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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若我至今还活着,我才是彻头彻尾的笑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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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世界的宫野志保站在翻涌的能量中央,身上的白衣早已被尘土与血迹浸染,中枪的伤口渗着暗红的血,可她像是全然感受不到疼痛,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眸里,只剩极致的嘲讽与死寂,字字泣血的话语,狠狠砸在本源世界每一个观者的心上。

“说句实话,若他们都能好好活着,那我如今所做的一切,才是真的毫无意义,我才是彻头彻尾的笑话!真的,从头到尾,我的人生就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她踉跄着站直身子,中枪的腿微微发颤,却依旧倔强地抬着头,目光冰冷地扫过眼前的组织成员,嘴角的笑意悲凉到了极致。本源世界的观影空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目光死死黏在光膜中那个遍体鳞伤的身影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如果我父亲、姐姐、母亲都还活着,我或许还有撑下去的一丝动力,可他们都不在了!就算他们真的能活过来,我这般狼狈不堪、满身罪孽的样子,在他们面前,更是一个笑话!他们若是真的在乎我,又怎么会把我独自抛下,让我一个人在组织的地狱里挣扎,把我推进更深的深渊,让我一辈子都活在黑暗里,连抬头见光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多年的悲愤,泪水混着脸颊的尘土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两道刺眼的痕迹。“这根本就是无解的!你们告诉我,什么才叫圆满?每天一句轻飘飘的安慰,一个无关痛痒的亲吻,就算是圆满了吗?你们让我变回宫野志保,可我变回原样,又能去哪里?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合法的身份,只有组织无尽的追杀,还有旁人扣在我头上的‘罪孽’标签,难道还要我再换一个名字,像老鼠一样躲躲藏藏,一辈子都活在阴影里吗?”

“姐姐活着的时候,我还能骗自己,为了姐姐,我要撑下去,要逃出去,要和她一起过普通人的生活,哪怕粗茶淡饭,只要有她在就好。可现在,姐姐已经死了,还是被我间接害死的!我连最后一点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念想都没了!就算姐姐能死而复生,当年她为了救我,被组织逼得走投无路,用那样决绝的方式离开我,我在她面前,依旧是个拖累,是个笑话!”

光膜外,毛利兰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攥着胸口的衣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没有丝毫血色。心口的剧痛比上一章更加猛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狠狠扎着,又像是被一只大手反复撕扯,痛得她几乎窒息,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顺着脸颊疯狂滑落,打湿了身前的衣襟。她怔怔地望着光膜里那个遍体鳞伤的女孩,脑海里全是志保话语里的绝望,她想冲上去抱住她,想告诉她“你不是一个人”,可双脚像灌了铅一般,寸步难行,只能眼睁睁看着,任由那锥心的痛苦将自己淹没。

她终于彻底明白,另一个世界的志保,从来都不是冷漠孤僻,而是被命运磋磨得不敢拥有温暖,那份藏在心底的深情,从始至终都没被人真正读懂,到死都在自我拉扯、自我否定。

“凭什么都说工藤新一惨?他不过是暂时变不回原本的身体而已!毛利兰天天在他眼前,他能时时刻刻看到自己心爱的人;阿笠博士给他温暖的家,少年侦探团围着他打转,吃的住的什么都不缺,家人、爱人、朋友全都在他身边,只不过没法以原本的身份相认罢了,他拥有的一切,从来都没有真正失去过!”

“可凭什么转头就说,我宫野志保落得这般下场,是活该?凭什么啊!”

这声质问撕心裂肺,志保猛地抱住头,蹲在光膜中央,身上的枪伤因为动作牵扯,疼得她浑身抽搐,可她依旧不管不顾,将多年的委屈彻底爆发。“我从小就没有感受过亲情,父母早逝,姐姐是我唯一的光,可最后连这束光都灭了!我在组织的实验室里长大,被他们当成没有感情的工具,逼着我双手造那些害人的药物,我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变成灰原哀之后,我连一个真正的家人都没有,连一个能回去的家都没有,只能躲在阿笠博士家,顶着别人的名字,活成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

“我从来都不想做害人的药!我继承的是父母的研究,他们是真正的科学家,一辈子都在为医学科研奉献,初衷从来都是救人,不是害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被组织逼迫,我甚至一直在暗中拖延研究进度,偷偷毁掉实验数据,想尽办法阻止药物面世,我从来都不想让那些药伤害任何人!”

“APTX4869根本就不是完整的成品,只是一个半成品!什么开发者、研发者,这些名号都是你们强行贴在我身上的,我从来都没有承认过!真正的科研,是做出造福世人的成果,而我只是组织手里的傀儡,做出的被迫产物,我算什么开发者!”

