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警视厅的勋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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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极道野的回信就到了。

那辆黑色轿车，套的是假牌，绕了三条街后，把柠檬送到公寓楼下，就消失了。

开车的人戴着帽子，全程没下车，摄像头只拍到半个侧脸。

陈默反复看了三遍那张模糊的截图，总觉得，那半张脸，在哪见过。

“先别打草惊蛇。”他给极道野回消息，“换班盯，装成送外卖的。”

他太清楚了，这些人不是来跟踪的，是来踩点的，踩完点，下一步，就是动手。

而那场全东京都在等的庆功会，恰恰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三天后，警视厅，年度表彰暨庆功会。

会场设在都厅附近的一家老牌酒店，水晶灯下，警服与勋章交相辉映。

田中柠檬是今晚的主角。

她换上了熨得笔挺的警礼服，胸前第一次挂上两枚闪亮的勋章。

一枚，是破获ZERo特大跨国犯罪集团案的功勋章；另一枚，是“樱空桃案”特别表彰。

灯光打在她身上的时候，台下的掌声，响了很久。

有几个曾经在背后议论她的女同事，此刻坐在台下，表情复杂。她们再酸，也得承认，柠檬的这两枚勋章，是用命换来的。

警视总监亲自上台，把最高荣誉“警视总监赏”别在了她的胸口。

“田中警部。”总监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遍全场，“你向全体市民证明了一件事——只要警察不低头，就没有击不垮的犯罪。东京，以你为荣。”

柠檬站得笔直，敬了一个标准的礼。

台下闪光灯连成一片，她知道，明天《朝日》《读卖》的社会版头条，都会出现她的照片。

可很奇怪，这一刻，她脑子里最先闪过的，不是那个出卖她的内鬼，不是那根烧红的烙铁，而是一个，吊儿郎当的笑脸。

那个混蛋，要是看见她穿警礼服的样子，会说什么呢？会不会，还是那句不正经的“田大警部”？

想着想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只有她自己知道，握着绶带的手心，全是汗。

那枚掌心的烙印，还在隐隐作痛。

会后，是自由酒会。

柠檬本想躲到角落，却被课的同事簇拥着，敬了一圈又一圈。

就在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端着一杯香槟，走到她面前。

是警察厅次长，藤冈。

“田中警部。”藤冈的声音不高，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今晚，你是全场的焦点。”

“次长阁下。”柠檬连忙站直，“您过奖了。”

“我不轻易夸人。”藤冈看着她，目光里有审视，也有欣赏，“樱空桃案，ZERo案，两案并破，还顺手揪出了厅里的蛀虫。像你这样又有胆识、又干净的年轻人，东京已经不多了。”

“我……只是做了分内的事。”

“分内的事，不是谁都有胆子做的。”藤冈抿了一口酒，忽然压低声音，“田中警部，考不考虑，再往上走一走？”

柠檬愣住了。

藤冈没有多解释，只是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年底，警察厅有个特别搜查班的名额。你，是我心里的人选。”

说完，他举起酒杯，朝她微微致意，转身走了。

柠檬的心，怦怦直跳。

特别搜查班——那是直属于警察厅、能越过警视厅办案的重量级部门。

进了那里，她就不再是，东京某个分局里的小警察了。

这一切都是她凭自己本事一步一步努力得来的，而不是靠家里的关系，虽然他父亲也是警视厅高层，但是她从来没有借用过家里的关系！！！

可她没注意到，就在藤冈转身离去的瞬间，会场角落里，一双阴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

而更远处，酒店对面的停车场楼顶，陈默架着一副望远镜，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今晚没进会场——就凭他这张脸，进了庆功会，明天就得跟柠檬一起上八卦周刊。

可他也没闲着。

玲奈给的那本账，他这些天，翻了个底朝天。那几个收过钱的名字，他一个个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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