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三 烟火慰心余生皆安(2/2)
之前大家去了,回去了一趟日本!
他卖掉了日本侦探事务所、
老房子、珍藏的名酒与车子,
只带走了真正重要的几样东西,
其余全部变现,存成定期。
他不再做浑浑噩噩的侦探,
来苏州女儿,
迷上了网游,
平时就去一新的网吧书店帮忙看店、
做网管,日子清闲自在,还考了驾照,而且当了滴滴司机!
整个人都松快了许多。
妃英理也卖掉了自己原先的房子
搬来同住。
她褪去法庭上的凌厉,
专心帮女儿打理蛋糕店管账目、盯订单、安排人手,
把一切打理得稳稳当当。
闲暇时跟着洛云学做饭,
然后这个房子是志保(洛保)的,
房子里住着志保的爸妈、哥哥姐姐,
还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一大家子中国亲人,
整个社区又大部分都是中国人居住,满是熟悉的烟火气,
完全贴合你想要的温馨归属感。
小兰开蛋糕店,投资经营满5年,
既能稳定居留,又能在华人社区里扎根,生意和生活都能顺风顺水,
身边还有最爱的志保朝夕相伴,再也没有之前的遗憾与痛苦。
至于博士,是志保主动要赡养照顾的,把博士接来一起生活,不是靠绿卡担保,
而是志保作为房主、作为赡养人,主动把博士当成家人接到自己的房子里同住,
这和小兰接父母的性质不一样,是志保出于心意和责任,
主动给博士一个安稳的家,让博士也能在这个满是亲人的地方安享晚年,
彻底弥补博士之前的遗憾,也让志保的家人圈子更完整。
洛保成了医院里少见的杂学专科医生,神经内科、中医科都能上手,
偶尔参与科研,却从不让自己过劳。
家里人盯她极严:不准喝酒、
不准喝浓茶、不准熬夜、更不准碰辣。
可她骨子里那点小倔强总忍不住,偶尔偷偷尝一口辣,
不出半天倒霉体质必发作——喝水呛到、出门忘钥匙、走路绊一下、
开车小刮擦,一连串小事接踵而来。
每次被毛利兰抓包,她都眼神飘移、嘴硬不认。
铃木园子一来就精准拆台:
“除了偷吃辣,你什么时候这么倒霉过?”
洛保只能耷拉着头乖乖听训,心里却甜得发烫。
这种被人牢牢放在心上、管着、
念着的感觉,是她前半生从未有过的安稳。
毛利兰的蛋糕店生意安稳红火。
她亲手做的甜品温柔细腻,线上线下都有人专程赶来。
妃英理帮她撑着店铺事务,
小兰便有更多时间陪着洛保,偶尔去社区做志愿者,看看老人,陪陪孩子,
把心底的温柔一点点撒在日常里。
铃木园子没有接手家族产业,完全靠自己,一手创办了属于她个人的企业集团。
再忙,她也会抽时间过来蹭饭、留宿,和小兰吐槽工作,跟洛保斗嘴,
依旧是那个仗义直率的闺蜜,没有半分老板架子。
一新,只是一新。这个世界的工藤新一!
和另一个世界毫无关系,也没有任何多余身份。他卖掉了原先的别墅,
换了一处简单居所,用自己的钱开了一家网吧兼书店,安静经营。
他父母常年环球旅行,走遍各国,从不用他操心。他独自照顾正在上学的弟弟,负担学费生活,兄弟俩安稳度日。
一新偶尔会带着弟弟过来串门,
拎点水果零食,不喧闹、不打扰,坐一会儿吃顿饭,相处得自然亲近。
洛保的父母洛云与司正,
外公外婆、爷爷奶奶,时常过来小住。
姐姐洛溪、哥哥洛承阳想来就来,想回就回,家里永远留着房间。
两家人挤在一处,没有隔阂,没有客套,谁有空谁做家务:洛溪收拾屋子,
洛承阳倒垃圾,毛利小五郎擦桌拖地,洛云和妃英理在厨房忙活,饭菜香气飘满整间屋子。
庭院里养了一只田园小狗、一只橘猫。
毛利小五郎最爱遛狗,
结果每次都被狗拽着跑,沦为全家的笑料,笑声在院子里久久不散。
阿笠博士时常过来串门,和老人们喝茶下棋,逗猫逗狗,身体硬朗,日日舒心。
洛保与毛利兰同住一间卧室。
原先两张单人床,慢慢换成一张柔软的大床。
起初洛保仍会做噩梦,一身冷汗惊醒,小兰便立刻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哼着平缓的调子,直到她再次安心睡去。久而久之,
那些黑暗的梦境越来越少,身边人的温度,成了她最安稳的安神药。
每天清晨,洛保总是最早起床。
她跟着母亲和外婆学了一手好厨艺,熬粥、蒸包、煎蛋、做小点心,
摆上满满一桌。赶时间去医院,就把早餐分装在保温盒里,留一张便签,
字迹温柔:
“记得吃早饭,我下班早回。”
傍晚小兰在门口等她,接过公文包,递上一杯温水。
庭院里有人下棋,
客厅里有人闲聊,厨房飘来饭菜香,一新偶尔带着弟弟过来,
园子忙完也会推门而入,一屋子人围坐吃饭,说说笑笑,烟火气十足。
天冷下来时,毛利兰会坐在沙发上织围巾。
给洛保、给家人、给园子、
给一新兄弟,每人一条,针脚细密,藏着暖意。
洛保就坐在她身边,安静陪着,
偶尔帮她理一理毛线,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岁月安静得不像话。
节假日,两家人一起短途出行,看山看水,吹风散步。
冬天一起堆雪人、打雪仗,老人孩子笑作一团,洛保也跟着小兰闹,
往日的伤痛在欢声笑语里,一点点淡成心底浅淡的印记,不再刺痛,不再蚀骨。
洛保偶尔会去爷那边挂个闲职,
却从不愿多沾事务,把大部分时间都留给身边人。
她渐渐明白,
那些伤害从来不是她的污点,而是她撑过来的证明。
她没有脏,没有不配,值得被爱,值得这人间烟火,值得眼前这个人全心全意的偏爱。
夜色渐深,庭院灯亮起,温暖柔和。
洛保轻轻握住毛利兰的手,靠在她肩头,声音轻而安稳:
“兰,有你在,真好。”
毛利兰回握住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洛保,有你在,我才第一次体验家,从没有过的安定。
那些曾经以为跨不过去的痛,那些彻夜难眠的自我折磨,终于在日复一日的陪伴里,被时光与爱意轻轻抚平。
不再提黑暗,不再念屈辱,不再困在“脏不脏”的执念里。
从此,只有爱人在侧,家人围坐,三餐四季,岁岁安暖。
过往皆序章,余生,只剩圆满。