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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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菱走上前，轻轻抱住秦子吟。秦子吟的肩膀绷得很紧，像是一直在扛着什么看不见的重物。

“这次所有人都有可能死。”秦子吟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肩头传来“无论是你还是清寒，或者钱冰他们……都不能死。都要完好无损地回来。”

秦子吟的声音中有一丝几乎听不出的抽咽。

李思菱抱紧了他，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不用将所有的担子全揽到自己身上。你不是神，你是个人。”

......

“秦兄~好久不见了。”郝远站在一棵老松树下，对着秦子吟笑道。神态自然，眉眼间没有半分怨恨与愤怒，就像是在面对一个许久不见的故人，语气平静得让人意外。

秦子吟停下脚步，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确实好久不见了。你已然大不相同，短短数年，脱胎换骨。”

郝远如今穿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袍，面容比从前清瘦了许多，下颌线条却硬朗得像刀削过一样。

最不同的是他的眼神——从前是热，如今是沉。

“秦兄找我所为何事？”郝远开门见山，没有寒暄的意思。

秦子吟也无意绕圈子，直截了当道“很简单。郝兄此次回来，是不是因为覆天神决？你对鸣雨峰首席弟子的位置，有没有想法？”

郝远闻言，微微扬了扬眉，随即摇头“是因为覆天神决。但首席之位，我没有兴趣。这种权力的斗争，我已经厌倦了。我只想完成自己的道——其余之事，将来自会去做。”

郝远说得很淡，态度却是相当明显和坚定。

“好，我明白了。”秦子吟点了点头，目光却依然没有移开“那么我拜托你。不要和赵瑞缨争夺首席之位，不要见任何心怀不轨之人，不要重蹈覆辙。”

秦子吟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本能反感的安排意味。

郝远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抹带着讥讽的笑意“秦兄，你们这些智者真是恶心。总是想要别人遵循你们的安排，算计每一个人。你这种人，活得比我还累。你不觉得这样不停的思考很累吗？”

秦子吟闻言，没有生气，反而微微笑了笑“确实很累。脑子就没有停下过。但我……乐在其中。”

郝远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站直了身子，眼中燃起一道战意“既然来了，就别浪费这个机会。你我做过一场吧。”

郝远盯着秦子吟目光像是锋刃一般锐利，寒光摄人“你我都消失数年不见行踪，也该看看彼此有多少差距了。全力以赴，不留余地——如何？”

秦子吟望着郝远眼中那道火光，缓缓抬手，修泽在掌间嗡鸣一响。

“如你所愿，希望郝兄你，能让我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