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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九 何为真正的守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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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梨的话音刚落,包厢里的空气仿佛被冻成了坚冰,每一个字都沉甸甸地砸在众人心上,警笛声由远及近,尖锐的声响划破会所的喧嚣,听得人愈发心慌。

毛利兰怀里的洛保轻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浑身冰凉,呼吸微弱得几乎感受不到,眉头死死蹙着,即便在昏迷中,也透着难以忍受的痛楚,无意识地往她温暖的怀里缩了缩,模样可怜至极。毛利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指尖发麻,她小心翼翼地收紧手臂,却又不敢太过用力,生怕碰疼了怀里的人,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稳住颤抖的身体。

“先联系急诊!开车直接送过去,不能再动了,绝对不能再拖了!”陈晏梨根本没心思再看那个瑟瑟发抖的男人,她快步走到洛溪身边,语速快得几乎连不成句,眼底的焦急几乎要溢出来,“再拖下去,她的气息只会越来越弱,刚才那个男人整个人压在保保身上,这根本不是醉酒失误,就是人品败坏,是变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歹念,一门心思要欺负弱小!”

洛溪早已没了先前的冷静,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她扶着沙发背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听到陈晏梨的话,猛地回过神,立刻拿出手机,手指慌乱地滑动着屏幕,想要联系急救中心,声音都带着哭腔:“好,好,我马上联系,我们现在就送她去医院,去市中心医院,立刻就走!”

袁文已经上前,死死按住那个还想狡辩的男人,眼神冷厉如刀,半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男人被他按得动弹不得,脸上满是恐惧,却再也不敢说一句污蔑洛保的话,只能低着头,浑身瑟瑟发抖,等着警方前来将他带走。

园子站在一旁,看着沙发上昏迷不醒的洛保,又看向满脸慌乱的洛溪,心头的怒火与心疼交织在一起,翻涌得几乎要冲破胸膛。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毛利兰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满满的怒意与感慨,这些话,像是憋在心里许久,此刻顺着当下的心境,一点点涌了出来。

“酒从来都不是作恶的借口,只是那些坏人用来脱罪的幌子罢了。”园子望着窗外渐渐清晰的警灯,眼神里满是鄙夷,“一个真正品行端正的人,就算喝得断片,也不会去欺负别人,更不会对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孩子动手动脚。会借着酒意肆意冒犯、强行压制他人的,本质里就是没底线、没教养,自私自利还带着暴力倾向,酒不过是让他藏在心底的恶彻底暴露出来,让他更敢下手而已,坏人本来就是坏的,从来不是喝了酒才变成坏人。”

毛利兰抱着洛保,耳朵里听着园子的话,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世界的画面,那些被她刻意藏在心底的疑惑与委屈,在此刻洛保的遭遇刺激下,瞬间翻涌上来,密密麻麻地缠绕着她的心。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可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那些从未对人言说的想法,此刻在心底一遍遍回响,清晰得可怕。

她想起承阳,那个即便喝得酩酊大醉,也只会蹲在地上逗猫逗狗,跟着音乐傻乎乎跳舞的人,就算醉到不省人事,也从不会对身边的人有半分越界之举,更不会生出半分歹念。真正心存善意、懂得尊重的人,无论何时,都不会丢掉自己的底线,可有些人,却偏偏借着酒意,行龌龊之事,事后还妄图用醉酒当挡箭牌,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恶。

真正的喜欢与爱,从来都不是这样的。毛利兰在心里默默想着,若是真的在意一个人,定会拼尽全力护着她的周全,定会守住彼此的边界,不会有半分勉强,更不会有半分伤害。牵手、相拥、相伴一生,这些事,本该是情到深处,明媒正娶之后才有的甜蜜,而不是趁人之危的冒犯。那些说着酒后乱性,借着醉意侵犯他人的人,从来都不是真的糊涂,只是坏到了骨子里,只想满足自己的私欲,全然不顾他人的痛苦与绝望。

