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窄巷里交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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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带着几个人，像夜里的影子一样，贴着码头的货堆往税银船摸去。西施蹲在一堆麻袋后面，心跳如擂鼓，眼睛死死盯着他们的动向。周怀瑾和郝铁分守在两侧，手都按在腰间的短刀上。

税银船上的官兵正在卸货，吆喝声混着海风，没人注意到暗处逼近的黑影。刀疤脸走到货堆边缘，停下来，打了个手势。身后几个人散开，呈扇形包抄过去。

西施心里一紧，正要起身，忽然听到码头入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转头看去，只见一队官兵举着火把，正快步往码头跑来。为首的是一名把总，腰挎长刀，一边跑一边喊：“都别动！奉命巡查，税银船暂停卸货！”

刀疤脸脸色一变，低声骂了一句，打了个手势，几个人迅速缩回暗影里。西施松了口气，心里却不敢放松——官兵虽然来了，但未必能抓住他们。她看着刀疤脸带着人往巷子里撤，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

“不能让他们跑了。”她低声对周怀瑾道，“他们要是跑了，以后还会回来。”

周怀瑾点了点头，从货堆后面闪出来，沿着巷子追了过去。西施和郝铁紧随其后。巷子窄，夜色深，刀疤脸几个人跑得很快，但周怀瑾对台州的巷子熟，抄了一条近路，堵在他们前面。

刀疤脸看到周怀瑾挡在巷口，脚步一顿，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小子，找死？”

周怀瑾没有答话，拔出短刀，横在身前。刀疤脸提刀冲上来，刀风凌厉，直劈周怀瑾面门。周怀瑾侧身避开，反手一刀，划向刀疤脸的肋下。两人在窄巷里交手，刀光闪烁，打得难解难分。

西施和郝铁赶到时，周怀瑾正被刀疤脸逼得连连后退。郝铁低吼一声，从侧面扑上去，一刀架住刀疤脸的刀，周怀瑾趁机反攻，一刀刺中刀疤脸的肩膀。刀疤脸闷哼一声，退了两步，捂着肩膀，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你们是谁？”他咬牙问。

“台州念慈堂的人。”西施站在巷口，声音平静，“魏良卿呢？让他出来说话。”

刀疤脸脸色一变：“你们认识魏爷？”

“不认识。”西施道，“但我知道他在这里。告诉他，台州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税银他劫不了，台州他也待不下去。识相的，趁早滚。”

刀疤脸盯着她，目光阴鸷，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但他肩膀上的伤在流血，身后几个同伙也被官兵冲散了，他知道讨不了好。他咬了咬牙，退了两步，转身钻进巷子深处，消失在夜色里。

西施没有追。她站在原地，望着刀疤脸消失的方向，心里像这夜色一样，沉沉的，又透着一丝微光。她不知道魏良卿会不会真的离开台州，但她知道，这一仗，他们赢了。

官兵在码头搜了一圈，没有抓到人，但税银船安然无恙。那把总带着人撤了，临走时还嘀咕：“这年头，连税银都有人敢劫，真是反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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