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天国的历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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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直接响起。

不是从天国各处回荡的那种机械音。

而是更……接近“人”的声音。

虽然依旧冰冷，但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马克盯着光球：“我来了。”

“为何而来”

“为了终结你的错误。”

“错误？”

光球表面浮现出一圈波纹。

波纹扩散，在纯白虚无中映出画面——

画面里，是远古神战。

无数神明在天国厮杀，神术对轰，规则崩解，整片神国在战火中燃烧。

一座座宫殿崩塌。

一个个神国破碎。

神明陨落如雨，神性碎片如尘埃般飘散。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座被彻底摧毁的神殿废墟上。

废墟中，躺着一具残破的神躯。

神躯胸口插着三柄不同神性的武器——圣光长矛、阴影匕首、自然之箭。

祂的眼睛睁着，望着天空，瞳孔中倒映着战火。

“这是阴谋之神”

圣光的声音响起。

“祂死于圣光、阴影、自然三位神明的围攻”

画面切换。

另一片战场。

启智之神被自己的学生背叛，神格被抽干，意识囚禁在法典中，成为一件“智慧神器”。

锻造之神被盟友偷袭，神火熄灭，锻造锤被夺走。

狩猎之神在逃亡途中被围杀，神弓折断。

一帧帧画面闪过。

全是神明之间的背叛、厮杀、掠夺。

“神性分立，必导致战争”

圣光的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早已验证的定理。

“每一位神明都有私心，都渴望更多信仰，更强力量，更大神国”

“于是冲突不可避免”

“于是战争永无休止”

“于是……神国终将毁灭”

画面最后，定格在五千年前的天国。

那时的天国，没有纯白宫殿，没有凝固云海。

有的是无数悬浮的神国碎片，每个碎片里都住着一位神明，神明之间以神战为日常，整片天空时刻燃烧着战火。

直到某一天——

光球表面浮现出新的画面。

画面中，圣光、阴影、自然、战争、智慧……所有还活着的神明聚集在一起。

他们达成了共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打下去，神国会彻底崩解，所有神明都会陨落。

必须……寻找出路。

“我们尝试过和平协议”

画面里，神明们签署神契，约定互不侵犯。

“但私心作祟，协议在第三年就被撕毁”

画面里，阴影之神偷袭了自然之神的神国，掠夺自然权柄。

“我们尝试过信仰划分”

画面里，神明们划定信仰区域，各自发展信徒。

“但贪婪催生扩张，百年后，战争再次爆发”

画面里，战争之神率军攻入智慧神国。

“我们尝试了所有方法”

圣光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像是……无奈。

“但只要有分立的神性，只要有独立的意识，只要有私心与恶念——”

“战争，就永远不会停止”

画面定格在最后一次神战。

那场战争持续了整整三百年。

三分之二的神明陨落。

神国碎片崩解了九成。

活下来的神明，包括圣光在内，都重伤濒死。

“所以，我们做出了选择”

画面中，残存的神明们围成一圈。

圣光站在中央，举起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