真爱一个人,怎么会不尊重她的家人?怎么会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让她的家人担惊受怕?毛利兰的思绪飘得很远,想起了自己的爸爸毛利小五郎,那个平日里看似糊涂邋遢,却把她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男人。她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地疼,那些平日里被她忽略的细节,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工藤新一,那个她等了许久、念了许久的人,每次破案,都会毫无顾忌地用麻醉针射晕爸爸,借着他的声音破案,顶着他的身份出风头。他从来没有想过,麻醉针对身体的伤害有多大,从来没有顾及过,爸爸一次次被麻醉,记忆力越来越差,总是迷迷糊糊,这根本不是帮忙,而是赤裸裸的利用,是毫不掩饰的不尊重,是对爸爸尊严的肆意践踏。

一个连自己的父亲都不尊重,都能随意伤害利用的人,又怎么可能真的懂得爱自己?毛利兰闭了闭眼,心底的酸涩再也抑制不住。他嘴上说着喜欢,说着会等她,可却永远把自己的侦探事业放在第一位,永远为了所谓的真相,忽略她的感受,忽略家人的体面。他明明知道麻醉针对爸爸的身体有害,却依旧照用不误,这般自私自利,以自我为中心,就算真的在一起,就算日后娶了她,又怎么会懂得珍惜,怎么会护她一世安稳?

爸爸不过是个普通人,被蒙在鼓里,以为自己真的成了名侦探,一次次配合着,甚至还会沾沾自喜,可他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别人的傀儡,身体与尊严都被一点点消耗。连自己都保护不好,连自己的尊严都守不住的父亲,又怎么能护住女儿所谓的幸福?毛利兰越想越觉得心寒,那些曾经让她满心期待的情话,那些年少时的心动,在此刻看来,竟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还有她和柯南的相处,如今想来,只觉得满心憋屈。同吃同住,同在一个屋檐下日夜相伴,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亲密得胜过寻常情侣,可对外,却只能说是暂住的亲戚家的小孩,无名无分,不清不楚。真正被珍视的女孩子,从来不会这样,要么明媒正娶,要么体面相守,哪会这般遮遮掩掩,没有半点承诺,没有半点名分?

工藤新一,或者说柯南,他以小孩的身份留在她身边,享受着朝夕相伴的亲密,看着她的日常,占据着她所有的心思,却不用承担半点男友的责任。不用面对未来,不用考虑结婚,不用顾及家庭,甚至可以随时丢下她,消失去查案。所有的好处他都占尽,所有的责任却一概不担,这哪里是爱,分明是肆无忌惮的占便宜。

外人从不知道真相,只看到她长期和一个“小男孩”同住一个屋檐下,亲密无间,看到她心里始终等着工藤新一,但凡有男生想要靠近,他还会暗戳戳地吃醋、破坏,宣示着自己的主权。久而久之,身边的人都以为她心有所属,再也没有人敢追求她,没有人敢给她介绍对象,正派有分寸的人,都会自动避开。

她的社交路,她的姻缘路,她所有的退路,都在不知不觉中被彻底堵死。

就算她哪天累了,想放弃了,想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也再也没有人敢靠近她,所有人都会觉得,她早已心有所属,

早已和人绑定,她这辈子的选择,就这么被悄无声息地锁死了。

而他,却可以永远以小孩的身份当盾牌,不用负责,不用道歉,

不用给她任何承诺,永远一副无辜的模样,何其残忍。

毛利兰抱着洛保,指尖越来越凉,心底的委屈与清醒交织在一起,

她终于明白,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童话里的王子与公主,哪有那么多生死相随、

双向奔赴的爱情?那些不过是电影里的美好幻想,现实里,真正的守护,

从来不是花言巧语,不是惊天动地的壮举,而是尊重,是分寸,

是顾及你的感受,是护着你的家人,是不让你受半分委屈,半分危险。

真正被疼爱的公主,本该生活在安稳的环境里,被人捧在手心,

没有命案,没有危险,没有跟踪,没有时时刻刻的担惊受怕,

不用日复一日地等待,不用承受无尽的失望。可她呢,这些年,

永远在等待,永远在担心,永远在面对各种各样的案件与危险,

所谓的王子,从来没有真正护住她,反而让她一次次陷入不安与恐惧之中。

园子看着毛利兰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与心酸,心里也跟着难受,她自然懂小兰的心思,那些藏在心底的委屈,

她看了这么多年,早就心知肚明。园子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满是愤愤不平,

那个工藤新一,永远都在两头占便宜,需要靠近小兰,享受亲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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