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收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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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掌心，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烙印。

陈默看着那一幕，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知道，这些人能活着出来，是柠檬用命换来的。

他掏出手机，给极道野发了条消息，让他把守在记者和佐野由纪那边的人手再加一倍。

网是收住了，可这世上最好用的东西，永远是活口的嘴。

发完消息，他又抬眼看了看那栋楼。

昔日横着走的庞然大物，此刻被警车围得水泄不通，像一头被拔了牙的兽，只剩下喘气的份。

就在这时，一道只有陈默能听见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叮！】

【田中柠檬，征服进度提升8%。】

陈默微微一愣。

他勾了勾嘴角，眼里却闪过一丝复杂。

收网是收住了，可他清楚，网里的只是ZERo这条明面上的大鱼。

真正潜在这座城市地下的那条更深的龙，还远远没有浮出水面。

下午，一个消息传到陈默这里。

警视厅管理官大坪在试图出境时，被监察厅的人拦在了机场，他的车里搜出一大笔现金，和一张飞往国外的单程机票。

这个一直藏在警视厅内部、替ZERo通风报信、甚至亲手把柠檬往死路上逼的内鬼，终于落网了。

据说大坪被押上警车时，脸色灰败得像张纸。

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算计了半辈子，最后竟栽在一个他眼里“掀不起风浪”的小女警，和一个光脚不怕穿鞋的外来户手上。

陈默没有去看他的狼狈，只是在心里冷冷地替那些被大坪出卖的人记下了一笔。

傍晚，柠檬醒了。

她刷着手机，看着铺天盖地的新闻，看着大坪落网的消息，看着樱空桃案终于被正式翻了案。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可这一次是高兴的。

她一条条翻着那些新闻，看得又哭又笑。

看到大坪落网，她攥紧了拳头，看到ZERo被端，她长长吐出一口气。

“陈默。”她哽咽着，“我们做到了。”

“是你做到了。”陈默说，“樱空桃会记得你，那些女孩也会。”

“不。”柠檬摇头，抬起泪眼定定地看着他，“是你。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在那个巷子里了。”

陈默看着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柠檬望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

夜深了。

陈默站在窗前，望着东京璀璨的灯火。

收网告一段落，ZERo被连根拔起，大坪落网，樱空桃沉冤得雪。

可他的心里却没有半分轻松。

因为他清楚，ZERo不过是那顶皇冠下伸出来的一只脏手。真正的那位大人，还藏在谁都看不见的暗处。

而黑木也还没有死。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四个字：

“你，好样的。”

陈默盯着那四个字，瞳孔骤然一缩。

他的手指缓缓收紧，从这一刻起，那个藏在暗处的男人，终于注意到他了。

这是挑衅，是警告，也是邀请。

陈默低下头盯着屏幕，忽然低低地笑了。

“好。”他对着空荡荡的夜色轻声说，“那咱们，就慢慢玩。”

他的眼里没有半分畏惧，只有一股越烧越旺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