她猛地抬头,眼底满是不甘与疑惑,声音带着哭腔嘶吼:“我甚至怀疑,当初小白鼠的死亡,根本不是药物的问题,是有人在背后做手脚,伪造了100%的致死率,让我以为这药是害人的!如果我早知道它能让人变小,我怎么可能不提前试药?怎么可能不带着姐姐一起吃下,远远逃离组织,去过安稳日子?我又不傻,我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姐姐去死,看着自己坠入深渊!”

“还有药物编号,怎么可能凭空跳到4869?难道没有前面的编号吗?这根本不合逻辑!我妈妈是顶尖医学研究者,爸爸是受人尊敬的科学家,他们一辈子坚守良知,怎么可能做违背道义的事?可现在,所有人都把我们一家三口钉在耻辱柱上,用最恶毒的话语指责我们,凭什么!”

“工藤新一经历的那点苦,跟我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他还有未来,还有所有爱他的人,可我呢?我什么都没有!凭什么他的遭遇被众人心疼,我受尽折磨就是理所应当,这双标到极致的世间,真的让我恶心!”

“药不是我灌进他嘴里的!从来都不是!”

最后一句嘶吼,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瘫坐在地上,身上的枪伤不断渗血,眼神却愈发坚定。“是琴酒,是组织的人私自拿走药物,私自行动害了他!我作为核心研究者,核心成果怎么可能轻易被普通成员夺走?他吃的根本不是我研究的半成品,是被人篡改过的,他活下来只是意外,可所有的过错,最后都算在了我的头上!我就活该顶着罪魁祸首的名头,被所有人指责,活该受尽折磨,活该去死吗?”

观影空间里,洛溪早已哭倒在洛云怀里,哽咽得说不出话,洛云紧紧抱着妹妹,眼底满是心疼与怒意,双拳紧紧攥起。司正周身气压低到极致,眼神冰冷地盯着光膜里那些逼迫志保的组织成员,满心都是对命运不公的愤怒。这个世界的一新(工藤新一)垂在身侧的手不停颤抖,看着另一个世界志保的绝望,满心愧疚与自责,他从未想过,自己曾抱怨的遭遇,在志保的苦难面前,如此微不足道。

光膜之中,志保缓缓站起身,抹掉脸上的泪水,身上的决绝愈发浓烈,她撑着受伤的身体,冷冷看向眼前的组织高层,声音平静却带着玉石俱焚的狠厉。“反正这样吧,我们一起死呗!我是学化学、学生物的,物理、电脑、生活技能,我样样都懂,你们不是说我是天才吗?天才怎么可能只懂研究!”

“你们费尽心思抓我,把我困在这里,我既然进来了,就没打算出去!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拯救,不需要那群所谓正义的人假惺惺的怜悯,我不想面对他们,也不想再苟活,爱也好,姐姐复活也罢,所有一切,都跟我没关系了!”

她环顾四周,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这里的化学用品,我早就全部破坏了,这里的封闭装置,也被我彻底改动过,你们之前设计的,从外面能打开、里面打不开的机关,我早就毁了!现在,这里就是一个死局,谁都逃不出去!”

“我一直想不通,你们那位boss都一百多岁了,我还没出生的时候,他就布下了局,连我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就敢赌上我母亲和我,就不怕一尸两命?这世上从不缺天才,有资源有设备,为什么非要抓我?无非是我身上的血脉,是我父母的研究基因,可你们别想拿到!”

话音落下,周围的组织成员终于反应过来,纷纷朝她扑来,打斗声瞬间响起。本源世界的众人紧紧盯着光膜,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只见志保即便身中数枪,浑身是伤,依旧拼尽全力反抗,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赴死的决心,子弹穿透她的身体,鲜血染红了白衣,可她始终没有后退一步。

她硬生生将扑上来的人悉数击倒,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走到封闭空间的核心位置,眼神没有丝毫畏惧。“别白费力气了,你们打不过我,就算打死我,也出不去!这里的门,我早就彻底破坏,无人能打开!”

“该出去的人,我早就放出去了,不该出去的,就陪我一起留在这里!你们害我一生,欠我的,今日就一起偿还!”

伴随着她最后一声嘶吼,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然炸开,火光瞬间吞噬了整个画面,淡金色光膜剧烈震颤,随后渐渐归于平静,另一个世界的宫野志保,彻底消散在了火光之中,只余下那抹绝望的白色身影,深深刻在每一个观者的心里。

而志保的魂魄,顺着时空的缝隙,悄然飘向了本源世界,也就是洛保所在的这个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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