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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6章 南漓州有危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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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爹肯定来过。”慕容甜甜跑过去,发现稻草人手里攥着张纸条,字迹被雨水浸得有些模糊:“望岁麦收了三石,留了一半给关隘的娃们,剩下的磨成粉,等你们回来蒸糕。”

田边的茅屋里飘出麦香,陈老爹正蹲在灶前添柴,见他们进来就往灶膛里塞了块松木,火苗“噼啪”窜起来,映得他满脸皱纹都在发亮。

“就知道你们会跟着望岁麦的味儿来,”他掀开蒸笼,白汽裹着甜香涌出来,“新麦做的发糕,加了蜜枣,给关隘的娃们带的。”

墨宇飞把那串望岁麦挂在灶房梁上,与去年的麦秆并排。两串麦秆都带着风痕,新的这串更挺拔些,穗粒饱满得像要胀开。“关隘的老兵让我带句话,说您的麦在城墙上发了力。”

陈老爹手一抖,长柄勺撞在锅沿上,叮当响。他望着梁上的麦串,突然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朵花:“当年种这麦,就想着它能抗冻、耐盐碱,没想到还能成‘兵’。”

灵音坐在门槛上调弦,琴音顺着敞开的门飘进麦田,惊起几只蚂蚱。

她抬头望见远处的田埂上,几个孩子正追着蝴蝶跑,其中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手里举着片麦叶,吹得不成调,却学得有模有样——像极了去年关隘上那个带疤的士兵,学她弹《望岁谣》时的笨拙模样。

慕容甜甜往布包里装发糕,发现里面多了个小布包,打开一看,是些炒熟的望岁麦籽,裹着糖霜。

“这是给守城的娃们当零嘴的,”陈老爹挠挠头,“去年他们嚼冻麦饼时,我就想着,要是能让麦香里带点甜就好了。”

离开茅屋时,陈老爹往他们手里塞了把新磨的麦粉:“顺着麦香走,就能找到下一处需要暖的地方。记着,麦根扎在土里才稳,人心也是。”

风掠过麦田,掀起千层浪,麦芒的锋芒扫过手面,有点痒,却不疼——就像那些守关的人,看着扎人,碰着才知是暖的。布包里的望岁麦又响了,这次混着发糕的甜香,像在说:往有麦香的地方去,准没错。

灵音望着那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指尖拨弦的动作慢了半拍。麦叶吹不出《望岁谣》的调子,却带着股愣头青似的莽撞,像极了去年关隘上那个士兵——他颧骨上有道月牙形的疤,学弹这首歌时,手指总在琴弦上打滑,急得耳根发红,却非要梗着脖子说“再来一遍”。

“这麦叶吹得,比那士兵的琴声还难听。”慕容甜甜凑过来,咬了口发糕,嘴角沾着点蜜枣碎,“但……还挺招人疼。”

灵音笑了,琴音转柔,像风拂过麦田:“笨笨的认真,总比精明的敷衍强。”

慕容甜甜往布包里塞发糕时,指尖触到个硬纸包,拆开一看,竟是裹着糖霜的炒麦籽,颗颗饱满,甜香混着麦香往鼻尖钻。

“这是给守城的娃们当零嘴的。”陈老爹搓着手上的麦糠,脸有点红,“去年见他们啃冻麦饼,腮帮子嚼得发酸,就想着……要是麦香里能裹点甜,会不会好受些?”

离开茅屋时,陈老爹往墨宇飞手里塞了袋新磨的麦粉,掌心的老茧蹭过他的手,糙得像麦芒,却带着温度:“顺着麦香走,哪片土地需要暖,麦粉会告诉你。记着,麦根得扎在土里才稳当,人心也是——浮在半空的暖,经不住一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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