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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街仍旧繁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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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施站在宫门外,夕阳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她抱着圣旨,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绢帛,心里却滚烫。三年了,父亲的牌位终于能光明正大地摆上祠堂,不必再藏于暗格之中。

“我想回一趟东南。”她望向远处连绵的群山,“将圣旨供在父亲灵前,告诉他,朝廷还了他清白。还有那些枉死的将士……该让他们知道,血没有白流。”

林永清颔首:“是该回去。我已向圣上告假半月,陪你同行。有些旧部还在东南,也该让他们知道这个结果。”

“大人不必……”西施欲推辞。

“要的。”林永清打断她,神色肃然,“我与你父亲同科进士,当年未能救他,是我平生之憾。如今能亲去他墓前上香,于我,是了一桩心事。”

郝铁忽然道:“我也去。”

西施转头看他。郝铁站在暮色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海大富还没抓到。他逃往东南海域,我要去追。”

这话说得平常,但西施知道,他是放心不下她。三年同行,生死与共,有些情谊不必说破。

“好。”她点头,声音有些哑。

三人回到城中,已是入夜。街仍旧繁华,酒楼茶肆喧闹如常。郑文涛下狱的消息尚未传开,但东厂抄家的动静已惊动不少官员,暗地里波涛汹涌。

林府灯火通明,陆文昭已在等候。见三人归来,他快步迎上,目光落在西施手中的圣旨上,长舒一口气:“成了?”

“成了。”西施将圣旨递给他。

陆文昭展开细看,手指微微颤抖。读到“忠直蒙冤,特旨昭雪”时,眼圈红了。他合上圣旨,仰头深吸一口气,喃喃道:“沈兄,你听见了吗?”

夜风穿过庭院,吹动檐下风铃,叮当作响。

陆文昭收起情绪,正色道:“郑文涛虽已下狱,其党羽未清。方才得到密报,他手下几个心腹已连夜出城,往东南方向逃窜,其中就有海大富。”

郝铁眼神一厉:“他果然与郑文涛勾结。”

“郑文涛供出,海大富这些年为他输送军械给倭寇,从中牟利。东南剿倭屡屡失利,与此有关。”陆文昭道,“圣上已下密旨,命锦衣卫配合东南水师,全力缉拿。郝壮士,你追凶多年,熟悉海大富行事,可愿同往?”

“求之不得。”郝铁抱拳。

“三日后出发。”陆文昭道,“我已调集锦衣卫好手三十人,快马轻装。林大人与沈姑娘同行,沿途有各地卫所接应,安全无虞。”

计议已定,各自歇息。这夜西施睡得极沉,三年来第一次无梦。醒来时,天光大亮,窗棂外鸟雀啁啾。

接下来两日,京城风云变幻。郑文涛下狱震动朝野,兵部、户部数名官员相继被查,东厂、锦衣卫四处拿人。茶楼酒肆里,说书人连夜编出新段子,将沈炼冤案与郑文涛伏法说得绘声绘色。百姓拍手称快,清流官员则上书请求彻查同党。

第三日清晨,一行人自林府出发。陆文昭亲自相送,至城外长亭。

“此去东南,山高水长,务必小心。”陆文昭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递给郝铁,“这是我的令牌,沿途锦衣卫卫所见此令,会全力相助。若遇紧急,可调当地卫所兵士。”

郝铁郑重接过,收入怀中。

陆文昭又看向西施,从袖中取出一个布包:“这是你父亲当年留在我这里的旧物,如今物归原主。”

西施打开,里面是一枚磨损的铜印,上刻“沈”字,边角有磕碰的痕迹。她记得,这是父亲的私印,批阅公文时常用。

“他出事前夜,来我府中饮酒,将此印给我,说若他有什么不测,让我交给你。”陆文昭声音低沉,“那时我还笑他多虑,谁知……后来我去诏狱看他,他说不必给你了,免得招祸。这些年,我一直收着。”

西施握紧铜印,印身微温,仿佛还带着父亲的体温。“多谢陆叔叔。”

“去吧。”陆文昭拍拍她的肩,“给你父亲上香时,替我也敬一杯。”

车马启程,离京城渐远。官道两旁,麦田青黄,农人耕作。西施掀开车帘回望,京城城廓在晨雾中隐现,如一头蛰伏的巨兽。三年前她孤身离京,满心悲愤;如今归来,沉冤得雪,却已物是人非。

林永清骑马在前,郝铁护卫在侧。三十名锦衣卫精锐,皆着便服,分作三队,前后呼应。车马疾行,晌午时分,已在百里之外。

沿途驿站换马,稍作休整。驿丞见是锦衣卫令牌,不敢怠慢,备了热茶饭食。用饭时,郝铁与一名锦衣卫小旗交谈,得知东南最新动向。

“海大富三日前在台州一带现身,劫了一艘商船,往东海外逃。水师已出动三艘战船追捕,但外海岛屿星罗棋布,倭寇巢穴众多,恐难寻觅。”

郝铁沉吟:“他劫商船,必是为补给。商船吃水深,行不快,他若要逃往远海,需换快船。台州外海有几个岛,是倭寇秘密据点,他很可能在那里换船。”

“郝壮士熟悉海路?”

