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调兵遣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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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外野战？”紫方秀神念融入法阵，眼前的景象让他眉头微蹙。

黄沙漫天，旌旗猎猎，数面残破的军旗在风中翻卷，远处隐约可见敌军营垒的黑影。他身边围着数名神色肃穆的将领，正等着他发号施令。

紫方秀没有急于开口发号施令。他先翻开了战场简报，逐字逐句读过，又摊开地形图，仔细辨认每一处高地、河流与道路的走向。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发号施令，无异于让手下的士兵去送死。

不止紫方秀，其他人进入法阵后做的第一件事，也多是翻阅资料、听取手下军官的汇报。

谨慎是共通的，谁都不想在第一步就犯错。塞外野战不同于城防或山地作战，阵线松散，战局变化更快，任何一个误判都可能被无限放大。

然而，就在众人还在冥思推演之际，溢清寒已经动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指令，溢清寒直接策马冲了出去。中军骑兵紧随其后，马蹄踏碎黄沙，如一道铁灰色的利刃直插敌阵。

左军奉命迂回至敌军后方，右军原地列阵随时策应——战法简单到近乎粗暴，全然是溢清寒的作风。没有什么花里胡哨，没有什么伏笔暗线，奋勇当先即可。

敌军显然没有料到有人会这么快发动冲锋，阵脚在骑兵冲击之下大乱。

溢清寒陷阵之际，却并非一味蛮冲，一边挥刀斩敌，一边以旗号调遣左右兵力策应，进退得宜，竟颇有几分大将之风。

“朴实无华，甚至有些危险。”安今合看着法阵中的景象，微微点头“但效果确实不错。”

“他一向如此。”申易玄笑道“别人在想的时候，他已经做了。”

另一方面，其他人收拢情报后也纷纷开始动作。李思菱坐镇中军，调兵遣将，从容不迫，每一步都留有后手；赵瑞缨以轻骑快速穿插，打乱敌军部署；紫方秀则是层层推进，步步为营。

每个人都力求以最小的伤亡换取最大的战果，打法各异，却都算得上得当。

“按照他们的水平，做到这个程度已经不错了。”申易玄评价道“多历练几次会更好。”

众人纷纷动作之际，秦子吟依旧坐镇中军，一兵未发。

秦子吟不断地向外派遣斥候，一队接着一队。

法阵内时间过去一天，斥候的情报如雪片般飞回——敌军主营位置、粮草存放处、侧翼巡逻的间隙、骑兵的换防时间……他一一记下，却仍然没有下令出动。

外界已经过去一个时辰，有人正在追击溃退的敌军，有人正在收兵整备。

只有秦子吟的那一面战场，安静得像一张还没落笔的白纸。

“和师兄你一样谨慎。”申易玄对蔺靖海笑道“不过你当年可比子吟有魄力。”

“他做得很好。”蔺靖海语气平淡“陌生环境下，花大量时间收集可用信息是值得的。法阵里演化出来的也不是言听计从的傀儡，而是有真实情感、会恐惧、会犹豫、也会拼死一搏的人——不了解这些就打，是拿人命去试错。”

战局在其他人那边开始出现变数。追击敌军的途中遭遇埋伏，陷入苦战；有人因为手下将领隐瞒战报而错失战机；有人则在各路兵马的争功内耗中付出了不必要的伤亡。

战场瞬息万变，一步错步步错。溃退的不只是军队，还有士气。

但那些失利的候选人并未因此溃散——他们收拢残部退回主营，重新整编，仍有再战之机。

沙场之上，只要主帅还能站着，仗就还没有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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