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七章 那个世界真是荒唐(1/2)
夜风更凉,毛利兰心头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顺着方才的念头,一路烧向更冰冷的真相。
另一个世界的工藤新一,口口声声秉持正义,以侦探之名自居,可剥开那层光鲜亮丽的外壳,内里藏着的,究竟是什么?
她越想越觉得讽刺,越想越觉得刺骨。
既然他什么都懂,毒理、药理、化学、生化样样精通,连一个顶尖科学家烂熟于心的基础常识,都要由他来指点迷津,那他为什么不自己研制解药?
为什么要把所有压力、所有罪责、所有风险,全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答案赤裸又残酷,根本无需掩饰。
他就是要拿捏她,控制她,利用她。
药是她研发的,罪责便可以全部推到她头上;
解药能不能做出来,全是她的责任;
他永远站在道德高地,以受害者、以正义使者的姿态自居;
而她,永远是罪人,是工具,是危急关头可以随时牺牲、随时抛弃的人。
他那套冠冕堂皇的正义,全是假的。
真正的正义,不会踩着别人的专业尊严装逼,不会无视一个科学家半生的学识与痛苦;
真正的正义,不会把活生生的人当成推理道具、解毒工具,更不会明明自诩无所不能,却躲在后面,逼着别人替他拼命、替他兜底。
他所谓的正义,不过是一套利己的逻辑:
东西是你造的→你就是原罪→你必须为我效劳→做不好就是你无能→而我永远正确,永远站在正义一方。
这哪里是正义。
这是拿着正义当遮羞布,理直气壮地吃人,连骨头都不吐。
应、光学打交道的人,连丁达尔效应这种入门常识都要等他来点拨,连自己领域内的判断都要被他否定。
这哪里是剧情,分明是把她的家人踩在脚下,把她的爱人碾在泥里,只为捧起一个完美无瑕、无所不能的神。
更荒唐的是,另一个自己居然还把这一切当成理所当然。
看着父亲被一次次麻醉伤害,看着爱人被贬低、被拿捏、被当成解毒工具,自己却沉浸在所谓等待与深情里,把一场满是利用与傲慢的关系,当成此生唯一的光。
那个世界,不仅扭曲了是非,践踏了专业,抹杀了尊严,连最基本的人情冷暖都歪得不成样子。
毛利兰闭了闭眼,只觉得一阵无力的荒谬。
那样的世界,那样的深情,那样的正义,从头到尾,都荒唐得让人不寒而栗。
越想,毛利兰只觉得另一个世界荒唐得令人窒息,
心口的火气一阵高过一阵,像是有团闷火在胸腔里烧得滚烫,烧得她眼眶发酸,却偏偏流不出一滴能消解愤懑的泪。
那个世界的规则,简直扭曲得可笑,完全摒弃了常理与逻辑,只剩下一场以一人为中心的、荒诞的独角戏。
柯南可以无所不能,工藤新一可以上天入地,推理无敌,这些她并非不能接受。毕竟,他本就是天赋出众的高中生侦探,有着远超常人的观察力与逻辑思维,
破获无数疑难案件,是众人眼中当之无愧的天才。可再怎么厉害,
人也不该是全知全能的神,更不能随便跨专业碾压一切,无视所有行业的专业与坚守。他不过就是个普通高中生,
主攻的是推理,是案件侦破,凭什么连药理、医学知识都样样精通,甚至能做到信手拈来,连深耕领域数十年的顶尖科学家、专业研究员都要被他压一头,沦为衬托他智慧的背景?
优作叔叔是世界知名的推理小说家,见识广博,阅历丰富,可他也不是无所不知的全才,更不可能把儿子教成全知全能的怪物,把专业药物研发、
精密化学分析这些需要长年累月钻研、无数实验积累的知识,一股脑儿塞给他。真要是连这些跨界的专业知识都能轻松精通,那还要兢兢业业泡在实验室里的研究员做什么?
还要耗费数年甚至数十年钻研学术的科学家做什么?
阿笠博士只是热爱发明的发明家,擅长的是创造各类新奇道具,
又不是专业的医学家、药学家、生物学家,怎么可能什么都替他兜住,什么难题都能帮他解决?这根本不符合常理,更不符合现实的逻辑,可在那个世界里,偏偏就是这样不讲道理,所有的专业壁垒,都能被他轻易打破,所有的行业精英,都要为他的光环让步。
她的父亲毛利小五郎,曾经也是堂堂警察,在警队里摸爬滚打多年,论身手,
他有过硬的格斗技巧,曾是警队里的佼佼者;论经验,他见过无数案发现场,
处理过数不清的突发状况;论对现场的直觉,他有着警察独有的敏锐与判断力,
本就不该差到哪里去。
可在那个荒唐的世界里,父亲却被写成整日酗酒赌马、糊涂混日子的废人,
智商被无限拉低,连一点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明明有着成年人的心智,却只能任由麻醉针一次次扎在脖子上,
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沦为别人推理秀的傀儡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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