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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胤禩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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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胤禩不再看他。他转身,面向城下那一片开始骚动的军阵,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朗,传遍午门上下:“攻城者,受阿其那蛊惑,本非其罪。放下兵器者,既往不咎;执迷不悟者,与阿其那同罪!”

城下,一阵沉默。

然后,是刀枪落地的声音。一片,两片,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汇成一片哗啦啦的金属洪流。

那些按兵不动的军阵,终于动了。但他们动的方向,不是攻城,而是——放下兵器。

风向,彻底变了。

胤禩站在城楼上,看着这一幕,心中却没有半点得意。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悲悯的平静。

“三百年后,你们会如何评价今天?”他想。“会说我胤禩是篡位者,还是说我是……拨乱反正?”

他不知道。他也不在乎。

他只知道,今天,他把那个人从御座上拉了下来。而明天,他要开始做一件更难的事——把这个被撕开的王朝,重新缝起来。

身后,胤禛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像是野兽垂死般的呜咽。

没有人回头看他。

在有士兵开始放下武器以后,胤禩清楚,眼下的难关已经过去了大半。

援军确实在源源不断地赶来。

丰台大营的后续兵马、步军统领衙门的几支队伍、甚至还有从城外驻地闻讯赶来的零星骑兵——他们有的刚接到命令,有的只是听说“宫中有变”便自发集结,此刻正从不同方向涌向午门广场。

但他们看到的,不是一场激战,而是一场……投降。

先头部队的溃兵正扔下兵器,跪了一地。那些先前还在撞门、爬云梯的人,此刻像潮水般退去,不少人甚至主动向城楼方向匍匐,高喊“愿降”。而先前那批按兵不动的军阵,已经彻底放下了武器,他们的将领——那个姓富察的副将——正捧着佩剑,一步一步走向午门。

新来的队伍停在广场边缘,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有人低声问身边的人:“皇上呢?”

被问的人抬了抬下巴,指向城楼。于是他们看见了。

那个穿着明黄色龙袍的身影,被两个甲士架着,半跪在城楼正中。龙袍污损,发髻散乱,隔着这么远,都能看见他在剧烈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愤怒,还是两者都有。

“那是……皇上?”

“那已经不是皇上了。”有人低声说,“刚才城楼上念了,那是阿其那。”

“阿其那”三个字,像一阵寒风,扫过新来的队伍。

有人不信。有人反驳。有人沉默。

但更多的人,在听。

“你真的信?”一个年轻的士兵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一丝隐隐的动摇,“皇上可是一直说八爷是乱臣贼子!什么杀了废太子,霸占李佳氏,这是可能的吗?”

没人回答他。因为没人知道答案。

但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沙哑,低沉,像是一块石头压在所有人心里:“但雍正五年割让土地给罗刹,雍正六年割让土地给安南,这些……是实话吧?”

沉默。

“咱们在西北打了两年,僵持、小败、换将、再僵持……这些,也是实话吧?”

更深的沉默。

有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是啊。这些事,他们都知道。他们在场的人,有几个不知道?那些割地的消息,虽然朝廷讳莫如深,但私下里早就传遍了。那些西北的战报,虽然每次都说“小挫”,但谁不知道那就是败了?

只是……从来没往那头想。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可以和“皇上”这两个字连在一起。

皇上,应该是圣明的。皇上,应该是正确的。皇上做的每一件事,都一定有他的道理。这是他们从小被灌输的,是刻在骨头里的信条。

可现在,有一个人站在城楼上,当着几千人的面,把那些他们知道却不敢想的事,一件一件念出来。念完之后,还指着那个穿着龙袍的人说:“就是他干的。”

他们可以不信那个人。但他们无法不信那些事。

因为那些事,是真的。

新来的队伍里,开始有人交头接耳。声音很低,但嗡嗡嗡的一片,像是无数只苍蝇在躁动。

领队的几个将领脸色铁青。他们想下令冲锋,想带着人马冲上去解救皇上。可是……怎么冲?前面是跪了一地的溃兵,是放下武器的同袍,是那些用沉默在说“我不想打”的士兵。

他们能下令让士兵踩着同袍的尸体冲过去吗?

他们做不到。因为他们的士兵,也开始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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