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三五之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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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嘴八舌嗡嗡叫没用，须有领头羊出来直面交涉。一汉人遗老作为请愿代表被众人请出队伍来。此人刚被哄抬出来，那几条撕咬不那么黑的黑皮阿三的功勋犬从他身前‘踢踢踏踏’快步走过，且个个甩着狗脑袋不停狂打喷嚏。待狗子们走过，老头儿去将店家扶起来，抽抽鼻子，闻到对方身上一股子的齁味。老头儿爱干净，厌恶地甩甩手，“店家，有司规定门市经营人员须保持个人卫生洁净。你老兄，这是多少年不曾洗过澡了。”

“冤枉啊，冤死个人了！”

方才那几条狗子为何狂打着喷嚏跑开？因为狗鼻子比人鼻子灵，更耐受不住刺激。为何咱身上有股子齁味？因为适才咱用苍蝇拍子揍过身毒阿三，其体味顺杆子爬在了咱身上。你知为何旱季时身毒阿三聚众我店内贪享电扇凉快一事，咱逢人便说坚持不懈诉苦小半年？你道我真是恨阿三进店来分文不花？不是，不是为那几个小钱。因为，奶奶个熊，身毒阿三身上那股‘挂壁式’恶臭体味黏在了屋子墙壁天花地板，不在一时半会儿，整整三天不离不弃啊。店堂里味道如猪羊圈，害得客人不敢进门。阿三害老子损失了多少钱啊。

“哦哦，原来如此。苦了你了。”老头儿说着将身上挂着的香囊握在手中一顿揉搓。

安福闻言心生警觉，闻了闻自己湿漉漉的衣服，还好，有秋盆河水荡涤臭恶，不曾被沾染上。咱不能以个人好恶无端搞种族歧视，必须以科学为客观依据，他向民意代表予以科普，“恨身毒阿三自知体臭却不加收敛，就爱吃洋葱、大蒜、咖喱、玛莎拉等荤味佐料，更食一种臭味香料叫阿魏的，一发儿炖进饭里。这些东西含海量硫化合物和挥发性物质，从其粗大的毛孔里滋滋往外冒烟。身毒阿三男男女女数人数十人挤在一堆，住在那从垃圾堆里翻捡出来铁皮木板钉成的狭窄小屋里，开单门不开窗，气密封死，那体臭散不掉，全焊在了身上。”安福又给补了一句：“那情形，污眼刺鼻，极易催吐。”

叙述画面感很强，那遗老仿佛闻到了贫民窟里的那股子恶臭，于是胸口起伏喉头蠕动，抛下一众人等去到河滩净手。

待他回来，安福意犹未尽还在那说道：“体臭，是身毒阿三系统性问题，是他们的天然生化武器。倘若日后全面放开移民，身毒阿三必不在其列。”

“好好，理当如此。”老头儿敷衍着，对着几张桌子看了又看再三审视，乃丢下安福盯上了张显虚。

鸡不同鸭讲，高端人士不与草包白丁谈。觉张真人长须飘飘慈眉善目，老者对老者好说话能交流，民意代表故而只管对着仙风道骨为冷饮店老板说话：“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声不在高有理则震。股东英明言论自当如晨钟暮鼓。”

梁山南迁，顺道把学习型社会带到了安南。他娘的，二五仔们学得倒挺快，‘水很深’都会说了。

依旧是田新之跳出来，年轻人爱出风头，俨然股东会新闻发言人的做派。他告诉这些华人华侨们莫说猴子不能入籍，就连你们这些海外华人原本也入不了正式梁山籍，但念在他们身上流着中国人的血故予以特殊照顾：凡父系为中华血脉的准予授予永久居留权即所谓绿卡。持有此绿卡者，除不能享受选举与被选举之政治权利，除工资待遇和社会福利差些，其他基本上和梁山公民一致。

小孩子这话说得没毛病，不用阻拦。

“举例帮助你们理解消化。我，好比是编制内正式员工。你等就是有保障的合同工，非我族类者只能做做临时工、劳工、苦工。”

张显虚笑眯眯地看着田新之，心下十分赞许其‘正式工、合同工、临时工’论，晦涩难懂的条文经他这么一解释，十分地生活化具象化。

除了工资待遇和社会福利差些？有这两样便是天差地别了好吧！狗屁的政治权利，谁稀罕。遗老代表不甚满意，但他身后的安南华人华侨却欢欣鼓舞，用脚趾头也能猜出来这些人的诉求只想取得比当地土着高一等的地位，原本就不指望和梁山人平起平坐，低梁山众一头属天经地义完全可以接受的嘛。能当上合同工，可以，蛮好，满意！他们就连后续行事准则也已搭好框架：向上拍好马屁，做一个讨喜的哈巴狗；向下立威，当一条合格的二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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