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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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味刺鼻，是烂了很久的东西的味道。两人用袖子掩住口鼻，走进去。

石室很大，四壁刻着看不懂的图腾。头顶黑着，看不见梁。

脚步刚站定，墙里传出细响。

“听。”伍媚儿把剑抬到胸前。

墙缝里涌出黑点。黑点爬出来，摊开腿，是一只只大蜘蛛。

个头有拳头大，腹下泛绿。地上一层窸窣。

“有毒。当心。”

李承玄一剑斩下去，两只切成四块。

伍媚儿也拔了剑。两人背靠背。

蜘蛛来得快，一波压着一波。剑光翻成一片，地上落的都是断腿。

“杀不完。”伍媚儿的呼吸重了。

“往那边。”李承玄指了一下石室另一侧，“那儿许有别的路。”

两人一边打一边挪，衣衫上溅满蛛血。

尽头果然有一扇小门，矮，只到人腰。

喜色还没落地，头顶风声变了。

一只巨蛛从梁上落下来。

李承玄一把把伍媚儿推出去。

那东西整个压在他身上。

“承玄。”

他喘不出气，胸腔里像有石磨在转。他把剑往上顶。

巨蛛发着嘶声，八条腿乱抓，往死里碾。

伍媚儿回身扑过来，剑尖照着腹下那块软处扎进去。

一声凄厉的响，巨蛛的腿抽了几下，塌下来。

李承玄从蜘蛛的身下往外钻，先出来一只手，再是肩。

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血。

“媚儿。”他撑起半个身子，“我没事。”

“你这叫没事。”伍媚儿蹲下去，把他胳膊架起来，“伤口得处理。”

“先往前走。”

两人站在一道更厚的门前。门面黑，摸上去发凉，门轴上一圈旧锈。

李承玄把剑往腰里推了推，攥住剑柄，指节泛白。

伍媚儿站在他侧面，嘴唇抿着，眼睛盯着门缝。

“准备好了吗。”他问。

“都到这儿了。”她把袖子挽到肘上，“还怕什么。”

两人一起伸手，把门推开。

门轴响了一声长音，在空屋里滚了两圈才散。

门里伸手不见指。一股陈腐的味冲出来，直往鼻子里灌。

李承玄抬手掩住口鼻。伍媚儿轻咳了两声。

“这味儿可真够冲的。”她小声说了一句。

李承玄没答，眼睛盯着里面那团黑。

两人往里走，一步一停，鞋底先试着落地。

头顶忽然有簌簌的响。

“小心。”

他一把把伍媚儿拽到身后。

头顶的暗格开了，一片利箭射下来，带着尖响。

李承玄把剑在身前挽起一团光，挡下一半。

伍媚儿抽出匕首，人贴着地滚了出去，又翻回来。

箭太密。两边的袖子都被划开，胳膊上留下几道浅痕，血慢慢洇出来。

“这样下去不行。”李承玄喊，“得找个掩体。”

伍媚儿在地上扫了一圈。“那边。”

她指的是不远处一根大石柱。

两人从箭缝里往那边穿。箭扎在身后的地上，尾羽还在抖。

到了柱后，压力一松。

李承玄背靠石柱，大口喘气，额上的汗一颗一颗往下掉。

伍媚儿脸色白，握匕首的手也在抖。

“这才刚进门。”她低声说，“后头不知还有多少。”

李承玄没说话。他盯着前方那片黑。

忽然，他把头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