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卡普，看看海军都做了什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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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句话，霸王色霸气再次涌出。这一次不是扩散，是集中。像一把无形的锤子，狠狠地砸在萧天的身上。

空气仿佛变成了固体。海风停了，海浪声远了，连船帆的猎猎声都消失了。整个世界只剩下那股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普通人在这种压力下，别说说话，连呼吸都做不到。就算是一些身经百战的海贼，也会在这股气势面前低下头，说出真话。

萧天没有低头。

他的身体在承受压力，骨头在嘎吱作响，肌肉在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卡普，没有躲，没有闪。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

“是真的。”

三个字，很清晰，很稳。

卡普的眼睛眯得更细了。这个少年，在他的霸王色压制下，居然还能保持清醒，还能正常说话。不是硬撑，是真的没有崩溃。

他加大了压力。

无形的气势像浪潮一样涌来，一波比一波强，一波比一波猛。甲板上的木板开始嘎吱作响，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碾压它们。

萧天的膝盖微微弯了一下，但没有跪。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咬牙。但他的声音依然平稳。

“不仅是这个镇子。”

卡普的眉头皱了一下。

“可可亚西村，”萧天说，“老鼠上校。他和阿龙海贼团勾结，每个月收保护费。村民交不出钱，他就帮阿龙隐瞒罪行。一个老人因为交不出钱，被阿龙一枪打死了。”

萧天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像在念一份报告。

“我杀了阿龙，杀了那些鱼人，把钱还给了村民。然后老鼠上校来了，带着士兵，挨家挨户搜，想把钱抢回去。村民不肯交，他就开枪。”

萧天顿了顿。

“所以我杀了他。杀了那些士兵。”

卡普的霸王色微微收了一下。不是减弱，是收拢。那股无形的压力还在，但不再向外扩散，而是集中在萧天一个人身上。

“海军腐败。”萧天说了最后四个字。

然后他闭上了嘴。

海面上很安静。军舰还在远处，士兵们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哞哞趴在船头前面的水里，一动不动，像是被什么吓住了。它感觉不到霸王色，但它能感觉到空气变了。

卡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眼睛在变。那种锐利的、审视的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复杂的、很难形容的东西。

他一声不吭，转过身，面朝岛屿的方向。

卡普深吸一口气，然后纵身一跃。

他的身体再次飞了出去，像一颗炮弹，划过海面，朝岛屿的方向落去。速度很快，几秒的时间，他就从船头消失，出现在了沙滩上。

沙滩上还有居民。

他们还没有走远。有人还在收拾火堆，有人还在啃肉骨头，有人抱着孩子站在远处，看着那艘黑色海贼船的方向。

然后他们看到了一个老人从天而降。

卡普落在沙滩上，双脚踩进沙子里，溅起一片灰尘。他的表情很严肃，没有笑容，没有怒容，只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居民们愣住了。

有人认出了那身制服，那张脸。海军中将，英雄卡普。报纸上见过，传说中的大人物。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有人后退，有人把孩子抱得更紧，有人手里的肉骨头掉在地上。他们不知道这个海军大人物来干什么，但他们对海军的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头里。

卡普看着他们，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那些海军，收了你们的钱？”

没有人回答。

“打死了人？”

还是没有人回答。

卡普等了几秒，然后转过身，像是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