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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4章 你太瘦了,多补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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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潘敏下意识问,察觉到自己语气里的委屈太浓郁,她连忙挥手补充:

“你这是耍赖,不能作数。”

“为什么不能?”

陈澈静静看着她,认真的问。

潘敏被突然这么认真的看着,心虚的躲开了目光,嘴上倔强道:

“你要这么说,那我还是听吧。”

“那你还不靠近一点。”

陈澈提醒一句。

潘敏闻言嘟起嘴,但还是听话的身子往前倾,侧身把耳朵贴了上去。

紧接着却听陈澈说:

“B的回答是,我买这枚戒指的初衷,是为了给你戴上的那一刻,你能义无反顾的吻我,而不是叭叭叭的问我。”

这次陈澈的话不多,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起初潘敏只觉得耳畔热风拂过,一阵瘙痒,接着便涨红了小脸。

“没…没了?”

她下意识有些意犹未尽的询问,仿佛这次的回答跟自己预想中完全不符。

理性的回答,差点把她感动哭,感性的回答却把她整红温了。

“还问?”

陈澈挑眉,似有不满。

潘敏回过神,脑袋稍微后撤了一点,看向目光灼灼的陈澈咽了下口水。

她嘟了嘟樱桃小嘴,四目相对之际,很快用手捂住嘴巴噗嗤一笑:

“对不起…我错了…我…”

潘敏故作哀求,企图消解突如其来的暧昧气氛,驱散身上的那些燥热。

只是她话还未说完,后脖颈连着脑袋便被一只大手抚上,紧接着一股推力从后面袭来,迫使她整个人往前倒去。

不等她惊呼,看着面前越来越近,慢慢合上眼的帅气脸庞,脑子里似宕机了一般混乱不堪,直到近在眼前。

后颈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细软的发尾,指尖甚至能蹭到她发烫的耳尖。

潘敏浅浅的挣扎了一下,但所有动作还是被尽数堵在了唇齿间。

两唇极轻的触碰在一起,像雨后落下来的第一片雪,软得不像话。

她睫毛猛地颤了颤,直撞进男人近在咫尺的眉眼,温热的呼吸交错着扫在她脸颊上,痒得她指尖都跟着发麻。

下一秒,扣在她后颈的手微微收紧,陈澈微微偏头,加深了这个吻。

潘敏脑子里“嗡”的一声,连忙攥起陈澈的毛衣,很快在男人辗转的力道里一点点软下去,最终抵在对方胸口。

手腕上的积家表硌在掌心,冷硬的金属隔着薄薄的毛衣贴着男人温热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得她手腕都跟着发颤。

鼻端全是男人身上清冽的香气,混着一点淡淡的薄荷味,顺着呼吸缠进她的肺里,连呼吸都沾了男人的味道。

此刻,窗外航站楼的广播声、车流的引擎声、远处人群的嘈杂声交织在一起。

全都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变得模糊又遥远,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还有唇齿间细碎的濡湿声响,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突如其来的吻和侵略,让她紧张的连换气都忘了。

只凭着本能顺从,肩颈绷得紧紧的,又在男人指尖摩挲她耳后软肉时,猛地泄了气,整个人都软在了对方怀里。

无名指上的钻戒蹭过男人的下颌,冷光一闪,似乎硌到了对方。

陈澈的动作顿了半秒,随即扣着她腰的手臂收得更紧,把人完完整整按在自己怀里,连一点缝隙都不留。

直到潘敏实在喘不上气,胸口微微起伏着,才无力的推了推陈澈的肩膀。

而随着她鼻音软乎乎地哼了一声,陈澈才缓缓松了力道。

双唇分开的瞬间,潘敏猛的吸溜了一下口水,浑身彻底没了力气。

原本抵在陈澈胸口的手软得往下滑,整个人顺着对方收在腰上的力道往下一坠,稳稳坐回了男人腿弯里。

与此同时,她抬手勾住了陈澈脖颈,身子顺势往前靠。

脸颊埋进陈澈肩膀与座椅靠背的缝隙里,温热的呼吸全洒在对方颈侧。

两人交错的轻喘连连,潘敏的衣摆铺在男人腿上,软成一团。

被潘敏这么搂着,脖颈被温热呼吸烫到的陈澈指尖微紧,揽在她腰上的手臂又收了收,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潘敏就安静趴在陈澈身上,脸颊贴着他厚实的肩线,鼻尖蹭着他的毛衣面料,闻着上面雪松混着羊绒的味道。

