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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双姝智激刘义士,雪蔚险诛雷恶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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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视李子蔚良久,忽而仰天轻笑,声如松涛,“苍生为本?破旧立新?姑娘何以觉得帖尔韦列能成为正主?为何不是霜雪国的赛斯·哈莫斯呢?”

李子蔚神色不变,徐徐道:“赛斯·哈莫斯虽强势崛起,却重武好杀,其政苛厉,难容异见;而帖尔韦列则广纳贤才,重民生、恤百姓,沈良为相,吾弟为帅,没有种族偏见,不拘门第。新政之下,人人可努力实现抱负,此乃天下苍生之幸。”

刘曾凡笑意渐敛,目光如铁铸般沉定,“好!好!好!”

他霍然拔刀,寒光映着灯影劈开沉寂,刀锋直指地面,声如洪钟:“刘某等的就是这番话!某虽为山寨之主,却也心怀天下苍生,追随臧尧之时,本以为能为天下涤荡污浊,却痛见义军渐染杀戮之气,背离初心。

臧尧虽举义旗,然其行事酷烈,已失民心所向。

如今听姑娘一席话,如拨云见日。

刘某愿倾尽全力,先除雷平这祸患,再率部众随二位投奔南宫将军,固守疆域,共襄新政大业!”

李子蔚与南宫飞雪对视一眼,眸中微光流转,随即齐齐躬身一礼。

次日凌晨,刘曾凡一声令下,六百流民将士迅速整队。

就这样的阵势和行令,李子蔚和南宫白雪也是深感震撼——这支衣甲不整却眼神如刃的队伍,竟能在瞬息间完成列阵,进退有序如臂使指。

“刘将军果然是有将之才,治军严明。单这令行禁止的气势,不仅胜似流匪草寇,也远非寻常官军可比。”李子蔚和南宫白雪都不禁心生赞叹。

刘曾凡披甲执锐,立于高台之上,目光扫过每一张坚毅面孔,声若洪钟:“此刻叫尔等起兵,不为劫掠,不为私仇,只为铲奸除恶、护佑黎民!所有将士都不要点火声张,随我去围了雷平寨营,没我命令不得妄杀一人。”

六百将士低声抱拳,以示应诺!寒风卷旗,六百道黑影如墨淌入夜色,无声漫过山岭。

三人本就商定计策,“昨日那两名小卒,已经派去潜入寨内,今日更可派上用场。”南宫白雪向着李子蔚说道,李子蔚也是点头赞许。

刘曾凡率主力将雷平寨营三面包围,李子蔚与南宫飞雪则迂回后寨准备直捣黄龙。

李子蔚与南宫飞雪悄然穿行于密林之间,潜行隐迹。

那雷平此刻还在后寨床上搂着掳来的女子酣睡,帐中众喽啰更是散漫地横七竖八,毫无警惕防备。

不多时,三面火光骤起,喊杀声由远及近,震破夜空。

雷平听那锣鼓声,仍不以为意,还不住地呓语“操他娘的,哪个不寻事的,大半夜扰我春梦,给我剁了手!”

正这时,那潜入的一名小卒在屋门外报,“刘曾凡举兵攻寨!”

雷平猛然惊醒,酒气未消便一丝不挂跳下床榻,抄起枕边鬼头刀便冲出屋子,“什么?刘曾凡这畜生?我与他早有约定,互不相犯,他居然敢偷寨?”

属下看着他一丝不挂的狼狈样,无可奈何,还提醒他,“大王,您快换上战袍革甲吧!”

雷平听手下这么一说,才低头瞥见自己赤条条的身子,酒意霎时醒了三分,抄起案上铜盆劈头泼了自己一脸冷水,嘶吼道:“他妈的,老子今天定要亲手剥了刘曾凡的皮!”

刘曾凡也不强攻,只令手下一边擂鼓佯进,一边令弓手不断弓箭伺候。

雷平刚穿上战袍,未及换上革甲,便见几个喽啰胆小逃窜回来,他怒吼声中拔刀劈翻一名逃窜的守卒,“去顶住!给老子顶住!”

