这么好的园子,可你们这样就不配称作儒门世家,应该是商贾世家!」

来收园子的张家是张廷玉的族侄张若雷。

张若雷没有理会侯景贤,只在收了园子后,就吩咐人要记得添置哪些物件。

侯景贤见此更加愤怒地甩袖离开了,然后走到了河边,仰天一叹说:「真正千年未有之大变啊,儒不如商了,农不如工了!圣人之学不如奇技淫巧也!」

咚!

侯景贤说完就跳入了河中。

他选择了自杀。

作为曾经的翰林官,爱必达的好友,爱必达在得知后也非常伤心地来到侯家哭了起来,还对侯景贤儿子说:「令尊这是为儒道而亡啊!」

爱必达接下来也因为侯景贤自杀而一直郁结于心。

因为他也卖出了许多园子,同时还解散了很多婢仆。

毕竟他家一直只以收取地租和通过做官赚取灰色收入,没有想过发展工商,如今做官的灰色收入将要因为科举教育改革而减少,也就越发入不敷出,只能削减开支,解散许多婢仆,不能再像西林觉罗氏这样的八旗贵族一样讲大贵族排场。

而爱必达在郁结之心越发严重后,也决定了断自己,离开眼下这个让他绝望的大清。

对于爱必达而言,如今的大清是既不自由也不文明,王公大臣、士农工商皆成为了皇帝随意操纵的棋子,而皇帝也彻底摒弃祖宗成法、千古传统。

所以,他也就不想再活著了。

最终爱必达也选择了自缢。

其实,他作为巡抚,家族也属于显贵,即便不能像鄂容安的家族一样讲大排场,但也没有坏到哪里去,甚至在江南也还有园子。

可他确实对这个世界绝望了。

同侯景贤一样。

弘历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收到了这方面的不少奏折,即许多官僚士大夫自我了断的事。「这是恶意自杀!」

弘历对此终究是恼怒了起来,也就在军机大臣们面前,下了这么一个结论。

军机大臣们皆是一惊。

他们也是第一次听皇帝提到这么一个说法,把自杀说成是恶意的。

「是如今的大清不够繁盛开明吗?」

「还是在他们眼里,朕这个皇帝当的很糟糕,让整个大清陷入了非常糟糕的境地,乃至让整个中华也变得非常糟糕。」

「难道非得整个天下都是一群尸位素餐之辈,都是一群蝇营狗苟之辈来代表中华文明,才是真正的风清气正吗?」

弘历反问了一通。

「显然不是!」

接著,弘历自己回答了自己,而目视著诸军机大臣:「所以,立刻拟旨,这些自杀的官僚士大夫,皆视为辜负圣恩,其族人全部发配大洋洲服苦役。」

「嘛!」

弘历这道旨意核心目的就一个,那就是不准自杀!

他倒不是珍惜这些传统官僚士大夫的命。

他这是要借机让更多的传统儒门子弟去外面扎根繁殖。

这样将来即便后世不肖子孙弃了一些海外之地,那这些地方的文明至少还是中华文明。

但也由此可见,他现在这个皇帝当的有多霸道。

在他这个皇帝的治下,官僚士大夫们连自杀的权利都没有了。

「恶意自杀?」

尚书梁诗正看见这《京师新报》上的四个字,也是久久未语,他为此下帖子决定求见方苞,与方苞谈谈。

因为他想问问方苞,作为南方汉臣在军机处的代表,又是深受康熙、雍正、乾隆三代帝王器重的三朝老臣,为什么不阻止这样肆意践踏官僚士大夫尊严的旨意出现。

方苞正焦头烂额地给自己在南方的亲友们回信。

因为科举教育改革,他的南方亲友们来信的也特别多,有的也言辞特别激烈。

在梁诗正要见他时,他还是见了他,但他没有等梁诗正开口,就打断了他:「公不用问了,老夫知道你想说什么,但除非你觉得以鄙人的全族性命为代价而真能替天下士大夫挽尊,那你就说吧?」梁诗正听了这话也沉默了。

「既然如此,那陛下真觉得,这样做,天下不会再出现黄巢之辈了吗?」

半晌后,梁诗正才擡起一双泪眼,而忍不住问了方苞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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