刚憋回去的那点鼻酸,这会儿又全漫了上来,她抿了抿还发麻的嘴唇,黑长的睫毛似能一下下扫在对方皮肤上。

“这次不算,这次是我主动的,你还欠我一次,我这边给你记着。”

陈澈的声音贴着她耳边响起来,比往常低了些,带着点吻后的沙哑。

潘敏抬了抬脑袋,似乎有话要说,但紧接着又把小脸埋了回去。

同时,她环着陈澈脖颈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像只赖在人怀里的小猫。

过了好半天,她才闷着声音开口,鼻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没藏住的委屈:

“老公…我不想走了…”

她这话说得极轻,几乎散在车厢里,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舍。

平日里总带着点小倔强的劲儿,这会儿全卸了,只剩软乎乎的依赖。

如果对比两人之间的喜欢,那肯定是潘敏更多一些乃至更加纯粹、深邃。

她这个人的性格,就像她的星座“天秤座”一样,外热内冷、嘴硬心软。

乍一看,外热内冷和嘴硬心软是两个矛盾的词,但天秤座就是这样的底色。

潘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讨男孩子喜欢的气息,包括她的温柔表现,但她却不是传统软糯的女孩子,有自己的思想。

看似热情如火,实际内心孤僻,以至于人缘很好,但朋友不多。

在感情方面也是如此,看似和任何男生都聊得来,但想真正走进她的内心,被她完全认可,实际上非常难。

而一旦有人走进她的内心,她也不会到处宣扬,不会表现得很依赖。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其实非常的依赖对方,只是习惯了嘴硬保护自己。

相比较一般女孩子,潘敏是属于那种接受能力强,看得很开的性格。

其实她一直纠结的,并不是她和陈澈能不能一辈子、会不会结婚什么的,她甚至已经接受对方可能花心的事实。

她真正纠结的,更多还是陈澈神秘、有恃无恐带给她的不安全感。

简单来说就是,相比较“花心”,她更怕自己投入感情和精力,陈澈最后来一句“玩腻了”,轻描淡写的抛弃她。

陈澈说“不想失去她”。

她能相信吗?

说句实话,陈澈长这么帅、又很温柔很有仪式感,还舍得给她花钱,能在事业上帮助她,那方面…还很厉害。

这些条件加在一起。

“地下恋人关系”她认了!

陈澈可能很花心,她也认了!

反正陈澈的年龄肯定没结婚,就当是男朋友背着她偷偷聊骚了。

这个世界,哪个男人不聊骚?

只要没有证据、没有其他女人上门,潘敏就能勉强保持一定乐观。

但怕就怕在,没等两人之间的感情发生危机、乃至第三方冲突,陈澈就直接离开抛弃了她,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这种无法掌控主动权,从而不敢投入更多情感的状况,才是她最大心结。

