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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胤禩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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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你没算到——你爹还没死,这天下就已经容不下他了。你那些脏事,还没来得及干,就被人看穿了。”

“事情很简单,阿其那做的事太违反逻辑了,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是被人控制了,而这个命令阿其那卖国、虐民的人,从来都只有一个人选。那就是在阿其那的猜忌下,还口口声声说他的皇位因你而来,却从未被惩罚的你——弘历。”

弘历站在那里,浑身像被抽走了骨头,摇摇欲坠。他的嘴唇翕动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那点可怜的口才,在这大殿之上,在这么多双眼睛面前,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凑不出来。

胤禩看着他,心中没有快意,只有一种深沉的、对卖国贼的敌视。他知道,这个人以后会干出什么事来。文字狱,四库全书毁书,到处盖章,闭关锁国,养和珅,打缅甸打到差点亡国,在新疆西藏转了一圈只敢收“贡赋”不敢设行省,然后给自己封了个“十全老人”。他的粉丝还在三百年后偷解放军的功绩往他脸上贴。

“就这?”胤禩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就这,也配叫“十全”?也配叫“老人”?”

他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他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弘历,看着这个号称“十全老人”的家伙,在众目睽睽之下,连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弘历,”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无话可说,是因为你知道,本王说的都是真的。你什么都知道,可你什么都不做。你比阿其那,更可恨。”

他转过身,面向雅尔江阿,声音清朗,传遍整个大殿:“简亲王,弘历之罪,已经无需再审了。”

雅尔江阿缓缓点头,目光落在弘历身上,那目光里已经没有任何温度。

胤禩见状,缓缓站起身。他的动作很慢,像是身上压着千钧重担。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却清晰,一字一句,像是在往棺材上钉钉子:“弘历,身为皇子,不忠不孝,僭越君父,操纵朝政,卖国求荣,欺世盗名,罪不容诛。今具论弘历之罪,天下皆可听!”

“其罪一,自称‘隐形太子’,妄言‘皇阿玛因我而得位’,以臣凌君,以子挟父,僭越至极,不忠不义。”胤禩睥睨着瘫软的弘历,虽然他对胤禛也没有任何好感,但弘历这种话在谁看来都是反贼标配,胤禩认为,也就胤禛这种蠢货忍得下来。

“其罪二,阿其那割地卖国、虐民误国,桩桩件件,都有弘历幕后操纵的影子——割地罗刹、丧师安南、海塘不修、算命选将、宣扬卖儿卖女之圣旨,皆在弘历自称为隐形太子的时期内发生,弘历身为阿其那的幕后黑手,卖国至极。”

胤禩瞪视着弘历,冷笑着。

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胤禩是在说胤禛割地卖国的事,只有胤禩自己知道三百年以后的事情:“后人为什么要在新疆西藏流血流汗?还不是你这条老狗!公然收“贡赋”,怯懦无能,把新疆西藏说成是独立的,你爹不中用,好歹是割让,还能说是被迫的,你小子,主动承认独立,你和那个叫汪精卫的有什么不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汪精卫没有硬说自己平定了哪里哪里,没有说自己是十全老人吧?”

其罪三,阿其那在位八年,恶政累累,而弘历身为皇子,明知其父割地卖国、虐民误国,却一言不发、一折不上,坐视天下苍生陷于水火,不孝不悌,其心可诛。”

胤禩的声音在殿中回荡,一字一句,像钝刀割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那些人——雅尔江阿的沉默,胤禄的低头,胤祹的灰败,疤脸将领的怒目,还有那些王公大臣们躲闪的眼神。他知道,这些人听懂的,只是表面那层意思:弘历在雍正朝的八年里,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等着他爹死了好登基。

可他心里想的,是另一层意思。

“你上辈子干的事,比这些更狠。你杀文字狱,杀到天下人不敢说话。你修四库全书,修到古书烧了一大半。你到处盖章,把人家好好一幅画盖成花瓜。你管那叫“盛世”?那是浩劫。你管那叫“十全”?那是十缺。你连一句“清风不识字”都容不下,你连“夺朱非正色”都要杀人——你嘴上说你是圣君,你心里其实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他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弘历那张惨白的、扭曲的、无话可说的脸,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其罪四,欺世盗名,以‘贤王’自诩,以‘隐形太子’自重,实则结党营私,收买人心。张廷玉、鄂尔泰之徒,为何如此卖力捧你?图里琛之辈,为何与你过从甚密?你一个皇子,凭什么让这些人把宝押在你身上?”

殿中一阵骚动。张廷玉低着头,脸色灰败,肩膀微微颤抖。鄂尔泰别过脸去,不敢看任何人。那些曾经在弘历身上下注的大臣们,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说你结党营私,也不是白来的,你上辈子养和珅,养到和珅比你还有钱。你以为和珅当你的钱袋子、你的白手套、你的挡箭牌。你管那叫“君臣相得”?那是引狼入室。那些吹捧你的,说和珅是你的奴才?谁家奴才的家产是主人的两三倍?被别人当奴才使唤还不自知的蠢货,你有什么脸叫“十全”?”

胤禩的目光从弘历身上移开,扫过那些低头不语的大臣,心中冷笑。

“你们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他比阿其那更可恨。阿其那至少还敢写,敢说,敢把“卖儿卖女是自愿”写到圣旨里。他呢?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写,他让别人去干,让别人去背锅,他自己躲在后面当“贤王”。等天下人都骂够了,他再出来“拨乱反正”,把屎盆子全扣在别人头上。这叫“圣君”?这叫缩头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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