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一脉相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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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日月灵源对於结丹的影响,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大一些。
丹火从顏色和形状上来看,与昆吾余火,几乎一致。
宋宴打量了一番,然后没有动用任何材料,仅仅是以丹火和灵力重新祭炼了一遍本命飞剑不繫舟。再次御剑,便更加得心应手,只觉飞剑与自己的剑气、神念浑然一体。
如法炮製,將其余的古剑也一一祭炼。
尤其本身就是法宝级的飞剑,求仁和独笑。
从前虽然能够通过激发紫气合虚真诀的方式,强行使用,但是毕竟无法发挥出法宝的全部威势。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
要將不繫舟的品阶提升为法宝,所需要的材料是比较多的,即便比较难弄的云渊剑竹已经有,其他东西也不好找。
小宋这些时日便一面巩固修为,一边祭炼飞剑,打算等到修为稳固,便径直前往君山。
其实若仔细算起来,自己在中域没待多长时间,却一直都在用君山的名头得便利。
想来许多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在君山之中能够寻到。
没有必要在外头的坊市碰运气,浪费时间。
“也不知刘天放前辈,还有陈临渊宗主的师尊,会不会怪我在外浪跡的时间太长呢……”
“李胖,梦蝶师妹他们应当已经从君山回洞渊宗了吧。”
宋宴幽在山居洞府,也不外出,自然不知道,如今整个襄阳府到底有多少人在寻找他。
山谷之外,时有遁光起落。
附近大大小小的宗门、世家,都派人在此盯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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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山谷禁制,可是种旻宗主含怒设下,没有化神境界的修为,或是独门秘法,恐怕根本寻不到。连个洞府大门都找不到所在,自然也无法传音留信,这帮修士受了差遣,只能跟无头苍蝇一般,四处寻觅。
大家心知肚明,现在也就是因为这消息还没有传开,自己等人是近水楼台,还有机会。
倘若再过些时日,来这里的就不只是这些中型宗门、世家的人了。
不过目前为止,绝大部分势力,只是想要交好拉拢这个神秘修士,还没有想著要將之收入麾下。因为此人的身份都不明確。
有人认为,他是一介散修,可是散修哪里来的底蕴,能够丹成一品。
即便如今仙道大昌,但整个中域唐廷,金丹入品的修士依旧极少极少,哪个不是一宗道子,世家天骄。隨便拉一个出来,也能说道说道出身来歷。
而一品金丹,更是不可思议。
在此之前,丹成一品的异象,仅仅出现过一次,坊间有传言称,那位是罗浮宗的道子,钟阿离。並且此事没有得到任何证实。
而眼前这位,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结丹,人人都可以作证。
中域唐廷的两大道门,君山、太乙,至少在明面上都没有出现过一品金丹的修士。
又岂是不知哪里蹦出来的散修能成的。
但你要说他是什么宗门弟子……
那为何要在这荒郊野岭结丹
宗门之中,有长辈护持,岂不更加安全稳当些………
不过外人如何猜测,对於咱们小宋来说,也没有多大关係。
毕竞根本没有人寻得到山居来,自然没人打扰。
竞然叫这位闹了大动静的神秘真人,討得了一时清净。
原以为巩固境界要花上些时日,但宋宴结丹,根基实在太过扎实,几乎没有什么需要稳固的。正常修炼了几日,所有剑气便已经全部转化完毕,变成了凝炼的剑道真元。
这剑道真元,与当初宋宴以灵力模擬凝炼的剑元可大不相同。
宋宴用其將剑匣无尽藏也重新祭炼了一遍,这一回,可比当年要快上许多。
祭炼之后,其中两仪界大雾混沌,似乎又生了变化,不过一时半会儿看不出什么端倪。
“也不知我如今的实力,究竞几何。”
从前看过的那捲名为云笈秘要的古籍中提过,从前那位同时领悟五行五道神通种子,凝成一品金丹的前辈,凝丹之后,同境之下全无敌手。
甚至连元婴境修士,都可越阶一战。
宋宴的情况有些不同。
首先他根本没有五行神通,参与凝丹的是三道剑意,其次五道灵源也缺少土行。
原本按理来说应是三品或者二品金丹,然而最终却丹成一品。
想来是剑意与神通还是有些不同
亦或是自己机缘巧合之下,洞见浑沦,剑意小成的缘故
日月灵源与寻常灵源宝物也有些区別。
总之结丹之事,无法以固定標准去衡量。
孰强孰弱,也不是亮出金丹几品就能够有定论的。
“强与不强,还得与人交过手才知道呢……”
宋宴摇了摇头,將脑海中的杂念拋去。
接下去的几日,除了日常的修炼不落下之外,他没再苦修。
文武之道,一张一弛。
多数时间,都在御剑坪和九丈洞,习练剑术,直到因为结丹而激奋的心境,重归平静。
“剑宗的老前辈们,真是会找地方。”
透过山居洞府的窗户,望向九丈洞瀑布,只觉心念幽静,神清气爽。
这剑隱之处,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倘若日后我宋宴大道无望,长生不得,到此处来隱居养老,好像也不错。
嘶…
刚刚才突破金丹,这样说是否有些不太吉利。
那便等到有朝一日,羽化登仙,再来此地隱居吧。
现在么,还是早些去君山为妙。
宋宴正要走出山居,忽然心中一动,回头望向了那掛著玉笺的墙壁。
“……险些把此事忘了。”
他缓步走上前,口中喃喃自语:“剑宗如今虽然几乎覆灭,但好歹又出了个自己这个金丹大真人不“这好传统,可不能断在自己这里。”
宋宴从自己的干坤袋中取了个差不多的玉笺,却停在原地,神色有些犹豫。
只是………
写什么呢
每每到这个时候,宋宴便会感慨,自己在一眾剑修前辈之中应当是个异类。
嗯,自己向来温和谦虚,感觉没有前辈们的那股狂傲劲儿。
於是过於不羈的话,他说不出口。
微微一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陈临渊宗主虽然不是剑宗之人,但当年除夕之夜给的寄语,的確对自己颇有鼓舞勉励。
而且他老人家可是仙人转世哩。
“也不知小鞠日后会不会来这里……”
总之,自己將之写在此处,也算是一脉相传,对剑宗后来人的期许。
指尖灵光闪动,在玉笺上书写,隨后將之悬掛在墙上。
后退几步,上下打量了几番,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宋宴也成为了第十七个在这面墙上,留下话语的人。
“就这样吧。”
指尖灵光一散,没再逗留,离开了山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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