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战斗间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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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好。”他说，“邪不压正。”

“这话说得早。”李承玄把剑收进鞘里，“他人还活着。”

“活着也是个废人。”诸葛先生说，“这口气他十年喘不匀。”

白小仙走过来，停在三步外，剑垂在手上。

“对不起。”她说，“我信了他的话，差点把你们送进去。”

“白姑娘也是被他骗的。”李承玄说。

“骗归骗，刀是我递的。”她说。

“刀递过一次，就别递第二次。”伍媚儿把短剑插回腰间，“往后一起走。”

“共护江湖太平。”李承玄说，“这话我认。你认不认。”

“认。”白小仙把剑举到胸前，行了一礼。

……

沙从坡上刮下来，打在脸上有点疼。

李承玄站在谷口，一身黑劲装，头发被风吹得贴在颈后，手一直按在剑柄上，柄上的缠绳磨起了毛。

伍媚儿在他右手边，红裙，金带束腰，短剑在指间转了半圈。

“来了。”她说。

坡下走来一片人影。前头那个裹着黑袍，脸上一张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身后跟着几十个江湖人，有歪着头的，有眼珠半天不动的，手里都提着兵器。

“这些人，上月还在茶馆里听说书。”伍媚儿说。

“现在只听他的。”李承玄说。

“李承玄。”黑袍人的嗓子又尖又干，“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上回你也这么喊。”李承玄把剑抬出半寸，“我还站在这儿。”

“今日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今日我带的是整座江湖。”

“我师尊当年死在牢里。”李承玄把剑抽出半尺，“今天我要你的命，也要把师门那盆脏水倒回去。”

“承玄。”伍媚儿把手按在他手背上，“并肩，不退。”

“有你在，我心里没空怕。”他说。

黑袍人抬了下手。

那些人踩着沙扑上来，脚步声响成一片。李承玄和伍媚儿往后退半步，背贴着背站住。

“杀！”

他一剑劈下去，头一个倒了，第二个被剑脊扫开。血溅在沙上，风一过就盖住了。

伍媚儿的短剑走斜路，进得快，收得也快。她一直在动，刀光总差半寸。

“他们底子不薄。”她说。

“被人牵着，也比常人狠。”李承玄把一个人的大刀架开，“别硬接。”

“暗器。”

他一低头，三枚钉子钉进身后的木桩。

半炷香的工夫，两个人往中间缩了半步，手臂开始发沉。

“这么打，打到天黑也打不完。”伍媚儿的呼吸粗了。

“那就别打全天。”李承玄说，“打头。”

话音没落，一道白影从坡上下来，快得看不清人，只看清一道剑光。

白小仙停在坡坎上，看了两息。长裙沾了沙，手按在剑柄上。

“李承玄，伍媚儿。”她开口，“我来。”

“想清楚了。”李承玄问。

“想清楚了。”她把剑抽出来，“今天我不退。”

一声清啸。剑光横着扫过去，围上来的七八个人被逼开，中间空出一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