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9章 左右逢源（2/2）

灵音的琴音再次响起，《归林曲》里，剑穗的叮当声与雪麦的清香缠得更紧了。

慕容甜甜的图谱上，又多了几笔新注解，是楚风偷偷补的东境毒草习性，字迹虽硬，却透着认真。

夕阳西下时，药圃里的灵艾草又长高了些，叶片上的露珠滚落，映着天边的晚霞，像撒了把碎金。

深秋的资源争夺赛上，气氛果然紧绷如拉满的弓弦。西境皇子耶律洪一出场，就带着护卫挤占了最肥沃的灵草区，北境的萧烈刚要理论，东境的楚风已按剑上前：“学府的地，凭本事占，耍皇室威风算什么？”

墨宇飞正帮灵音收割成熟的聚灵花，见耶律洪的护卫要动手，忽然将花束往旁一放，短刀在掌心转了个圈：“这片地的聚灵花，我们分你们三成。”他指了指远处的荒地，“那里的‘寒心草’更适合西境功法，我们可以教你们培育法子。”

耶律洪挑眉：“南境的人都像你这般会算计？”

“不是算计，是过日子。”慕容甜甜举着图谱凑过来，“你看，寒心草配你们西境的‘烈火丹’，能中和燥气，比抢聚灵花划算多了。”

耶律洪看着图谱上密密麻麻的注解，又瞥了眼楚风与萧烈紧绷的神情，忽然笑了：“好，就信你们一次。”

可夜里，墨宇飞在药圃巡查时，却撞见耶律洪的护卫正偷偷往聚灵花丛里撒毒粉。

他没声张，只是将灵艾草汁悄悄洒在花丛周围——艾草的清气能解百毒，毒粉遇着汁水滴落，立刻冒起白烟。

“这点手段，在仁心堂的药圃里可混不过去。”墨宇飞从树后走出，短刀映着月光，“耶律皇子若缺聚灵花，明日我让人送你半筐。但用毒伤苗，就破了学府的规矩，也寒了真心换真心的人。”

护卫吓得跪倒在地，耶律洪从树影里走出，脸色复杂：“你怎知我不是故意纵容？”

“因为你刚才看寒心草时，眼里有光。”墨宇飞收起刀，“谁都想为自己的城池多争些好处，但把路走绝了，往后谁还肯换你的烈火丹？”

那夜之后，耶律洪再没搞过小动作，反而托人送来西境的“风沙蜜”，说是谢礼。墨宇飞把蜜分给楚风与萧烈时，两人虽嘴上说着“西境的蜜甜得发腻”，却都没少沾。

冬至的交流会前，楚风忽然找到墨宇飞，塞给他块玉佩：“东境皇室要我暗中除掉萧烈，这是他们给的信物。”玉佩上刻着东境图腾，边缘淬着剧毒，“你帮我想想办法。”

墨宇飞摩挲着玉佩，忽然想起柳老爷说的“药能救人，也能做假”。

他往玉佩缝隙里填了些灵艾草灰，又用聚灵花汁抹了层伪装：“明日你‘失手’将玉佩摔碎，灰粉遇空气会变成北境雪狼纹——就说被萧烈的人暗算了。”

次日，玉佩果然在争执中“碎裂”，灰粉腾起的雪狼虚影让东境使者哑口无言。萧烈得知后，提着北境的烈酒来找墨宇飞：“你这法子，比我爹的离间计阴柔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