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神通之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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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內安静了片刻。
李立微微皱眉,陷入回忆,半响,他才摇了摇头缓缓道:“他从未在我面前施展过。”
“不过……记得有一次他偶然提起过一句,好像给他那神通取过一个名字。”
“|叫……“万世千界剑道真身』。”
他笑笑:“名字取得古怪拗口,具体是个什么神妙法门,有何等威能效果……老头子我也不知道。”“那小子嘴里的话,真真假假,谁也摸不准。”
万世千界剑道真身
这神通好长的名字……
宋宴在心中默念了一遍。
如今他对於神通的了解,已经远胜从前。
无论是剑意还是术法神通,其实都是修士对於这世间大道的参悟,最终在仙家手段上的体现罢了。所以神通其实没有名字,或者说,你自己领悟的神通,想怎么叫都行。
只是陈师兄取这样一个名字,確实有些古怪,难以揣测。
不过,左右宋宴也只是出於好奇才隨口一问。
陈临渊早已陨落,知晓他的神通是何作用,也没有意义了。
宋宴大致猜测,自己既然是从独笑上参悟了无间狱剑意的最后一部分,那么想来也是杀伐类的功效。念头转过,宋宴不再纠结,恭敬行礼。
“多谢师尊解惑,弟子告退了。”
回到尺玉峰,洞府的修復工作如火如荼。
袁小鹿看到宋宴回来,立刻迎了上去。
“九师弟,见过师尊了他没责罚你吧”
“不曾,师尊还送了我两个木人,很是关怀。”
宋宴摇头,示意她安心。
“那就好。”
宋宴也不在这里久待,既然要一个月后就要前往太乙门,那还是早些將这禁足思过的日子过去吧。而且目前也没有人告诉他,什么时候举办金丹大典。
许是从静水仙洲流离岛回来之后,亦或者,太乙门清谈会后再行举办,都有可能。
其实说来,小宋对於此事,还有些忧心。
自己是小地方来的,在楚国,哪里有什么金丹大典。
即便是那位散修成就的金丹,江潮生,也没有办过什么典礼。
没见过,也不知自己该做什么。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这些日子听闻太乙门举办这盛会,其中有一项便是门下弟子有人结成了二品金丹,举办大典。到时也去瞧瞧,看看具体是怎么个流程,大道宗的规矩,应是八九不离十的。
小宋是一个非常低调的人,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不要搞什么广邀天下道门这种兴师动眾的事。自家关起门来,拜拜祖师,叫师弟师妹,师兄师姐们知晓便好了。
其实,在魔墟修士涌现东荒之前,中域修仙界风平浪静。
无论是君山、太乙这般声名在外的大道宗,还是鬼谷、罗浮那种不声不响的隱世宗门,纵有道子真传,结成金丹,也不会大张旗鼓,遍邀天下。
直至近些年来,仙道大昌,渐有入品金丹修士出现,偶尔才会出现这样热闹的事。
其实原本太乙门也不会如此声张,但二品金丹名声响亮,本也藏之不住。
再加上道源山盛会,於是乾脆就一併办了。
“听说流离岛环境恶劣,你自己多保重啊。”李清风说道。
宋宴还没在尺玉峰洞府安生几日,便要前往流离岛思过,洞渊宗的修士都来相送。
丹院的风波过去之后,宋宴已然成了洞渊一脉在君山的主心骨。
宋宴安抚了眾人几句,言简意賅:“放心,小惩大诫,半月而已。”
“你们自安心修行,料也无事。待我回来再敘。”
正说著,忽有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宋师弟,可准备好了”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褚让踏著一道遁光落下,今日他换了一身较为青色常服。
他身后並未跟隨执法力士,显然此行並不代表执规院而来。
给宋宴引路罢了,也算是“押送”了。
执规院代掌院亲自押送,旁人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有劳褚师兄久候,我们这便动身吧。”宋宴点头。
两人向袁小鹿等人略一頷首,便升起遁光,离开洗剑池,朝著君山北境的静水仙洲飞去。
高空之上,云海翻腾。
不得不说,作为掌门之子,褚让学识广博,谈吐风趣,对君山各脉传承、风土人情、乃至中域修仙界的掌故軼闻,都如数家珍。
对於陌生人,宋宴性情疏淡,然而这一路上,与褚让其人閒话,竟也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回应,相谈甚欢,颇为投机。
在这閒谈的过程之中,宋宴也渐渐察觉到,此人对於陈临渊有著超乎寻常的崇拜,而且对他的许多事跡非常了解。
心中恰有疑惑浮现心头,当即便直言问了出口。
“褚师兄,昨日在尺玉峰,那鱼一嬋师姐见了我那飞剑,认出了来处,反应异常,言语中似对陈师兄颇为厌恶。”
“恕师弟冒昧,不知这位鱼师姐……与我那陈临渊师兄,究竟有何过节知道些缘由,日后也好避忌一褚让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几分,露出一抹复杂和感慨的神情。
其实这件事,他当时第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是事后回想,才知道为何有这么一出。
沉默片刻,似乎是在斟酌措辞,才缓缓开口:“此事……说来也算不得什么隱秘,只是错综复杂,有些令人唏嘘。”
“鱼一嬋师姐的生母入道君山之时,陈前辈已经名满天下,彼时她跟在陈前辈的一位师妹身边修行。”“那位师妹,名唤蒋清柔。”
宋宴一听这名字,略一挑眉,心中便已经能够猜出个七七八八了。
见宋宴似乎知晓其中內情,褚让心中反而鬆了几分,继续说道:“作为陈前辈的衣钵传人,想来宋师弟你对其中秘辛,比我更为了解。”
“鱼一嬋师姐的生母资质平平,想来是受了蒋前辈许多恩惠,故而对她感恩涕零。”
“不过那位……也是个性格激进的,於是蒋前辈故去之后,她自然將个中过错,统统归咎於陈前辈了。“其母如此,其女自然也就如出一辙。”
宋宴闻言微微皱眉。
原来如此,箇中原委,还真是曲折。
这份宿怨,与自己关係不大,但也需留心,免得被无端牵连。
倘若仅仅因此,就对他百般刁难,便是鱼一嬋之母本人来了,宋宴也不可能接受。
更不要提与此事几乎无关联的鱼一嬋了。
只是,如此算来,鱼一嬋根本就没有见过陈临渊,为何会知晓他飞剑的模样
宋宴一时不知晓,难不成是其母给她看了画像,或是留影珠之类的东西
看仇人的画像……留影……未免也有点太奇怪了。
说道这里,褚让忽然十分感慨地拍了拍宋宴的肩膀,打断了宋宴的思索。
神色之中,竞然有些同情。
“宋师弟,如今丹成一品,想来你的名號,你的出身,很快就会传遍整个中域。”
“可得小心些行事了,尤其是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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