潘敏其实不懂爱情,可是她感觉陈澈很恐怖,是个情感高手。

比如说,陈澈的条件很好,看起来应该是吸引其他人主动的类型,但对方从来不掩饰自己的需求和欲望。

这就相当于,陈澈不但拥有这些好条件,还知道如何运用这些条件。

展示欲望的是他。

主动寻求关系的是他。

然而可以随时离开的,也是他。

就拿陈澈送她这么多东西来说,放在一般男人身上,叫讨好。

但潘敏能明确感受到,这只是陈澈给足了她压迫感和杀气之后的拉扯。

就拿今天早上来说,陈澈能平静的说出“你赢不了”四个字的时候,这些礼物就不可能再带着“讨好”的属性。

而“赢不了”三个字,本质上已经把她送进了“我需要证明自己”的框架。

陈澈最恐怖的地方,就是可以润物细无声的PUA,而那些帅气、有钱、温柔,只是将PUA进行到底的筹码。

这种PUA不是单纯通过打压、贬低,而是通过“过度补偿”建立的。

一般的PUA是让你觉得自己不够好,陈澈的运作方式却是让你觉得“他太好了,好到能分到一点就是恩赐”。

这是更高级的驯服,他让你主动降低标准,而不是强迫你降低,所以你“一次次认命、一次次降低底线”。

因为每降低一次底线,反而会得到奖励,让你自己走上自我驯化的道路。

等你察觉到了不对,有了痛苦,那陈澈所有的好,就成了一个可以给你逃避的缓冲垫,迫使你心甘情愿的认命。

一次次认命。

一次次降低自己的底线。

陈澈要是有良心,还好。

如果他是纯坏种,那被他盯上,无疑是在与恶魔共舞,迟早沦为情感奴隶。

“不走就不走,正好多在沪海住两天,等我去鹏城时,你再回学校。”

陈澈感受到了潘敏的情绪,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指腹隔着薄薄的毛衣,能摸到她蝴蝶骨的弧度。

见潘敏没有第一时间回话,只是紧紧趴在自己身上,他语气逗弄道:

“把票退了,我们回家吧?”

潘敏又沉默了,指尖在他衣领上蹭了蹭,最终咬了咬唇小声问:

“不会影响你工作吗?”

“晚上总归是有时间的嘛,刚好你白天好好休息休息,等养精蓄锐一番,我们再到处逛逛、看看,大战八百回合。”

“嗯~”

潘敏听懂了陈澈后面的话,不由得晃了晃身子,轻锤他的肩膀:

“别说了,我今天就走。”

经过这么一打岔,潘敏也恢复了一些理智,收起了自己脆弱的一面。

不过她并未第一时间起身,环着陈澈的手却始终没松,窝在男人的怀里。

“最近确实挺忙的,你先走也可以,抓紧把试考完,等你放假了以后可以搬到沪海住,顺便把驾照考一下,期间我会出国一趟,春节左右回来,等我。”

陈澈就这么抱着她,指尖一下下顺着她的头发,讲了讲自己的行程。

等他和潘敏再见面,应该是春节后,他准备和对方去大理小住几天,只不过没必要提前说,到时候再给惊喜吧。

至于去大理,要不要带除潘敏之外的女孩子,则到时候再说。

目前对他而言,最重要的还是半个月后处理简心和秦雅南相处的问题。

“嗯~。”

潘敏原以为放了假就能腻在一起,没曾想还需要一个月。

说不失望是假的,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陈澈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又道:

“欠我的事儿别忘了。”

潘敏闻言,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脑袋微抬了抬,一脸疑惑道:

“欠你的?什么事情啊?”

陈澈抬起手,直接轻拍在她的小屁屁上面,侧头带着笑意说:

“好好想想,别说你忘了。”

“啊!”

潘敏被这一拍整出了应激反应,举起小拳头锤在陈澈胸口,软乎乎的根本没几分力道,撒娇似的捶了好几下。

虽然车里没有外人,可想到还是在外面,她的脸颊腾地烧起来,连耳尖都红得透亮,话赶话地脱口而出:

“你别这样…我…给你还不行嘛。”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

车厢里静了两秒。

两人本就贴得近,话音落下的瞬间,潘敏能清晰感觉到男人胸腔传来的低笑震动,震得她前胸都跟着发麻。

“哦?”

陈澈侧过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鬓角,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逗弄:

“现在给?”

