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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胎源降世(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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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都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胎源的力量无穷无尽,而他们,早已油尽灯枯。

盲刃的魂体越来越淡,手中残刃光芒黯淡;青禾的生机近乎耗尽,身影近乎透明;阿念的铃心骨布满裂痕,魂火摇曳,随时可能熄灭。

而胎源,只是被暂时压制,并未被消灭。

它那小小的婴身,再次发出一声愤怒而诡异的尖啸。

头顶骨冠猛地爆发出一道黑紫色的咒印,如同毒蛇出洞,避开盲刃与青禾的防护,径直朝着阿念射去。

阿念猝不及防,咒印瞬间落在她的心口,与铃心骨紧紧贴合。

“呃——”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只觉得一股冰冷、邪恶、充满吞噬欲的力量,顺着咒印钻入她的魂体,疯狂污染着她的铃音与心神。

她手中的骨铃,清越的铃音开始变得杂乱、沙哑,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婴啼。

铃音,被污染了。

她低头,看向心口那枚如同胎记一般深深烙下的黑紫色咒印,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胎源没有被击溃。

封印依旧摇摇欲坠。

李乘风在胎心之中,以魂魄燃烧苦苦支撑,随时可能魂飞魄散。

而她,阿念,被胎源咒印寄生,铃心骨被污染,铃音开始黑化。

前路,已是死局。

没有救赎,没有退路,没有希望。

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即将降临的、永恒的绝望。

咒印烙在阿念心口的那一瞬,整个骨墟仿佛都跟着顿了一拍。

不是静止,而是一种更沉、更黏、更令人窒息的凝滞,像溺水之人沉向水底,连挣扎都变得缓慢无力。黑紫色的咒纹顺着她的心脉往上爬,蜿蜒如活蛇,一路攀至脖颈、脸颊,在她苍白肌肤上绽开妖异而狰狞的花。

那是胎源的本源咒力——不噬肉身,只噬灵韵。

不毁形骸,只毁心灯。

“阿念!”

青禾最先察觉不对。

她本就以草木灵息护持阿念魂体,对邪祟污染最为敏感。方才那一记咒印破空而来时,她想挡,却已是迟了半步。胎源的力量根本不是残魂可阻,那道黑芒穿透她的灵光合幕时,连一丝阻滞都没有,径直钉在了阿念心口铃心骨之上。

铃心骨是阿念的本命根基,是她魂火的居所,亦是她与人间温情唯一的牵系。

如今,胎源直接寄生在她的命根之上。

“别碰她!”盲刃横刃拦在青禾身前,声音紧绷,“咒力带同化侵染,一碰便会被拖入无间。”

他虽目不能视,五感却比常人锐利百倍。空气中弥漫的气息变化,他比谁都清楚——方才阿念铃音镇邪时,那是清、净、定、安,是寒夜孤灯,是荒路余温;可现在,铃音里掺了杂质。

细碎的、黏腻的、孩童啼哭般的杂音,正一点点蚕食那道清越铃声。

“叮……铛……咿呀……”

骨铃还在响,却已不再纯粹。

前一声还是涤荡怨灵的正道清音,后一声便拖出诡异的颤音,像婴儿在耳边咯咯轻笑,又像怨魂在喉间呜咽。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同一道铃声里撕扯、冲撞,听得人神魂发颤,心头莫名升起一股想要自残、想要崩溃、想要把一切都毁掉的冲动。

阿念浑身剧颤,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骨铃几乎要握不住。

痛。

不是皮肉之痛,是魂体被生生撕裂的痛。

胎源的怨念顺着咒印往她灵识里钻,像无数细小的牙,在啃咬她的记忆、她的执念、她所有关于温暖与光明的念想。

她看见儿时破庙里的寒夜,看见人间街巷的灯火,看见李乘风回头对她笑的模样……一幕幕温暖的画面,在咒力侵染下迅速褪色、扭曲、变作狰狞。

灯火变成鬼火,笑容变成鬼脸,人间烟火变成尸山血海。

“滚开……滚出去……”

她咬着牙,舌尖渗血,拼尽全力守住最后一丝灵智,“这是我的铃……不是你的……”

胎源悬浮在半空,小小的婴身一动不动,那双纯黑无瞳的眼睛,直直盯着阿念。

没有愤怒,没有暴戾,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贪婪。

它找到了最合适的容器。

铃心骨至纯至净,恰好能承载它无边怨念;阿念魂体坚韧,又与封印核心李乘风心神相连,寄生在她身上,等于握住了撬动整个封印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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