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一定找到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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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光怪陆离的大厅边缘，让眼睛适应了好几秒。
音乐震得胸口发麻，头顶的镭射灯旋转切割，昏暗闪烁，把满场人影染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空气里混着廉价香水、酒精和某种甜腻的烟味，呛得人喉咙发痒。
空气质量很差。
我呼出一口气，往角落一张空桌走去，刚迈出两步，一只温软的手就从侧面挽住了我的胳膊。
紧接着，廉价香水味，扑面而来。
“大哥，一个人来的？”
女人的声音很清脆，尾音带着刻意的嗲。
我转头，贴上来的是一个年轻高挑的美女。
年纪不大，约莫二十岁。普通话很标准，自然从国内过来。
她一袭红色亮片短裙，裹着纤细却凹凸有致的身材，长发披肩，妆容浓却不脏。
她的五官底子不错，笑起来眼尾上挑，是那种在夜场混久了、知道怎么拿捏男人的女人。
她半个身子靠在我手臂上，肩头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亮色的光。
“大哥，第一次来吧？面生得很。”她仰着头看我，手指在我小臂上轻轻画着圈，“想喝点什么？要不要再给你叫个妹妹陪着？”
我笑了笑，抬手轻拍她挽在我臂弯里的手背，动作自然。
我坐到卡座上，笑呵呵的说：“酒随意，烈一点。妹妹就算了，一个就够招架了。”
她一听，笑得花枝乱颤，胸口的亮片跟着晃动。
她转身，朝吧台打了个响指：“威士忌，双份。”
很快酒杯端上来。
她也不客气，直接挨着我坐下，大腿贴着我的大腿，热乎乎的。
“大哥哪儿来的？国内哪个城市？”
“b城。”
“哟，大城市。”她端起酒杯递到我手里，指尖在我手背上蹭了一下，“b城的男人我接触过几个，都挺大方。”
我接过酒，抿了一口，没接话。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大厅。
正前方是个巨大的圆形舞台，三四个穿着暴露的女孩正在跳舞，台下散落着几十张卡座，坐满了男男女女。
更远处是电梯间，两个黑衣保安守在门口，偶尔有人凭卡进出。
“大哥，”红衣女又靠过来，声音压低了，“想不想去
我装作不解：“
她眨眨眼，手指往地板指了指：“负一层，台子多，百家乐、龙虎斗都有。运气好的话，一晚上赢个几十万跟玩似的。”
我顿时明白，夜总会娱乐活动丰富，底下是大型赌场。
黄和赌，在t国不稀奇，经常捆绑在一起，很正常。
“今天没兴趣。”我摆摆手，端着酒杯又喝了一口，“喝点酒，看看节目就行。”
她也不纠缠，笑着说了句“随你”，便靠在我肩头，看舞台上的表演，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我大腿上，慢慢摩挲。
我伸手搂住她的细腰，大腿任由她安抚，注意力却全在周围。
目光扫遍整个大厅，没什么异常。
四周的包厢门上挂着VIp牌子，紧闭着，偶尔有服务员端着果盘酒水进进出出。
电梯口的保安站得笔直，眼睛盯着每一个靠近的人，非常警惕。
我放下酒杯，拍了拍红衣女的手：“去个卫生间。”
她抬起身子，朝右侧通道指了指：“那边走到头，右拐。”
“好，等我回来。”
我起身，轻抚她的下巴，笑了笑。
她眼眸含笑，不语。
来这样的地方，要放得开才行，不然反而会引起怀疑。
我沿着昏暗的走廊，慢悠悠往里走，视线扫荡。
路过包厢区时，我放慢脚步，余光扫过每一扇门。
门缝里透出五颜六色的光，偶尔传来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笑声，乌烟瘴气。
走廊的尽头，卫生间旁边还有个消防通道，门虚掩着，门后隐约有向下的台阶。
我多看了一眼，一个服务员端着托盘从里面出来，门随即合上。
我收回目光，进了卫生间，小便，洗了把手，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才走出来。
大丫在不在这里，不清楚。不过从目前看到的情况，完全没有她的身影。
回到大厅，红衣女还坐在原位，见我回来，又贴了上来。
我从兜里掏出钱包，抽了几张当地纸币放在桌上，又在托盘里压了两张，拍了拍她的大腿：“有事，先走了。下次再来找你。”
她收了钱，笑得真诚了几分，站起来挽着我又送了两步：“大哥说话算话啊，下次来直接找我，我叫阿玲。”
我点头，转身朝大门走去。我根本没有去记她的名字。
经过门口那四个保安时，我又在每个人手里塞了小费。
带头的那个低头看了眼面值，原本绷着的脸松了松，朝我点了下头。
门外，夜风裹着河水的潮气扑面而来，我深吸一口气，才觉得肺里清爽了些。
王喜的车还停在路边。
我拉开副驾门坐进去，他立刻发动引擎，车子缓缓汇入车流。
“杨哥，怎么样？”
“没收获。”我靠着座椅，揉了揉眉心，“里面就是赌场加夜总会，包厢区好几层，不可能一间间查。地下有通道，但进不去。”
王喜沉默了几秒：“杨哥，要不我明天安排个兄弟进去做服务员？待几天摸摸底。”
我摇头，“顾墨寒的场子，安保肯定查得严。生面孔进去容易露馅。”
我顿了顿，看他一眼：“你让潜伏在园区的兄弟多打听打听，那些被运过去的女孩，有没有人听过‘大丫’这个名字。哪怕是艺名、花名，有一点线索都行。”
王喜叹了口气，手指敲了敲方向盘：“难。里面的女人全用艺名，小雅、露露、婷婷，名字跟流水线一样，换场子就换名。除非见到本人，否则根本认不出来。”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他说的对，根本问不出结果。
车子驶过湄公河大桥，窗外河面漆黑，远处渔火星星点点。
我按下车窗，让夜风吹进来，脑子里飞速转着。
顾墨寒，顾小龙，林海潮。三条线已经并成一股，产业园、夜总会、冷链运输、地下赌场，一张完整的网。
顾小龙是产业园的土皇帝，顾墨寒是背后最大的庄家，林海潮是中间跑腿的小领导。
大丫如果真被顾小龙藏起来了，最可能的地方，就是这些灰色据点里的某一个。
但硬闯不行，明查不行，必须等。
等影视基地建起来，我的合法身份扎下根，再慢慢收紧包围圈。
回到酒店，已经快十一点。
我先回房冲了个澡，热水浇在肩膀上，把夜场里沾的烟酒味冲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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