潘敏的脸更烫了,话都说出去了,总不能再缩回去。

她手指攥着陈澈羊绒毛衣的领口,眼神飘来飘去,一会儿落在他的下颌线,一会儿又瞟向紧闭的车门,最后心一横,干脆闭上眼,微微仰起脸凑了过去。

她的动作根本没什么章法,就只是软软地把嘴唇贴在了陈澈唇上。

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水面,连涟漪都轻得几乎看不见。

陈澈一动不动,也没像之前那样加深这个吻,就这么由着对方贴着,手虚虚扶在对方腰侧,带着十足的纵容。

几秒钟的工夫,潘敏却觉得像过了半小时,她憋着气,胸口微微起伏,直到实在喘不上气,才往后退了一点点。

期间,鼻尖还蹭着陈澈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全洒在男人唇上。

她没敢睁眼,眼尾泛着粉,小声嘟囔,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棉花糖:

“这下…这下不欠你了吧。”

话音刚落,腰上的手忽然收紧,陈澈低笑一声,微微低头,重新吻了上去。

这次也不算重,带着点哄人的意味,像在奖励她的主动。

潘敏浑身一僵,随即又软下来,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慢慢往下滑。

不知道别人接吻是什么样,反正潘敏脑子里会出现各种莫名其妙的想法。

比如现在,可能是今天亲密接触已经过多,产生了一定免疫,她倒是没有全在想一些羞羞的事,想面前男人。

她脑子里,突然出现一副画面,就是外面的庞欣然等着急了,或者怎么着,有人从外面打开车门,看向他们。

偏偏陈澈开始变得不老实,一只大手已经从她的上衣下摆探了进去,起初还只是轻揉,渐渐捏的她有点小疼。

想到自己就趴在陈澈身上,想到车门就在旁边,想到没有锁…。

潘敏猛的睁开眼,偏过头躲开陈澈的吻,并把小香舌夺了回来,闷声闷气地说,声音带着点刚吻完的沙哑:

“已经不早了,外面还有人等着呢,让人家看见了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

陈澈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顺着她的长发滑到后颈,轻轻捏了捏:

“我们名正言顺的,怕什么,另外你怎么这么狠心,说不要就不要了。”

“谁…谁说不要了。”

潘敏紧张的哼了一声,连忙重新环在陈澈腰上,把脸埋得更深:

“但不亲了,再抱一分钟。”

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点离别前的软意、黏糊糊的不舍。

陈澈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

“真拿你没办法。”

潘敏没搭话,默数着陈澈的心跳,一下一下,心里那点因为要分开的空落落,好像也被这心跳填实了些。

过了好一会儿。

她慢悠悠地抬起头,摆出一副坦然的样子,伸手理了理皱掉的大衣:

“我们下车,别让她等久了。”

说是要走,人却没动,就坐在他腿上看着他,眼底的舍不得藏都藏不住。

陈澈捏了捏她的脸蛋,指尖蹭过她还带着点肿的嘴唇,笑着说:

“就这么走了?刚才被打断,可不算你还完了,等会下车再来一次。”

“滚啊,别!”

潘敏不敢赌陈澈会不会那样,心里实在是没底,连忙瞪了他一眼。

紧接着,她瞅准时机,又飞快地在陈澈脸颊上啄了一下,嘟起嘴强调:

“这下清了,不许再…。”

潘敏干脆利索的从陈澈身上下来,但刚站稳不由腿弯踉跄了一下,连忙扶住座椅靠背,耳尖烧得更厉害。

早上本就大战了一番,刚刚则又摸又亲的,她的腿是真有点遭不住。

好在,陈澈并没有笑话、调侃她,反而温柔有力的扶了她一把。

顺手又帮她把大衣扣子一颗颗扣好、理了理她被揉乱的头发,动作仔细。

途中,陈澈指尖碰到那枚钻戒,冷亮的钻面衬得她手指愈发纤细:

“戒指记得戴好,平时上课不方便就翻过来戴,千万别弄丢了。”

“知道了,没想到…,你也会这么啰嗦的一面,还真是少见啊。”

潘敏抿着嘴,十分惊奇。

陈澈抬起头,笑道:

“是吗?可能是我太…。”

说到后面,陈澈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玩味看向潘敏,等待完形填空。

果然,潘敏似乎知道他的意思,连忙挥了挥手,凶凶的瞪了他一眼:

“别说,不然我劈你啦。”

陈澈见状笑了起来,轻轻点头。

潘敏这才松口气!

