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灵药之野(1/2)
第444章灵药之野
阮知的情况,宋宴可是生平第一次见,也在她的身上见到了许多许多可能性O
毫不怀疑,如果她苦苦钻研琢磨这一门刀法,最后定然能够有所成就,甚至是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但是无论做什么事,除了努力和坚持之外,正确合适的方向,非常的重要。
倘若她将钻研琢磨这门刀术的时间精力,花在修炼更适合她的战技上,那么无疑她能够走的更快更远。
阮知思考著,以前可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些。
沉默了片刻,她问道:「宋少侠,那你觉得我应该学习哪一种武学才最为合适呢?」
对于这个问题,宋宴其实也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最初,他是想说让阮知尝试一下修炼剑法。
虽然她无法修炼剑阵和飞剑之术,但自己手中也有一套无尤剑势,可以教授「」
但其实,单纯的剑法,也不算是非常合适的。
阮知身形灵巧,按说是适合匕首、短剑、峨眉刺这一类。
但她本身的力量又干分强——————
倘若这世间有一种兵刃,可以随心变化,刀、剑、匕、刺等等,想必是很适合阮知的。
不过现在,还是先让她试试剑法吧。
「不如就先试试剑法吧。」
从那二十个乾坤袋中随便挑了一柄偏细偏短的飞剑,给阮知作练习之用。
「剑法?」阮知眼睛一亮。
古籍传说中的那些江湖豪侠,使剑、使刀、使棍、使枪的都不少,但看来剑客最为潇洒。
从前她也是考虑过要修习剑术的,但那些故事中都说,剑术对于修习者悟性的要求极高。
阮知认为自己不过是个傀儡,应当是跟木头一样笨的,无人教导,多半会一事无成,所以干脆就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刀术。
倘若宋宴知晓这一点,恐怕会感同身受。
毕竟最初他取得两仪珠,犹犹豫豫不知该不该斩灵种剑,就是因为担心自己的资质平庸,于是不肯将全部道途赌在此处。
若没有寂然谷一事,被逼无奈,也不会那么轻易走上这条不归路。
往后,宋宴花了些时间,教授了阮知一些太虚剑章中的剑道基础,并且施展了几次无尤剑势。
他倒是没太在意什么宗门秘术外不外泄的,就一点儿基础皮毛,根本不涉及核心内容。
再者说,倘若没有阮知,自己恐怕已经成了行尸走肉,付出些好处是应该的。
没有必要那么迂腐。
其实反倒是无尤,宋宴斟酌一番之后,决定只是施展几番,没有要求阮知一定要尝试学习。
因为她其实不缺剑术类型的「战法」,藏书区随便翻不知道有多少。
无尤剑势虽是千涯所传,但自己毕竟是从白起那里学来,杀性太重。
阮知这具傀儡身躯之中,是个很纯粹干净的灵魂,根本没有杀性。
故而无尤剑势作作参考是不错的,却并不适合她修炼。
阮知就这样慢慢学习著剑道。
有人指导,跟自己摸索,实在是相差很多,这一点,阮知这个机关傀儡都深有体会。
有宋宴在旁可以求教,阮知的进步可谓是神速。
又过去了一个多月。
这一日,藏身处外不远的山崖上,一粒金芒被一道深邃的黑色身形吞没。
虚相法身的气息翻涌,灵压澎湃。
这股气息远远比筑基后期浑厚浩瀚,却又区别于纯粹的金丹修士。
气息弥漫,自有一缕冷冽锐意。
一个多时辰之后,才渐渐稳固了下来。
宋宴站在法身的面前,细细打量著。
「哪怕是被煞气稀释冲淡了的阴气,用于凝炼法身,也比原本还要凝实强横许多啊————」
此刻的法身,形状虽然仍是略显虚淡,但起码已经重新凝炼了「血肉筋骨」,金丹也已经重新祭炼完毕。
由于这次只是将法身重塑,金丹的祭炼无需像初次使用移花功那般麻烦,并且在重塑的过程中顺带著就完成了,倒是省去了他不少时间。
倘若不是这样,他恐怕也不会在此处等著,早就去戊字区域一探究竟了。
体内的阴煞之气虽然一直以来都被死死压制,但一方面这样宋宴无法正常修炼,另一方面单纯依靠灵力和剑气压制,也并不多么有效,仍旧会有蔓延扩散,只是比较少。
「还是尽快出发吧。」
宋宴立即回了藏身处,将自己的打算告知了阮姑娘。
这一回,是无论如何都要跟她同去了,毕竟戊字区域的钥匙还在她手中。
况且人家对这渊下世界各处都很熟悉,宋宴的方向感比较差,有她在能稍微安心点。
对于出门这件事,阮知是非常高兴的。
没有宋宴在的时候,她都是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走来走去。
如今,自己有了个伴,总觉得做什么事都很新奇,就连平常她不想去的地方,都觉得有趣。
据阮知估算,这里到戊字区域,路途不近,最快也要一天一夜的时间,所以还有些东西需要带上。
宋宴不知道她要带什么,他自己倒没有什么特别要准备的东西。
主要是有流阴御灵箓,宋宴便几乎可以在渊下随意走动。
单一的日灵或者月灵,彻底充盈只需要三个时辰,却可以抵御六个时辰的阴气入侵。
唯一需要注意的东西,只有一种,那就是阴游魂。
这些东西,无形无相,难以捉摸,观虚剑瞳都无法将之看破,捕捉其行踪。
有时冷不丁就会撞上来,根本来不及反应。
在被困此地之后的将近半年,宋宴不知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偷袭。
不仅如此,他逐渐发觉,阴游魂之间亦有强弱之别。
大部分游魂被箓光一照或被剑气斩中,便会消散。
然而时常也会遇到一些格外凶戾的个体,不仅形态更加诡异,倘若不慎被此类阴游魂撞上,会瞬间消耗大量的日月灵。
故而,宋宴虽然能够将这些脏东西斩去,却始终忌惮。
不怕他们光明正大的出现,就怕他们冷不丁挠几下。
若是赶路途中,被这种难缠的阴游魂连续偷袭几次,把日月灵耗空,那自己就束手无策了。
很快,阮知也将一切都收拾妥当,二人便离开了藏身之处,一路向东北方向飞遁而去。
说是飞遁,实则不敢飞得太高太快,大部分时间都是贴著空旷地带的地面低空掠行,以尽量减少暴露在残垣断壁之间的时间。
也是为了尽可能避开那些阴游魂藏匿的区域。
然而,这些游荡的鬼魂根本无法以常理和逻辑去推测行踪,路途险象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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