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四周是断壁残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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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四周是断壁残垣

师门旧址只剩一地断墙。焦黑的梁柱横在碎石里，风一过，灰扑到鞋面上，空气里是陈腐的味。

李承玄站在台阶的残段上，看了很久。

“怎么成这样了。”他说，声音发涩。

他蹲下去，手指捏起一片碎瓦，瓦口的毛刺刮着指腹。

“梁是烧的，不是塌的。”他把另一根焦木翻过来看断口，“放了火，再推的墙。”

“人呢。”他把瓦片丢开，“一个都不剩。”

“匾呢。”他抬头找，“三丈高那块紫檀匾。”

只剩半块，斜插在土里。他把上面的土抹掉，指头沿着刻痕走了一遍。

“每个字我都认得。”他把木片抱在怀里，又放下，“带着走不了路。记在心里。”

“翻。”他撑着膝盖站起来，“一块一块翻。”

“今日翻不完，明日再翻。”

石头搬开，瓦砾扒到一边，额头上的汗往下淌，他也没停手。

“书房在东南角。东南角没塌完。”

“师父的椅子在里屋，往左三步。”他一边搬一边数，“三步，靠墙。”

风卷起一层土，打在背上。天光往下斜。

“不能空着手走。”他把一块石板掀到旁边，“不能。”

“半页纸也行。”

脚下的地砖忽然一沉，是松的。

“这儿。”

他弯下腰，把砖掀开。一本泛黄的册子躺在。

“玄天神功。”他念出声。

“师门的功法。”他把册子按在膝上，指头在字上蹭，“原来还留着这个。”

册子摊开，人盘膝坐下，按着上面的路数引气。气在经脉里走，一层一层往上推。身周起了一层薄光，脸色转红，呼吸沉下去，稳了。这一坐，坐到天黑，又坐到天亮。

他睁眼起身，双拳一握，骨头响。

“这身力气，够他们吃一回。”

旧衣上的灰拍不净，他就那么下了山，往镇上走。镇上人多，叫卖声一片，跟那片废墟是两个地方。

他进了一家酒馆，在角落坐下，朝老板招手。来人身材矮小，一脸油光，眼睛转得快。

“客官，要点什么。”赵老三问。

“一壶酒。”李承玄把碎银放桌上，“再打听点事。”

“什么事。”

“一个门派的事。”

赵老三脸上的笑收了一半，往楼梯那边瞟了一眼。

“什么门派。”他把抹布搭回肩上，“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问问。”

“问谁去。”赵老三把抹布又拿下来，“这镇上，谁问谁倒霉。”

“那就问你。”

“客官是外乡人吧。”

“就当是。”李承玄把杯子转了半圈，“问一句，你答一句，钱少不了。”

李承玄没接话，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赵老三的眼睛立刻亮了，手伸过去。

指尖压住银子，按在桌面上不动。

“先说消息。”李承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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