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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 徐氏发泄怒气(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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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听完接生婆的话,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点头道:“王婶运气向来不错,待她们母子平安,你的赏钱自然少不了。”

“二夫人如今各方面条件都这般有利,必定能顺顺利利生下孩子,母子平安。那老婆子就先提前谢谢老太太了!”王婆子语气笃定。

不光是徐氏,曹婉卿听了这番话,心中的焦虑与不安也消散了大半,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下来。

到了晌午时分,曹婉卿腹中阵痛渐剧,宫口已开,宫缩愈发频密,那撕裂般的痛感层层叠加,再也难以隐忍,压抑的痛呼不时破喉而出。

刘氏已是两个孩子的娘,见惯了生产的阵仗,倒还镇定如常;可吴婉娇腹中怀的是头胎,而且还是双胞龙凤胎,听得这撕心裂肺的呼喊,一颗心顿时悬到了嗓子眼,指尖都攥得发白。好在入秋之后暑气渐消,云新阳每日午时都会携着两个侄子归家用膳。他一进门,便见吴婉娇满面惶急、坐立难安,当即放缓了语气柔声劝慰:“婉娇妹妹莫怕,你是知晓的,我向来运气好。”话至此处,忽忆起前番错失春闱之事,又连忙找补道:“上次未能赴京应试,想来是老天爷特意让我积攒着运气,全留着用来护你这次周全,保你生子生女时顺顺当当,万无一失。再者,你想想,你的肚子里可是揣着神仙给咱云家送来的百年来唯一的女娃啊,老天爷怎会让她和她的娘有事呢?”说罢,便扶着吴婉娇移步前院书房,避开了曦和苑那令人心焦的动静。在书房陪着她用过午膳,又温言哄着她在书房里间的床榻上歇下,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

云新阳没打算午后再去书院,从书架上抽了本书,却因心绪不宁,思绪始终难以落在纸页上。索性搁下书本,研了浓墨,提笔临帖,试图以笔墨平复纷乱的心绪。未及半盏茶的功夫,便听得书房门被轻轻叩响。他放下狼毫,开门一看,只见新昌满面喜色,躬身贺道:“恭喜爷,又添一位小侄子!二夫人母子平安,皆大欢喜!”

吴婉娇是被门外噼里啪啦的爆竹声惊醒的,她揉了揉惺忪睡眼,听清那声响,心中顿时了然——定是二嫂顺遂诞下麟儿,云家燃放爆竹庆贺呢!悬了半日的心终于稳稳落下,眉宇间也漾开了释然的笑意。

曹婉卿虽是头胎生产,从腹痛发作到孩子降生,前后不过三个时辰,这般顺遂,已是难得的福气。

徐氏对曹家送来个这等货色虽心存不满,却又不便直接责怪亲家,只能将一腔怒火尽数撒在这居心叵测的稳婆身上。所以先前徐氏撂下狠话,等待儿媳母子平安后,一定要将这稳婆打成猪头的话,并不打算食言。

待曹婉卿歇下后,徐氏当即命人将稳婆拖拽至兰芷苑,死死按住。她亲自抄起一只破鞋底握在手里,先扬起右手朝稳婆左脸狠狠地“啪啪”扇了两下。鞋底打在稳婆脸上,与用手扇耳光可完全不同,疼的可只是稳婆单方面,徐氏一点都没感觉。见稳婆左脸迅速红起高肿起来,右脸却依旧平整干瘪,徐氏只觉不顺眼,又将破鞋底换至左手,扬手对着右脸再扇两下,力道丝毫不减。

此刻儿媳平安、孙儿康健,徐氏本就心境畅快,这般出了口恶气,更是神清气爽。她细细左右打量着稳婆双颊对称的红肿,满意地点点头:“这般才匀称,看着也顺眼多了。”为防这婆子再生事端,徐氏又命人将她牢牢捆缚起来。至于先前说要亲自送稳婆回曹家,那是不可能的,如今悉心照料儿媳孙儿才是最重要的,自然是不会离府的。

次日天明,云新晖带着小厮多银,陪着攀嫂大丫,押着那稳婆,踏上了前往府城的路途。

夜色渐浓,劳碌了一日的徐氏与云老二并肩躺在床上。徐氏辗转了片刻,开口念叨:“从前家里人少,天寒之时,孩子们白日里都聚在烘房里,既无炭火烟气,又暖意融融,换尿布、换衣裳,便是洗个澡也不愁着凉。如今烘房虽还在,可这一个冬天就要添四个娃娃,都挤在一处烘房里,显然是行不通了,最主要的是如今烘房离各处院落也比较远,月子里的大人孩子也不可能每日跑来跑去。唉!只是不去烘房,你看老二屋里,如今还算不得多冷,放个炭盆,暖意都甚微,待数九寒天来临,炭盆放多了烟气呛人,放少了又无济于事,这可如何是好?”

云老二闻言,闭目思忖了半晌,缓缓道:“既然孩子们不能同聚烘房,不如在几个儿子院落主屋的北间,各修一道小巧的火道,效仿烘房的法子取暖?”

徐氏摇摇头,否定道:“各院主屋的篱笆上半截皆是镂空的,单靠一道火道,即便日夜烧得滚烫,也难将三间屋子烘暖。除非在北屋篱笆的高度搭个顶棚,再挂上厚实的门帘,缩小空间,防止了暖气流通,才能保暖。”

“月儿说得在理,我再琢磨琢磨。”云老二转头看向妻子,“不如先在咱们这北屋试试?成与不成,糟蹋的也是咱们自己的地方,不至于叨扰到儿子儿媳们。”

徐氏轻轻应了一声:“嗯。”

暂且不提云老二如何琢磨修火道之事,单说云新晖一行。他们一路快马加鞭,赶至府城时,已是第二日傍晚。因上埠镇来的车夫不熟府城路径,便换了一辆本地马车,径直朝着曹府而去。递上拜帖后,云新晖直言要见曹夫人。

此时天色已全然暗了下来,满室灯火摇曳。要说这云家之中,谁最擅化被动为主动,当属从小惹祸不断的云新晖。何况此番之事,云家也不算完全不占理,他见了曹夫人,并未落座,只是恭敬地躬身行礼问安后,先是满面喜色的道喜:“小侄今日前来,一来是给伯母报喜,二嫂前日顺利诞下儿子,如今母子安康;”随即语气诚恳地致歉,“二来是替我娘向伯母赔罪。当日我娘为防止二嫂遭遇那个稳婆进一步的伤害,情急之下动手打了她。我娘说,当时为镇住那歹毒婆子,出手确是重了些,特命小侄前来致歉。但事后想想,她并不后悔,如果事情重来一次,她依然会这般做,毕竟这婆子拿了伯母您的银钱,却不思按着您的意思去尽责帮助二嫂,反而心存歹念,妄图加害二嫂。若她因顾及伯母您的颜面,对她的恶行听之任之,未能及时制止,即便事后将她送回,伯母便是将她千刀万剐,也无法再弥补二嫂与小侄已经受到的伤害,届时我娘才真要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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