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燕京大酒店（2/2）

叶断秋：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啊，帅的一批。

林珑：行了，别贫嘴了。记好了，等下我看我的眼色行事。

叶断秋这才收回表情，对着林珑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二位是第一个前来的，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其他御主也会来到这里，我将正式宣读圣杯战争规则。”林珑轻笑着开口，示意二人落座。

………

不多时，会议室内门再次被敲响。

“来客人了呢，请进！”林珑起身迎接。

门被推开，两人先后走入会议室。

当先一人是位青年男子，约莫二十五六岁，身形挺拔，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深青色中式立领练功服，脚下是千层底布鞋。他面容端正，肤色是健康的麦色，眼神明亮而沉静，行走间步伐稳如山岳，气息绵长均匀，周身隐隐流转着一股温润而浑厚的内家气劲。他向着林珑拱手一礼，姿态不卑不亢：“茅山弟子陈山河，携从者Lancer，应约前来。见过监督者。”

“欢迎欢迎，来，先坐。”林珑抬手迎接，目光却被陈山河身后的老者吸引。

那是一位身形并不算特别魁梧，甚至略显清瘦的老者。他穿着样式简单的灰色布衣布裤，脚下同样是一双布鞋，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指节粗大，骨节分明。他面容朴实，皱纹深刻，看上去与公园里打太极的寻常老人并无二致。然而，当他平静的目光扫过室内时，无论是叶断秋还是织姬，都感到皮肤微微一紧，仿佛被无形的针尖轻轻刺了一下。

他没有散发出任何迫人的气势或魔力波动，只是站在那里，就自然而然地将周围的空间“镇”住了。那并非狂傲的压迫，而是一种千锤百炼后返璞归真的“存在感”，仿佛他本身就是“稳固”与“贯穿”这两重概念的化身。他的目光在林珑身上略作停留，随即落在了叶断秋身上，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里，极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枪尖反光般的锐利神采。

ncer进门后对着几人一一点头，接着和陈山河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

叶断秋感到了Lancer身上那沉凝如山、却又暗藏锋锐的独特气场，心中暗自赞叹这老头确实有两把刷子，但手上却不自觉地轻敲着“裁霆”的刀镡，眼神带着审视和跃跃欲试，上下打量着对方。

ncer同样注意到了这个锋芒毕露的年轻人，神色平静无波，只是坦然回视。

在他那个时代与观念里，晚辈见礼、先行开口是应有的规矩，他在等叶断秋主动问候。

然而这沉默的注视，在叶断秋看来无异于一种无声的挑衅。他眉头一挑，率先打破了寂静，语气直接而冲人：“你瞅啥？”

ncer闻言，先是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对方如此开场，旋即脸上露出爽朗的笑意，并未动怒，反而依着古礼拱手，声音洪亮且坦荡：“见小友一表人才，一身刀意更是凝而不散，咄咄逼人，老夫难免见猎心喜，多看了几眼。若有失礼之处，还请小友海涵。”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欣赏，也给了台阶。

但这番得体又带着长辈审视意味的话语，落在习惯直来直往的叶断秋耳中，反而更像是一种绵里藏针的挑衅。他鼻子里轻哼一声，右手已然按上了“裁霆”的刀柄，身体微微前倾，那股躁动的雷电气息开始在周身隐隐流窜。

“老头，废话少说。外面地方宽敞，咱俩……”叶断秋眼中燃起战意，邀约的话刚说到一半。

会议室厚重的木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股迥异的气息随之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