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旧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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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石上头，什么都没有。

“石头是空心的。”李承玄跳下马，把耳朵贴上去。石头里有水声，极远，极轻，“底下是空的。”

“挪开？”夜枭拔了匕首。

“不挪。”李承玄把怀里的木簪拿出来。伍媚儿的那支，簪头那朵莲，莲心那点金。

日头正南，影子指北。他把木簪竖在方石上，莲心那点金朝着北边。

金点亮了。

一线细光，从莲心射出去，射进方石的一个孔里。石头里咔的一声，像什么齿轮咬合了。

方石缓缓下陷。石头底下，露出一级台阶。

台阶往下，一共九级。第九级底下，一扇矮门。门上没有符，没有锁，只有一道炭写的记号。

一个圆圈，一道斜杠。

“鸦组。”伍媚儿，“米行老哥的记号。”

“鸦组的第三家。”夜枭在门上敲了两下，按那记号的节奏，两长一短。门里头，没有回应。

“再敲。”李承玄。

门里头，还是没有回应。

夜枭的手按上门板。门板是虚掩的，一推就开。门里头是一间石室，不大，四凿着灯龛，灯龛里的灯，全灭了。灯芯是新的，灯油是满的。点灯的人，把灯备好了，自己没回来点。

石室正中，一方石案。案上摆着一盏灯，跟渊里那盏一样。灯没点。

灯旁边，压着一张字条。

字条上的字，米行老哥的笔迹。笔迹很稳，稳得过了头。

相公。灯下见字。第三家的人，被请走了。请去哪儿，字条后头三个字。

李承玄把字条翻过来。

三个字，还是那稳得过了头的笔画。

鬼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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