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平行-半真半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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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是好事,代表她真的很喜欢他,也很信任他,甚至有他在,有人在隔壁,她也敢上手。
“明轻,”少女又哭嘤嘤:“对不起,我没想这样,是不是吓到你了?”
这种流程他再熟悉不过了,她的情绪常常不稳定,一上头就动手,他只要她不受伤,对他做什么都无怨无悔。
“阿因,”少年神神秘秘地笑了笑:“伸手,”
少女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把手伸到他手里。
少年趁机掏出一个盒子打开,他动作很快,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一对金手镯就戴在她双手的手腕上了。
少女仔细瞧了瞧,发现内圈刻着她的名字,单一个“烟”,后面跟着一个“红色桃心Y”。
“你又买东西,”少女无奈一叹:“现在该节约点了,不许再买了,还一次买一对,”
少女并不想做扫兴的人,可他买东西太频繁了,每天都会送她好多礼物,
每天都会有新衣服穿,她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精力,能够一天做一套衣服,
“阿因,我想买,”少年委屈巴巴地说道:“你别剥夺我买东西的权利,好吗?”
少女无奈,一说他就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没法说什么重话。
“好吧,买点小东西就行了,”少女叮嘱道:“别买这么贵的,钱花完了,我们就要喝西北风了,”
少女娇俏可爱,她是那种娇柔不做作的人,做什么动作都不会觉得她矫情,反倒是可爱呆萌。
“不会,“少年保证道:“相信我,我会努力的,”
我不会让你吃一点苦的,少年早就打定心思,他要让她过上世上最好的生活。
“我信你,”少女含情脉脉地笑着:“就是不想让你那么辛苦,”
辛苦?少年心想,我不觉得辛苦,可你这么难过,我才是好难受。
“以后,”少女的语调绵柔,郑重其事地说道:“加上你的名字吧。”
少年嘴唇微张,颤抖着,他好高兴,她说要加上他的名字,她想把他戴在手上。
少年眼眸闪烁着泪花,少女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陪着他。
少女早就习惯少年这样哭哭啼啼的感动,他是她对他好一点,他就哭得不能自已。
他这种表现让她常常怀疑,她是不是对他很差劲,一点好他就感天动地了,就忍不住要对他好一点。
“对了,”少年补充道:“我还买了一个,等会我们去医院你送给你母亲吧,她刚受了这么大的创伤,好歹能有个安慰。”
少女的眼睛亮了一瞬,他怎么这么好,还能想到这一层,他做事向来是周全细致,让人挑不出毛病,也觉得温暖踏实。
“谢谢你,你来送吧,”少女思索片刻,还是提醒一下:“我不喜欢首饰,也不想戴,以后买日常刚需品就好,”
少女受云兮的思想影响,认为就算是有余钱也要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而不是一有点钱就花掉,
尽管少年有分寸,肯定是计算好,确定可以才买的,他不会做那种坐吃山空的事情,也不会花光所有钱,
“我知道,你不喜欢,但我想你拥有,”少年解释道:“我会少买点,以后有钱再买,”
少女摸了摸少年的肱二头肌,他好像又壮实了一点,看来,有听她的话。
“教我做饭吧,”少女嫣然一笑:“我想做饭给母亲,也想做给你吃,”
少年知道,她主要是想给她母亲做,但能够吃到她为他做的饭,他就很开心了,还有什么奢求呢。
“好,”少年嘱咐道:“但你随便做做就行,别累着自己,”
“你是不是以为我是给我妈做的,”少女声音压低:“你只是顺带?”
少女本不想说,可这种误会不可以有,他总是妄自菲薄,认为她心里有他,却只是一点,是因为他配不上。
“我…我只是,”少年语无伦次地说道:“阿因,你别生气,只是我自己胡思乱想,你怎么会这样,”
少年在说这种话时,也会觉得自己太过分,因为他又预设她会生气,
他怕她会误解他的意思,因为他不会说话,而不是因为她会这样想,
他不该说这种话,让她觉得她是那种动不动就生气的,这种预设是一种无形的霸凌,是在欺负她。
“我懂你,我只是要解释,不是要问责,”少女声音软乎乎的:“别怕,我想告诉你,我很想做给你,”
少女声音甜美动听,她这种情话听得他飘飘然,怎么她什么都没做,他就欲仙欲死了。
“但你要问我更想的是谁,”少女调侃一笑:“我也没法比较,”
少女说清楚就喜欢逗一逗他,她想让他多适应一下,省得她一句话他就慌得不行。
“阿因,”少年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不需要,也不能比较,”
少年在少女面前很容易紧张,一紧张就连话都说不利索,明明平时一副叱咤风云的模样。
“她是我的母亲,”少女软声软气地撒娇:“她生我养我,而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对我掏心掏肺,不可以比较的,你也不会计较这个的,对吗?”
少女说完最后一个字,食指指尖轻轻戳了一下他的心口,他的瞳孔骤缩,往下看去,她怎么同时这样碰触他。
她是真喜欢她的阿贝贝,做什么都不会忘了它。
“喜欢——”少女故意拖长尾音:“我的偷袭吗?”
少女的指尖在他胸前游走,声音也带上魅惑的气息,
她明明还是纯真的少女,却浑身透着一股风情万种的蛊惑。
少年不敢多想,也不敢多看她,生怕一个搂不住,就犯了错。
少年不认同:“不…不算偷袭,本来就是你的,你想,随时都可以拿走,我的身心都属于你,”
他一直默认自己是她的,在她还没有回来之前,他就这样想了。
到后来,她说她很在意他,他就彻底沦陷了,觉得自己必须是属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