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4章 两京制（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倒是会找时机。”

“能在乱世里割据一方的，哪个不是人精。”

墨千璃收回视线，“他今天跑过来，表面上是想帮忙，实际上是想探我们的底。看看黑夜教会在找什么，值不值得他押注，能不能拿来当筹码。”

秦霜点点头：“有道理。”

两人沿着街道继续往前走，拐进了一条小巷子。巷子很窄，两边是青砖墙，墙头上长着杂草。

走了一段，秦霜忽然问道：“会不会黑夜神殿根本不在长安城里？”

墨千璃脚步顿了一下。

“有可能。”

她站在原地想了想，说：“塞缪尔前辈说第三座神殿是修建在盛世王朝的，但我们一直默认的是，既然要传教，那神殿就该修在京城里。”

“可仔细想想，当初黑夜教会初来乍到，那个盛世王朝的皇帝凭什么让他们在京城里修教堂？”

“虽然当时的黑夜教会十分强盛，但一个初来乍到的外国教会，想在京城修神殿，朝廷那边必然会有阻力。”

她顿了顿，又说：“就算皇帝同意了，朝中大臣、本地世家、佛道两教，哪个不会跳出来反对？设卡、拖延、暗中使绊子，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所以黑夜教会当年可能退而求其次，把神殿修在了京城之外。”

秦霜点了点头：“那就在城外找。”

墨千璃嗯了一声，两人加快脚步出了城。

当天晚上，两人以长安城为中心，往东往西往南往北各跑了一百多里。墨千璃每到一处就铺开黑夜神力，仔细感应周围的阵法波动。

从晚上找到天亮，从城外找到更远的郊野。

一无所获。

傍晚的时候，两人重新回到长安城外的官道上。

秦霜找了一棵大树底下坐下来，掏出水囊喝了一口，递给了墨千璃。

墨千璃接过水囊，喝了一口。

“两天了。”

她声音不大，带着一丝烦躁，“整个长安城，加上方圆几百里，我们全跑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

秦霜靠在树干上，抱着剑，想了一会儿。

“会不会，当时教会并没有来这里传教，而是去了其他大城？”

这话本来是随口一说，但墨千璃听到之后，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等等，我想起来了，好像当时的那个盛世王朝，确实不止一个京城。”

秦霜抬起头看她。

“两京制。”

墨千璃转过身，语气冷静的解释道：“那个王朝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实行的是两京制。”

她越说思路越清晰，“塞缪尔前辈说过，黑夜教会是太宗末期起意传教的。”

“但起意归起意，真正派人来东方，未必就是太宗时期。中间可能要筹备几年、十几年。”

“等真正进来的时候，说不定已经是高宗时期，甚至是女帝时期了。”

秦霜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

“如果黑夜教会进来的时候，盛世王朝的政治中心已经开始往洛阳偏移了，那他们就没必要在长安修神殿。”

墨千璃说，“至少没必要把最重要的第三座神殿放在长安。”

“他们可能会选洛阳。”

秦霜把手里的水囊收起来，问：“也就是说，咱们要去洛阳？”

墨千璃点头。

“应该是这样，长安没有，那就去洛阳看看。”

秦霜点头。

“行，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