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安逸腐烂(1/2)
张追慈闷头吃饭听着头上两人的谈论声,他们讨论自己哥哥的时候倒是开心。
“看你吃饭真是费劲!菜好了呀!再不吃要煮烂了!”张追慈母亲低头看向张追慈说道。
张追慈没说话,眼睛看向火锅,在锅里夹几筷子小青菜又继续盯碗。继续吃饭,只要把米饭吃完,就算不吃多少菜也能饱了。
“菜好了!你快点从锅里捞出来,多夹点菜留在碗里。”张追慈母亲说道。
闷头吃饭的张追慈知道母亲是对自己说的,也只能是对自己说的。抬头看向火锅,夹了五筷小青菜放到米饭上,锅里还有挺多小青菜,也够了,想着先把米饭上的青菜吃完再夹。
张追慈闷头吃饭,想着自己有时候说话太冲了!在外面...好像不会这样。在家里反而会不耐烦,算是把外面的恭谦在家里平衡回来了。
“你不抢着吃要被别人吃掉的!在外面没人会把好东西留给你的!”张追慈母亲苦口婆心说道。
正闷头吃菜和饭的张追慈想说话,又刻意憋住了。是看不见吗?张追慈想着明明自己在吃啊,又不是没在吃,母亲看不见吗?不!是要自己再长出双手!
张追慈想着自己要是实际四手,听到母亲的话之后再长出两条手臂,这样就能做第二件事了!在慈家和昙市的时候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张追慈明明已经在做事情了!同事还让自己去做别的事,好像觉得自己会分身,要是真的会分身,怎么可能继续呆在慈家!
张追慈知道了!既然在家叫嚣,在外如何都是理应承受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让你吃菜真费劲!看看你瘦的,谁像你这样。”张追慈母亲说道。
“人各有各的活法。”张追慈本能回应道,说出这话的时候又没经过什么思考。
“...什么活法?说个话牛头不对马嘴的,你平时就这么和别人说话的?有人搭理你吗。”张追慈母亲严肃说道。
“在那里无所谓的,又没什么所求。”张追慈平淡说道。
“咂!你怎么这个样子的?!”张追慈母亲咂嘴训道。
“知道了。”张追慈看着碗里的米饭小声说着。都是有平衡的,既然在家如此不耐烦,之后去昙市肯定被平衡...他人也会对自己不耐烦。张追慈觉得无所谓,昙市不是自己想呆的地方,可以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
张追慈闷头吃饭,想着自己不愿意继续呆在慈家,可能是身旁二人让自己继续在慈家坚持的结果。再往前说,还是当时的尝试没能取得成果,现在才呆在慈家。
想尝试的事情,时间不能太早,可能众人还不够理解而得来讽笑。时间不能太晚,众人了解久了之后只觉得寻常普通。张追慈现在感觉也许刚刚好的“度”,就是做出转变的平衡支点。不能提前,要刚刚好的时机,不然只会败在太先。合适的度,太难找到,也许敏感的心思是有好处的,肯定...也许比迟钝的心思要更容易找到平衡支点。
张追慈吃着碗里的饭,发觉转变往往发生在意外,只能用坚持迎接平衡的支点,又会想着要是以前激进的时候不在意外界,继续坚持该有多好。
平衡是对的。张追慈知道如果今后一直呆在昙市做着无聊的事,夜里每天都听到烦人的呼噜声,就会每天抗拒昙市,每天都想离开慈家。一切的不适应时时刻刻都在告诉自己不属于慈家,就不会觉得今后要一直安逸在慈家!
张追慈还想回到昙市之后,继续做着无聊的事,继续夜里听到烦躁的呼噜声,这些无时无刻不让自己安逸,没有在慈家的归属感觉,后悔当初迷茫时候选择慈家的决定。张追慈不用刻意抓住这种感觉,只要身在昙市或是慈家,每天都能感受到不属于那里的抗拒情绪。若是有平衡,以后早晚激发出不属于慈家的冲劲而行动离开?不然认定了归属就容易安逸的不自觉腐烂。
“菜你也不吃!看看你这么瘦!”张追慈母亲低头看着张追慈严厉说道。
“吃的...吃的。”张追慈说着,抬头看向锅,锅里没有青菜,只有汤少显出的鸡肉。
从锅里夹一块鸡肉放碗里,张追慈等凉了再吃。把碗里的饭吃完,碗里的鸡肉凉了吃完,张追慈起身将碗放到水池里,父亲母亲还在吃。
“你这就吃好了?多吃一点的呀!”张追慈母亲说道。
“饱了。你们吃,我等会儿洗碗。”张追慈说着,走到客厅坐沙发上先休息一会儿。想想以前有冲动的时候...就有怯懦的时候。有了平衡定理,怎么差异减小?
张追慈想到了如果在昙市或慈家一直情绪平稳,内心始终没有太大波澜...小怨小笑的话...平衡的“支点”,那时候不就是称为“安逸”吗!
张追慈不想安逸的腐烂掉!这种感觉不只是要在家里有!更想在昙市的时候尽力多想。看到父母来到客厅,立马起身走向厨房。打开水龙头,手触冷水不算冷,就没开热水洗碗。
中午气温不冷,寻常的水温刚刚好,洗好碗再洗锅,来家了这么几天,现在洗碗还会刻意小心。
“追慈,你去学那个焊接好的。”张追慈母亲说道。
正洗碗的张追慈隐约听到身后母亲的声音,说了一句“再说”,不想再多说关于慈家的事情。
张追慈洗完碗,关掉水龙头,周围安静的能听到客厅里爸妈讨论的声音。还是在讨论关于慈家的事,也是关心自己才这样的。
张追慈意识到也许自己抗拒...是要抗拒的?现在不想继续呆在慈家,客厅二人还说让自己今后扎根在慈家。也许都是要这样,张追慈才能得到与父母折中的决定。想的多了也无用,想的少反而是一种轻松,但张追慈知道自己既然已经想的多了,就回不去了。
张追慈走到客厅,洗碗的手,水还没干。父母依然劝说让自己继续坚持...肯定是好的,是想让自己过得好而苦心劝说现在冲动的自己。
“我去理头发。”张追慈说着,走出家门,父母唠叨不停,感觉自己要是不做出他们满意的回应就不会停止。但现在没有慈家的归属感,还有想离开慈家的心。不想只是为了应付就随口答应,张追慈选择先回避一会儿,正好头发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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