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未来……人族，可还安好（2/2）

通天教主面色平静如水，仿佛早已看透一切，声音沉稳而疏离，听不出太多情绪，“孙道友与天蓬道友，终究是此界过客，身负异数因果，与洪荒当下之劫，牵连有限。”

“他们或许能带来一丝变数，但若说凭二人之力，便可扭转天道定下之封神大势，改变亿万元会积聚之因果洪流……师妹，你觉得，可能吗？”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娲皇宫外那仿佛永恒流淌的混沌气流，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萧索：“天道之力，高深莫测，连老师那般惊才绝艳、第一个以身合道之人，最终亦难逃被其融合、同化之局，身不由已，渐失本我。”

“我等这些依托天道、借其权柄方才成就圣位之人，在此等大势面前，又能有多少挣扎的余地？”

“又能有几分真正自我的决断？”

“封岛闭关，不过是权宜之计，暂避锋芒，为截教、为贫道自身，争得一丝喘息与思变之机。”

“然，量劫一起，劫气弥漫，因果纠缠，只要截教尚在洪荒，只要贫道尚是圣人，那名为封神的劫网，便终有一日，会再次笼罩而来。”

“拖延，终究只是拖延，无法根除。”

这番话语，冷静、理智，甚至带着一丝残酷的清醒。

通天教主似乎并未对未来抱有过高期望，也并未将截教存续的希望完全寄托于避劫之上，而是更深刻地看到了自身的无力。

女娲娘娘静静地听着，绝美的容颜上神色变幻，那双蕴含着无尽造化玄妙的眼眸深处，光芒明灭不定。

她深深地看了通天教主一眼，那目光中，有惊讶，有赞叹，有一丝了然，也有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

良久，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看来……终究是妾身，思虑不周，心存妄念了。”

女娲娘娘的声音略显低沉，空灵感中多了一丝疲惫，“本以为借二位小友之变，或能为这死水微澜的天数，激起一丝不同寻常的涟漪，为我等……也为这洪荒苍生，寻得另一条或许不同的路。”

“未料师兄早已洞悉其中关隘，明白一切挣扎，在真正的天道大势面前，或许……终究是徒劳。”

她微微摇头，仿佛放下了某种执念，目光重新变得平静而坚定：“既然师兄心意已决，妾身自不会再作无谓之劝。路，终究是自已选的，因果，也需自已承担。”

说罢，她的目光转向了孙悟空与天蓬，语气缓和了许多，带着一种前辈对后辈的关切与探究：“二位道友，临别在即。”

“妾身心中尚有一惑，不知二位可否为妾身解惑，也让妾身对那未来，多一分了解，少一分挂碍？”

“娘娘但问无妨。”孙悟空抱拳道。

“未来……人族，可还安好？可还……是这洪荒天地之主角？”

女娲娘娘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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