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圣杯战争白热化——夜战与混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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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民们涌了进来。

有抱着孩子的母亲，有搀着老人的中年人，有下班回家路上被吓到的上班族。他们进了店，看到这么大的空间，都愣了一下，随即找地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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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这时候派上了大用场。

她拿着托盘，给进来的市民一个一个倒热水。

“喝口热的，压压惊。“她的声音已经不再发颤，反而带着一种安抚人的温柔，“这里很安全，什么都不用怕。“

一个吓得直哭的小孩，被樱塞了一颗糖，立刻不哭了。

“姐姐，外面在打仗吗？“小孩问。

“没有打仗。“樱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就是……就是天上打雷了。你在这里待着，等雷停了，爸爸妈妈就带你回家。“

小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含着糖，不哭了。

樱直起身，长长舒了口气。

她看着满屋子被她安顿好的人，心里生出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她能帮上忙了。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在地下室里承受痛苦的、什么都做不了的人了。

这种感觉，让她鼻子有点酸，可她笑着。

Rider守在门口，挡住了几次试图靠近避难所的魔术流弹。有个不长眼的低级使魔想混进来，被她一记眼神扫过去，当场僵在了原地，动都不敢动。

琪琳和天使冷在店铺外围巡逻。

她们两个一个东一个西，把商店街这一带守得严严实实。任何试图靠近的魔术攻击，还没到跟前就被拦下了。

“这仗要打到什么时候。“天使冷收拾掉一道飞来的魔力弹，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这些人打起来没完没了。“

“圣杯战争嘛。“琪琳说，“七个从者，得打到只剩一个才算完。“

“那还早着呢。“

“是啊。“琪琳看着新都大桥方向还在闪动的火光，“早着呢。“

她的心思，一半在巡逻上，一半飘到了别处。

她想起了樱，想起了伊莉雅，想起了远坂凛。

这场战争里，被卷进来的人太多了。有的是自愿的，有的是被逼的，还有的，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别人手里的棋子。

而杂货铺，就在这一片混乱里，稳稳地立着。

它不参战，不站队，可它救人。

救那些走进门来的人。

琪琳想到这里，心里那股一直堵着的东西，好像松了一点。

她忽然有点明白顾离为什么老把“规则““生意“挂在嘴边了。

这家店不当裁判，不做救世主。它只做一件事——把门开着，让需要的人进来。

这看着冷血，可仔细想想，反而是最稳妥的活法。

一个人的力量再大，也救不完所有人。可一家永远开着门的店，却能给每一个走进来的人一个安身之处。

夜战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等外面的火光渐渐熄灭，市民们才陆陆续续地离开杂货铺，回自己家去。

临走前，好多人都对着顾离和樱道谢。

“谢谢你们收留我们。“

“这家店真是好人开的。“

“下次……下次我一定来买东西。“

顾离摆摆手，笑眯眯的。

“欢迎下次光临。“他说，“买东西记得认准我们家招牌。“

等人都走光了，扩展的空间收了回去，杂货铺又变回了原来那个小小的模样。

樱累得靠在柜台上，可脸上带着笑。

“今天……“她喘了口气，“今天来了好多人。“

“辛苦你了。“琪琳递给她一杯水，“第一次遇上这种阵仗，还能应付得过来，不错。“

樱接过水，喝了一大口。

“我一点都不觉得累。“她说，“我觉得……我觉得挺好的。能帮上忙，挺好的。“

琪琳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

顾离在柜台后面记着当天的账。

他今天没记什么营业额——避难所是免费的，没收钱。

可他还是一笔一笔记着，记的是今天来了多少人，用了多少热水，发了多少糖。

“老板，你记这些做什么？“樱凑过去看，“又不收钱。“

“记着心里有数。“顾离头也不抬，“下次再打仗，我好知道该备多少东西。“

樱似懂非懂。

琪琳却懂了。

这个老板，早就打算好了。下一次夜战来临，他还会把门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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