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聚灵阁（2/2）

老板热心地说了地址，又叮嘱：“老秀才脾气倔，要是不爱说话，你们可别硬缠。”

三人歇了两个时辰，精神稍复，便按地址找去。李老秀才的书铺藏在巷尾，门楣上“墨香居”三个字透着股书卷气。敲了半天门，才有个老仆探出头：“找谁？”

“晚辈特来拜访李老秀才，想打听些旧事。”灰烬拱手道。

老仆上下打量他们一番，叹了口气：“先生刚睡着，要不你们晚点再来？他醒着的时候，说不定愿意见你们。”

三人只好先回客栈。青丘趴在窗边看戏台，忽然道：“你们看，那戏台上贴的海报，演的竟是‘聚灵阁秘闻’，要不要去看看？”

宣竹挑眉：“民间演绎，说不定比正经记载还多些真东西。”

灰烬点头：“走，正好歇歇脚，听听戏里怎么说。”

三人刚下楼，就见戏台周围渐渐聚了人，锣鼓声也“咚咚”响了起来——聚灵镇的热闹，才刚刚开始。

锣鼓声歇，最后一个角色谢幕时，青丘把啃了一半的糖葫芦扔给旁边的狗，咂咂嘴：“这演的什么啊？把聚灵阁掌事说成活神仙了，还‘夜御长风斩妖魔’，我看是‘夜闯厨房偷吃的’还差不多。”

宣竹合上刚买的戏词本子，嘴角抽了抽：“七分杜撰，三分瞎编，连掌事的性别都给改了——原是女修，这戏里竟成了白胡子老头。”

灰烬靠在戏台柱子上，望着散去的人群冷笑：“看来想从这些地方找线索是指望不上了。百姓只爱听传奇，哪管真假。”

正说着，那戏班班主提着戏服经过，听见三人对话，凑过来笑道：“客官是外乡人吧？这戏文嘛，图个热闹就行！真要打听事，得找那些蹲墙根的老头——他们嘴里的‘闲嗑’，才藏着真东西呢。”

青丘眼睛一亮，拽着两人就往镇口的老槐树下跑——那里正围着一群晒太阳的老汉，手里转着核桃，唾沫横飞地聊得热乎。

“要说聚灵阁那掌事，当年可是个美人胚子！”

一个戴草帽的老汉磕着瓜子，“就是性子冷，谁跟她搭话都不理，唯独对李老秀才的孙女不一样，常给那丫头带糖葫芦呢。”

另一个叼着烟杆的老汉哼了声：“啥美人？我瞅着是冰块！前年有个外乡修士想抢她的玉佩，被她眼神一扫，当场冻成冰雕，至今还立在阁后墙根呢！”

“你们懂个屁！”穿蓝布衫的老汉敲了敲烟袋锅，“那叫护短！李老秀才的孙女去年被山匪绑了，她单枪匹马追出去，回来时浑身是血，怀里抱着那丫头，手都没抖一下……”

三人对视一眼，终于捕捉到点有用的信息——掌事护短，且与李老秀才的孙女渊源颇深。

青丘拽了拽灰烬的袖子，压低声音：“看来得再去趟墨香居了。”

灰烬点头，朝老汉们拱了拱手：“谢各位大爷解惑。”

戴草帽的老汉挥挥手：“客气啥！想听真事，晚点再来，我给你们说她当年怎么单剑挑了黑风寨的——那才叫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