正此时,另一名潜入的小卒悄然将寨中暗门悄然开启,李子蔚与南宫飞雪如幽魂般闪身潜入,直奔雷平寝屋。

南宫飞雪性子急,使出刚学会的风之遁形,身形一闪掠过几名喽啰,直接一剑向雷平后心刺来,雷平也不是等闲之辈,危急关头竟猛地拧身侧避,鬼头刀反手一撩,铛地格开南宫飞雪的短剑,刀锋相撞的锐响未落,雷平借势旋身,鬼头刀横斩腰腹,劲风割面。南宫飞雪足尖点地倒跃三尺,青丝被刀气削断数缕。

就这一会儿功夫,几名喽啰已围向南宫飞雪,李子蔚见状,一边挥舞长剑逼退两侧喽啰,一边祭起风刃,不少落叶如利箭般激射向围攻南宫飞雪的喽啰,逼得他们连连后退。

南宫飞雪趁机欺身再进,剑走轻灵,她显然有些自负,以为凭借自己在蓝袍会的功夫足以制敌,却未料雷平可是久经沙场的老匪,刀法沉猛狠辣,一时之间南宫飞雪剑竟不得手,雷平狞笑一声,鬼头刀猛然下压,刀势如崩山裂石,南宫飞雪仓促格挡,虎口震裂,短剑几乎脱手。

李子蔚见状大惊,风刃逼退围攻的喽啰同时,疾步上前与南宫飞雪并肩攻向雷平,双剑交辉,顿时让雷平压力大增,刀势渐乱。

雷平虽悍勇,却难敌二人合攻,刀法破绽渐露。

李子蔚觑得一隙,风刃陡然凝聚成束,挟裂空之声直贯其肩,南宫飞雪亦趁势欺近,短剑自下而上划开雷平大腿内侧。

由于雷平未来得及穿革甲,伤口顿时血涌如注,不少飞叶更是划伤他裸露的皮肉,雷平暴吼如雷,鬼头刀旋身横扫逼退二人,踉跄退至门边。

雷平倚门喘息,鲜血顺腿蜿蜒而下,染红半幅战袍。他目眦尽裂,死死盯着二人,忽然仰天狂笑,声如野兽嘶嚎,“好!好两个小妮子,爷爷今儿拿下你俩,定将你二人蹂躏至死!”

南宫白雪本就对高鹤侮辱之事耿耿于怀,此刻见雷平竟以同样言语辱及自己,胸中怒火轰然腾起,双眸赤红如血。

她不待李子蔚示意,短剑翻腕一挑,剑尖直刺雷平咽喉,身形快若惊鸿。

雷平举刀格挡,并顺势一脚踹向她小腹,南宫飞雪急躁之中冷不防被踹中腹部,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撑柱上。

就在这间隙,李子蔚瞅中时机,一剑抢上直刺雷平腹部,剑尖入腹三寸,雷平狂吼一声,又是一刀绞向李子蔚手腕,李子蔚反应极快,持剑的手腕一沉卸力,撇了长剑,反手抽出腰间匕首,寒光一闪便没入雷平胸口。

但这雷平竟悍不畏死,被匕首刺中胸口仍准备暴起反扑,却不防一柄短剑自后心贯入,剑尖透胸而出。

雷平身躯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望向胸前突兀的剑尖,喉头咯咯作响,鲜血汩汩涌出。

他缓缓转头,却是那名被他掳来的女子面无血色却眼神凛冽,她双手紧握短剑,整个身体犹在微微震颤。

她声音嘶哑如砂砾摩擦:“雷平,你个畜生,我夫君的血,今日该你来偿!”

话音未落,雷平本想垂死挣扎,此时的南宫白雪见机飞起一脚,将李子蔚那把深入寸许的长剑狠狠踹入雷平身躯,瞬即用自己的短剑划开雷平咽喉。

雷平喉管断裂,鲜血喷溅如雨,他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双目圆睁,凝固着难以置信与无尽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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