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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胤禩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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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和胤禟向来是砣不离秤,秤不离砣,他见胤禟这么说,也站出来了。虽然胤?读书时水平不高,老是被说是草包、粗鄙无文,但谁叫胤禛这次的把柄这么明显呢?雍正二年浙江海塘那件事,对八爷党三兄弟而言,也是印象深刻的大事件。

“老四,你少装蒜了,雍正二年那圣旨是怎么写的?你不修堤坝确实可以理解,但你说了一段什么话?在场听到过的人都觉得你混蛋——这里有很多当兵的,可能没听到过。”胤?往旁边斜了一眼,“苏培盛!你个老阉货,快把雍正二年的实录拿出来!”

苏培盛囧住了,一大早的,他服侍了大半辈子的胤禛出这么大的丑,但眼下他还不得不拿。不然,更显得心虚、恐慌。

苏培盛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袍角。他服侍了雍正大半辈子,从潜邸到皇宫,从雍亲王到皇帝,他见过这位主子发怒、冷笑、算计、得意——却从未见过他像此刻这样,像一条被剥了皮的狗一样跪在大殿中央,任人宰割。他下意识地看向胤禛,想从那张熟悉的脸上找到一个指示,一个眼神,一个哪怕最微小的暗示——可胤禛低着头,脊背佝偻,浑身颤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愣着干什么?!”胤?的声音像一记鞭子抽过来,“去拿!”

苏培盛打了个哆嗦,踉踉跄跄地退了出去。殿中重新安静下来,但那安静比刚才的喧嚣更让人窒息。众人沉默着,有人在等,有人在看,有人在心里盘算——那道圣旨,到底写了什么?能让胤?这种“草包”都敢跳出来指着皇帝的鼻子骂?

胤禛跪在那里,额角的冷汗一滴一滴往下淌。他当然记得那道圣旨,每一个字都记得。那是雍正二年的秋天,浙江海潮冲毁堤坝,田庐淹没,百姓流离失所。胤禩上了一道折子,说城东尖山土堤将倾,请求拨款修筑。他没批。他不仅没批,他还写了一长篇谕旨,训斥那些受灾的百姓——说他们“平日享安澜之福,绝不念神明庇护之力,傲慢亵渎者有之”,说海潮是“天谴”,是“亵天之人”应得的报应。

他当时觉得自己写得很好。引经据典,义正辞严,既解释了灾情的原因,又维护了朝廷的体面。可现在,当苏培盛真的去拿那道圣旨的时候,他忽然觉得,那每一个字,都像是他自己给自己挖的坟。

脚步声由远及近。苏培盛捧着一卷黄绫回来,双手抖得像筛糠,几乎拿不稳。他把圣旨递到长案前,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胤?一把抢过来,展开,清了清嗓子。他虽然读书不多,但念圣旨这种事,从小练到大,闭着眼都能念。他扫了一眼,嘴角的讥讽更浓了,然后扯开嗓子,一字一句地念出来:“水患虽关乎天数,或亦由近海居民平日享安澜之福,绝不念神明庇护之力,傲慢亵渎者有之……能敬则谓之顺天,不敬则谓之亵天,亵天之人,顾可望绥宁之福乎?”

他念得极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像是在往胤禛的棺材上钉钉子。念到这里,他停下来,环视殿中,故意提高了声音:“这是人话吗?百姓遭灾,房子淹了,地没了,人死了,他说是‘不敬神明’?是‘活该’?”

殿中一片死寂。然后,像是一锅冷水泼进了滚油里——

“什么?!”一个年轻的将领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倒,发出一声巨响,“这是皇上……阿其那说的话?百姓遭灾,他说活该?”

旁边的人拉他,他甩开手,脸涨得通红:“老子在西北拼命,死了那么多兄弟,就是为了让这种人坐在京城说这种话?他说百姓‘傲慢亵渎’?他连堤都不修,他有什么脸说别人‘亵天’?!”

那个疤脸将领本来已经被拖到殿门口,此刻又挣了回来,扒着门框,嘶声吼道:“听见没有!都听见没有!这狗皇帝,河南的百姓卖儿卖女,他说是自愿的;浙江的百姓被淹死,他说是活该!那我们在西北战死的兄弟,是不是也是‘该死’?是不是也是‘亵渎了神明’?!”

雅尔江阿坐在长案正中,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惨白,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某个人彻底失望之后的、近乎虚脱的白。他掌管宗人府几十年,审过宗室,判过贝勒,见过贪赃枉法的,见过结党营私的,见过谋逆造反的——可他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过,有哪一个皇帝,能在圣旨里写出这种话。

“卖儿卖女是自愿”,“遭灾是活该”——这两道圣旨放在一起,已经不是“昏君”两个字能概括的了。这是人吗?这是一个皇帝该说的话吗?

他缓缓转向胤禛,目光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审慎的打量,像是在看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胤禄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胤祹的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些关外的旗主王爷们,此刻互相交换着眼神,那眼神里有震惊,有厌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后怕——后怕自己这些年,竟然是在给这么一个人当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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