没完了。

幸亏航班还有好几个小时,否则什么黄花菜都得凉的透透的。

要是再陷入暧昧的死循环,别说庞欣然会不会等的不耐烦,她自己首先就快憋不住啦,真当她没有感觉啊。

“对了。”

陈澈突然想起什么,下意识伸出手,没等触摸到潘敏,便看见对方被吓了一个哆嗦,他无语的笑了笑:

“那个银行卡的密码是日年月。”

潘敏缩了缩脖子,小声问:

“什么日年月?”

陈澈啧了一声:

“当然是我的生日了。”

“哦。”

潘敏埋头“哦”了一声。

手指继续摆弄着大衣的腰带,翻来覆去系了两遍才勉强满意。

紧接着,她从包里拿出小镜子,又翻出一支唇膏。

对着化妆镜抹了一层,抿了抿唇,把刚才被亲得有点红肿的唇色遮了遮。

做完这一切,她把东西一件件收回包里,拉链拉好,拍了拍包身,终于察觉到车里安静得有点过分。

“他怎么不说话?”

心里这么想着,潘敏抬起头,正好撞进陈澈的视线。

男人靠坐在航空座椅上,姿态松散,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随意搁在膝头,目光却像钉在她身上一样。

直勾勾的,毫不掩饰。

而那目光的落点,是她胸前。

潘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米白色大衣敞着,里面是一件贴身的浅灰色针织衫,领口不算低,但针织面料柔软贴身,勾勒出胸前起伏的弧度。

她愣了一下,随即一把拽住大衣前襟往中间拢了拢,脸颊带红:

“你看什么呢!”

陈澈没动,甚至连眼神都没移开,嘴角挂着那副欠揍的淡笑:

“看风景。”

“风景?”

潘敏气笑了,大衣拢得更紧,恨不得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车里哪来的风景!”

陈澈抬手指了指她,指尖在空中虚虚画了个圈,语气一本正经:

“这儿不是?”

潘敏涨红了脸,抓起旁边挂着的帆布包就直接砸了过去。

陈澈抬手稳稳接住,把软软的帆布搁在自己腿上,拍了拍:

“说正经的,你以后尽管消费那张卡,想买什么买什么,别替我省钱。”

潘敏娇哼了一声,胸口不断起伏,刚想说“我才不会乱花你的钱”,就听陈澈带着浅笑,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尤其是多吃点,多补补。”

陈澈又往她胸口瞟了一眼,语气调笑中带着认真,好像在谈什么正经事:

“看把那两个小馒头瘦的。”

潘敏闻言,愣了足足三秒。

第一秒,她在消化“小馒头”这三个字具体代表的含义。

第二秒,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再抬头看看陈澈那张一本正经、甚至带着点关切的脸,确认自己没有理解错。

第三秒,她的脸从微红变成通红,从通红变成涨红,耳尖烫得能煎鸡蛋。

三秒后,她从陈澈手中抢回帆布包,又砸在了男人身上:

“陈澈!!”

陈澈再次伸手接住,这回直接放在了扶手边,脸上那副淡定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低笑出声,肩膀都在抖:

“我说真的,你太瘦了。”

“你还说!”

潘敏气得想扑过去打他,但腿弯还残留着早上的酸软,她怕自己扑过去就回不来了,只好坐在原位,拿眼睛瞪他。

瞪了两秒,她自己先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一边笑一边摇头,声音里带着无可奈何和一点娇嗔:

“你说你这个人,在外面人模人样的,一关起门来怎么就这样?从昨晚到今天,我这辈子没被人这么欺负过。”

陈澈收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蹭,反问道:

“别走了,毕竟适应两天就习惯了,正好我想办法给你弄大点儿。”

“啊啊啊啊!”

潘敏抓狂的白了他一眼,连忙把手抽回来,十分幽怨的嗔问道:

“真的很小吗?你喜欢大的?”

