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铁证如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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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柠檬白了他一眼，耳根却先红了。

她走到窗边，看着电视里还在滚动的新闻，沉默了半晌。

“陈默。”她忽然说，“山本家，也被查了。”

“该查。”陈默说，“他们欠的账，不止樱空桃这一笔。”

“我知道。”柠檬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绪，“我只是没想到，最后真能把他们连根拔起来。”

她顿了顿，又低头看向自己缠着纱布的左手掌心。

“我这些天总梦见那个后巷。”她轻声说，“梦见那根烧红的烙铁，醒来的时候，手心里还火辣辣地疼。”

陈默看着她，没说话，只是走上前，把她那只手轻轻握了握。

“过去了。”他说，“以后没人再敢动你一根手指。”

柠檬抬起头，眼眶又红了。

“你以为我是在帮你翻一个案子？”陈默笑了笑，“我是要让所有在东京地下为非作歹的人都知道——动了我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柠檬看着他，脸一热，别过头去，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就在这时，一道只有陈默能听见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叮！】

【田中柠檬，征服进度提升5%。】

陈默微微挑眉。

这丫头，复个职看个新闻都能涨。

他勾了勾嘴角，没点破。

夜色渐渐深了。

陈默送她到楼下。

雨停了，街上的人潮又涌了起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送走柠檬，陈默一个人站在窗前。

电视里的新闻已经播完，东京似乎又恢复了它惯常的繁华与平静。

可陈默知道，这平静只是表象。

ZERo倒了，山本家也被清算，明面上的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

然而那顶皇冠下更深的水，还一点都没有被搅动。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又震了一下。

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

这一次，消息长了一点：

“你以为，赢了？”

陈默盯着那几个字，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他没有回，只是缓缓握紧了手机。

他知道，ZERo的倒下、山本家的清算，不过是掀开了那顶皇冠下第一层的帘子。

真正坐在最高处的那一位连面都还没露，只是隔着一条陌生短信，朝他投来了一瞥。

而那一瞥里有玩味，有警告，唯独没有半分慌乱。

陈默太清楚这种人的可怕了。

他们从不亲自下场，却能把整座城市都搅得天翻地覆。

越是这种人，越不会急着动手。

他们会先看着你，看你手里究竟攥着几张牌，看你会不会自己露出破绽，等他真正下场的那一天，才是这盘棋最凶险的时候。

而他陈默要做的事，才刚开始。

“慢慢来。”他对着空荡荡的夜色低声道，“你们，一个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