“追他三年,他常走的几条线,我都清楚。”郝铁摊开随身携带的海图,手指点在一处,“这里,黑石岛,暗礁环绕,易守难攻,是倭寇藏匿之处。若我猜得不错,他会在那里落脚,等风信。”

小旗仔细看那岛的位置,道:“此岛距水师驻防的大陈岛有半日航程,确实隐蔽。我这就传信给水师,请他们往黑石岛方向搜索。”

“且慢。”郝铁摇头,“水师战船目标大,易打草惊蛇。海大富狡诈,必有了望哨。若见战船逼近,他必弃岛而逃。不如派小队精锐,乘快船夜袭。”

林永清闻言,插话道:“郝壮士所言有理。但海战不比陆战,需熟悉水性的好手。锦衣卫中擅水战者不多。”

郝铁看向西施:“沈姑娘可记得,当年你父亲在浙江抗倭时,曾训练过一支水鬼队?”

西施一怔,随即想起:“是,父亲招募沿海渔民,熟识水性,专司水下破坏敌船。领队的叫陈阿水,是台州人。”

“陈阿水后来去了哪里?”

“父亲出事后,水鬼队被解散,陈阿水回了老家,据说在码头做力工。”西施眼中泛起光彩,“若能找到他,或许能重建水鬼队。”

林永清拍板:“就这么办。我们加快行程,赶赴台州。找到陈阿水,再谋对策。”

一行人日夜兼程,七日后抵达台州。台州府临海,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码头帆樯林立,货船、渔船往来不绝。城中街市繁华,叫卖声此起彼伏,丝毫不见倭患的紧张。

林永清亮明身份,拜会当地知府。知府姓王,是个干瘦的中年人,听闻京城钦差到来,忙不迭出迎,安排住进驿馆。

“海大富?”王知府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微变,“此人是东南一霸,神出鬼没。下官曾数次围捕,都被他逃脱。三日前,他劫了‘隆昌号’商船,杀船员十二人,抢走货物无数。水师追捕,至今未有消息。”

“陈阿水此人,知府可知道?”林永清问。

“陈阿水?”王知府想了想,“可是当年沈炼沈大人麾下的水鬼队长?知道,他在码头做搬运,为人仗义,在渔民中颇有声望。大人要找他?下官这就派人去请。”

“不必,我们自己去找。”林永清道,“知府只需备两艘快船,二十名熟悉水性的好手,听候调遣。”

“是,是。”王知府连声应下。

午后,西施与郝铁来到码头。搬运工人在货船与仓库间穿梭,号子声、海浪声、叫骂声混作一团。打听了几个老渔民,终于在一艘渔船边找到了陈阿水。

陈阿水年近四十,皮肤黝黑,精瘦结实,正赤膊和几个渔民修补渔网。听说有人找,他抬起头,看到西施时,愣了一瞬,手中梭子落地。

“你是……沈姑娘?”他声音发颤。

“陈叔,是我。”西施微笑。

陈阿水猛地站起,眼眶红了:“像,真像沈大人!姑娘,这些年,你受苦了!”说着就要跪拜,被西施扶住。

郝铁说明来意。陈阿水听罢,沉默片刻,道:“海大富那厮,我早想宰了他!当年沈大人就是查到他与官府勾结,才遭陷害。这些年,我暗中留意他的动向,他在黑石岛有个巢穴,每月十五,会回岛分赃。今日是十四,明晚他必在!”

“岛上有多少人?”郝铁问。

“常驻的有五六十,都是亡命徒。明晚是分赃日,大小头目都会回岛,估计得有上百人。”陈阿水道,“但岛西有个暗礁,退潮时可涉水登陆,只有我知道。若能带二十好手,趁夜偷袭,直捣巢穴,有机会。”

“水鬼队的老兄弟,还能找到几个?”

陈阿水眼中闪过厉色:“能找到十几个,都是血海里滚过来的,恨海大富入骨。只要沈姑娘一声令下,刀山火海,我们也去!”

当夜,驿馆内灯火通明。林永清、郝铁、陈阿水及几名老水鬼围坐,商议行动细节。海图铺在桌上,黑石岛地形复杂,三面峭壁,只有南面有码头。陈阿水所说的暗礁在西面,退潮时水深及腰,但暗礁密布,行船艰难。

“子时退潮,我们丑时登陆,天亮前结束战斗。”郝铁指着海图,“兵分两路。陈叔带水鬼队从暗礁潜入,直扑聚义堂,擒贼擒王。我带锦衣卫从南面佯攻,吸引注意。林大人坐镇快船,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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