陈澈摆了摆手:

“我有那么肤浅吗,我就是…。”

没等陈澈说完,潘敏连忙打断:

“有,你就有,我现在就走,不走的话还不被你给欺负死啊。”

“死倒不至于,你不也挺…。”

这次陈澈依旧没说完,便被潘敏伸手捂住了嘴,女人一脸娇愤:

“别说,我才没有,不理你了…”

潘敏说完,腾出一只手按下车门键,随着“滴滴滴”的提示,侧滑门缓缓滑开,外面的冷空气一下子涌进来。

庞欣然就站在车队不远处,此时正盯着路边的水洼发呆。

听见车门打开的动静,连忙抬起头,看见两人出来,眼神飞快扫过潘敏泛红的眼角和微肿的嘴唇,小声喊:

“哥,敏敏姐。”

潘敏从陈澈手上抢回来帆布包,听到庞欣然的声音,有点不好意思转身,跨过马路走上台子,笑了笑回应:

“等久了吧?我们的东西呢?”

庞欣然指了指商务车:

“还在后备箱。”

陈澈在这时也走了出来,目光扫过嘈杂的四周后,指挥着来熙等人把两个小姑娘的行李箱给拿了出来。

陈澈也没闲着,最后接过行李箱,亲自将拉杆递到庞欣然手里。

“谢谢。”

庞欣然背着双肩包微微颔首,偷偷瞄了陈澈一眼,帽子扣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圆乎乎的小脸和一副眼镜。

潘敏也拿到了自己的行李,确认没少东西后,她对着陈澈示意:

“那我们进去了,你回去工作吧。”

陈澈正要点头,忽然想起什么。

“等一下。”

他伸手做了个稍等的手势,然后在二女好奇的注视下,朝来熙走去。

不一会儿,陈澈手上多了一个白色的信封和一个iPhoeXSMax,来到了庞欣然的面前,指着她的书包道:

“小野,打开书包,把这些装回去,我看你手机不太好用,用这个吧。”

听完陈澈的话,庞欣然抓向自己书包的动作一顿,连忙摆了摆手:

“不用了哥,我的还能用。”

陈澈强势的示意道:

“给你你就拿着,听话。”

说着,陈澈还把手搭在了庞欣然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补充道:

“等广东那边事情处理好,我会给你转发联系方式,但估计对方会主动联系你,你不要有什么压力,该用就用,记住了,高考之前,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其他的事等考完了再说,我在沪海等你。”

说完话,见庞欣然垂着眼没有动作,陈澈干脆扶着她的书包,自己打开拉链,也不往里看,将东西塞了进去。

“等会儿到了休息室,你再重新整理一下,别弄丢了,知道吗?”

陈澈最后又嘱托了一句。

“谢谢哥。”

庞欣然憋了半天,只说了三个字,依旧垂着脑袋,偶尔偷瞄陈澈一眼。

陈澈察觉到了她的欲言又止,再次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胳膊,主动问:

“怎么了,有事跟我说吗?”

庞欣然闻言轻咬下唇,缓缓摇头,只是途中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旁边拉着行李箱拉杆,默默看着她们的潘敏。

四周一片嘈杂,广播声、车流声、人声鼎沸,但几人之间却陷入了短暂寂静,陈澈静静看着庞欣然,笑着说:

“那有事跟我打电话吧,我会时刻关注你的,好好加油。”

说完,陈澈转身看向潘敏,说话前抬手看了一眼时间,才道:

“那你们就走吧,时间充足,还可以吃个饭好好休息休息,进去直接找银行柜台就可以,她们会考虑航班时间和登机口,有问题了你再跟我打电话,好吧?”

“知道啦。”

潘敏点头点的挺快,好像迫不及待陈澈离开一样,指尖却在口袋里又摸了摸那张卡,心里还是有点发虚。

她以前坐飞机都是经济舱,最多自己在APP上值机,从来没碰过什么贵宾服务,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等会进到值机大厅,你们就去中心柜台去问,因为不是所有机场都有招商银行的贵宾室,但招商银行的服务肯定是覆盖了虹桥的,一般这种情况,用的就是机场自营的贵宾室,不过服务是一样的…。”

陈澈还真没用过百夫长黑金卡,但大致把自己知道的说了说。

“知道了,我进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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