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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煦穿弘时(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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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声音在说:会的。一定会。

弘历被押进大堂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案上的锦盒。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挣开押送的护卫,踉跄着扑过去,双手抓住案沿:“诏书!你们找到了!皇阿玛立的诏书!我是太子!我是名正言顺的——”

“够了。”雅尔江阿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的狂喜。

弘历愣住了,抬头看向雅尔江阿,又看向在座的每一个人。他们的脸上,没有他期待的敬畏,没有他期待的惶恐,只有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是怜悯?是讽刺?还是别的什么?

“你们……你们怎么了?”他的声音开始发抖,“诏书在这儿,皇阿玛立的诏书!我是太子!你们不能杀我!你们——”

“弘历。”胤禩的声音不高,却让弘历浑身一颤。

他看向胤禩,眼中满是疯狂的恨意:“是你!是你害我!你串通图里琛,串通弘时,你们合起伙来害我!现在诏书找到了,你们还想怎样?!”

胤禩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

“弘历,这诏书是真的。先帝确实立了你。”

弘历一愣,脸上的疯狂凝固了一瞬。

“但你知道先帝为什么不敢公开吗?”

弘历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胤禩继续说:“因为他怕你。因为你手里握着那句‘先帝因我得位’,因为你让他一辈子活在你的阴影里,因为你——把他给你的爱,变成了威胁他的刀。”

弘历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我没有……我没有威胁他……我只是……我只是……”他忽然说不下去了。因为他想起那些年,每次说出那句“皇阿玛因我得位”时,雍正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阴郁。他以为是感动。他以为那是父亲在感激他。可那不是。那是恐惧,是被捏住命门的恐惧。

“我……我真的没有……”他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我只是想让别人知道……想让别人知道皇阿玛有多喜欢我……我只是……”

胤禩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满是悲悯:“弘历,你知道你最大的错是什么吗?”

弘历抬起头,眼神空洞。

“你最大的错,不是杀了先帝——先帝是不是你杀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最大的错,是让先帝活了十年,却从来没有一天,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皇帝。”

弘历浑身一颤,像是被抽去了脊梁。

他缓缓滑坐在地上,望着那卷黄绫,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皇阿玛……儿子真的没有杀您……可您……您为什么要怕我?您为什么要……”

他想喊,想叫,想告诉所有人——他真的没有杀雍正,可他喊不出来。因为那些话,他确实说过,因为那些事,他确实做过,因为那份诏书,此刻就摆在他眼前,成了他最大的讽刺——

父亲爱他,他却把这份爱,变成了父亲一生的枷锁。父亲立他,他却让父亲到死,都不敢承认。

雅尔江阿挥了挥手:“押下去。”护卫上前,架起弘历。

弘历被拖着往外走,忽然猛地回头,死死盯着那卷黄绫,嘶声喊道:“皇阿玛!您告诉儿子!儿子真的没有杀您!您告诉——”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那卷黄绫静静地躺在锦盒里,不会说话。

永远不会。

宗人府另一处,朱高煦的房间里。

朱高煦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嚼着新送来的一碟桂花糕。他听到远处隐约传来的嘶喊声,嘴角微微上扬。

“诏书?啧,还真有啊?”

他翻了个身,继续嚼着桂花糕。

“老四这人,真是……你说他聪明吧,他立了弘历。你说他蠢吧,他又知道把诏书藏起来,不敢公开。一辈子活在儿子的阴影里,到死都不敢喘口气。”

他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拍拍手,翻身坐起来。

“弘历现在应该明白了吧?他阿玛不是不疼他,是疼得太过了,疼到自己都成了他的囚徒。这份诏书,救不了他,只会让他死得更明白——他亲手毁了自己拥有的一切。”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

“行了,戏快唱完了。等他们定下怎么弄死弘历,等新君登基……”他咧嘴一笑。“我就可以出去了。”

窗外,夜色降临。

宗人府的深处,那嘶喊声终于停了。

几天后,午门之外,秋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灰白色的石板上。

弘历跪在地上,双手被缚,发辫散乱。他的身旁站着两个行刑的太监,一人端着托盘,托盘上是一壶酒、一根白绫、一把匕首——赐死的三件套,任选其一。

对面,是前来“送行”的宗室代表:简亲王雅尔江阿,庄亲王胤禄,履亲王胤祹,还有……胤禩。

弘历抬起头,看着胤禩,眼中没有恨意,只有一种空洞的茫然。

“八叔,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胤禩低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问。”

“那些话……图里琛说的那些话,康熙爷的事……是你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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